罗勇浮光:泳池、寺庙与海风里的二月时光

文哥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罗勇的二月,是云影徘徊的温柔季——不灼热,不萧瑟,只以恰好的光线与湿度,把一座滨海城市酿成流动的度假诗。我们自漫游,在玻璃围栏悬于云端的露台泳池里划开澄澈水面,在泰式尖顶寺庙的金箔光影中静立良久,又赤足踩过白沙,看孩子荡着树影里的秋千,听浪在礁石上写下一首无字偈。</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高空泳池如一方悬浮镜面,倒映阴晴不定的天光。我在水中游动,水花溅起时,整座城市在涟漪里微微晃动;岸上,躺椅排布如琴键,一杯冰饮、一册未翻完的书、远处若隐若现的山脉轮廓,便是最奢侈的留白。这些画面里,有我穿黄衣跃入水中的瞬间,也有我戴蓝泳镜静立池边凝望的片刻——水是罗勇的呼吸,而人只是它轻轻吐纳间的一粒微光。</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寺庙静默伫立,红瓦金顶下,卧佛安卧如初,石碑泰文深镌岁月。我脱鞋步入殿前,指尖拂过粗粝石柱,仰头见檐角飞升,恍然记起《清波杂志》所言:“佛寺之制,贵在庄严而不失空灵。”此处无喧哗香火,唯风过林梢,铃音轻颤,心便自然沉落。</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海滩是另一重禅境。晨光初洒,孩子攥紧秋千绳索腾空而起,我站在沙上仰拍,发丝被海风扬起;奶奶牵着孩子的手缓步向水线走去,浪花刚漫过脚背又退去,像一句未说完的叮咛。棕榈摇曳,白沙如缎,时间在此处松开了表带。</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从高空泳池到市井夜市,从卧佛低眉到沙漠玫瑰盛放,罗勇的日常里自有神性。它不靠奇观取胜,而以一种笃定的松弛感,让人相信:所谓远方,不过是心肯停驻的任意一刻。</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