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十一、二岁时,六十年代初大学毕业的大姐把她同班郭姓同学,带到我们家人面前。东河人把包头、山西籍贯以外的人,统称“侉子” ,就这样肤色黑黑的河北侉子成了我们的姐夫,当时我们叫他大哥。</p><p class="ql-block"> 文革中学校停课,外甥女二、三岁时,姐姐工作的学校秩序混乱,托儿所无人管理。我们姊妹几个都去姐姐家看护过外甥女。朝夕相处中,知道了姐夫勤奋好学的过往。</p><p class="ql-block"> 姐夫生长在河北白洋淀旁边叫白沟小村,(后来做包箱很有名)从小爱学习,小学毕业了要到县城考中学时,他得了“打摆子”病,发烧起不了炕,在那种情况下,他硬是让父亲把他背到县城,一举考中。中学毕业考取了石家庄铁路工程学校,录取通知书还附带着乘火车的免票 ,十里八乡的人都羡慕至极。一九五八年包头成立铁道学院,他读中专二年时 , 顶如跳了一级,直接升到大学。十年寒窗苦读,知识改变命运,他的津津乐道给我留下深刻印象。</p><p class="ql-block"> 大学毕业分配到了集宁,已经分配在包头的大姐,为结束两地生活,调到集宁。无怨无悔在集宁铁路中学教书育人。八、九十年代郭校长在铁路系统是鼎鼎有名的。</p><p class="ql-block"> 我八二年要报考电大,手中没有学习资料,求助姐姐姐夫时,历史、地理、政治、语文各科的教科书悉数都给搜集齐全,我的语文得了高分,考入电大。</p><p class="ql-block"> 往事如烟,斯人已去。在天堂安息吧。</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