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创 作: 清 风 晨 韵</p><p class="ql-block">图 片: 自 攝</p><p class="ql-block">美 篇: 5244 6937</p> <p class="ql-block"> 作者简介: 清风晨韵,美篇号:52446937。广东湛江,廉江市横山镇人,70后,学历:初中,地质勘探工人,常年在外,四海为家。酷爱唯美文字,闲时,用文字书写人生,记录人生百态,借景抒情,以诗为伴,与文会友,品味生活,分享感动。</p> <p class="ql-block">题记:</p><p class="ql-block"> 2020年,我写了一篇巜千年官道,调丰古印记》,被邻镇苏二村一美友阅读后留言,为何不写一下我苏二村呢?</p><p class="ql-block"> 时隔五年,带着这个心愿。</p><p class="ql-block"> 昨天便前往参观探幽,便写下了今天的参观游记,希望当年的美友能看到。</p> <p class="ql-block"> 苏二村古村落游记</p><p class="ql-block"> 正月初二(2026年),从廉江市横山镇驱车前往遂溪县建新镇方向。</p><p class="ql-block"> 此行不为拜年,也不为访友,单是为了寻找那传说中的苏二村, 一座被荔枝味香浸润了千年的古村落。</p> <p class="ql-block"> 车行约一个多小时,便望见一片苍莽的绿意人字形叉路囗。</p><p class="ql-block"> 路口立着一方巨石,镌着“苏二村”三字,笔画浑朴,隐隐透出些古意。 </p><p class="ql-block"> 这村名倒有趣, 不像北方那样叫什么“庄”什么“寨”,却偏叫“苏二”一原来是与苏东坡有缘的。</p><p class="ql-block"> 传说当年东坡先生贬谪海南,途经此地,错过了荔枝时节; 后来遇赦北归,特意再来,终于尝到了那"双袋子"荔枝的鲜美。</p><p class="ql-block"> 村民为了纪念大文豪苏东坡这“二进荔枝村”的佳话,便将村名换改了。</p> <p class="ql-block"> 沿着水泥路往村里走,新居与古屋相映成趣。</p><p class="ql-block"> 车停苏二村文化楼前,信步向前。 </p><p class="ql-block"> 两旁的古民居便渐渐显露出来。</p><p class="ql-block"> 这儿的建筑与别处不同,不是粉墙黛瓦的江南风韵,也不是雕梁画栋的北方气派,而是一种质朴中透着精巧的红砖大厝。</p><p class="ql-block"> 那砖是极温暖的橙红色,经了百年的风雨,愈发沉着厚重,有的却是外红砖而内垒黄泥的厚墙。</p><p class="ql-block"> 屋脊高高翘起,像是要飞起来似的;山墙做成波浪形,层层叠叠。</p><p class="ql-block"> 据说有防火的讲究 ,不知道真假。 </p><p class="ql-block"> 墙上的浮雕虽已斑驳,却依稀可辨花草鸟兽的图案,想来当年定是栩栩如生的,排水用的鱼状囗墙上,爬着寄生旧墙的榕树根,别有一番韵味。</p> <p class="ql-block"> 正看得入神,忽见一座气势灰宏的大屋,门楣上悬着匾额,写着“拦河大屋”四字。</p><p class="ql-block"> 这名字起得奇特,寻访树下休息的老者,方知因屋中廊廊相通,栏栏相连,宽敞如履平地,故得此名。</p><p class="ql-block"> 这大屋据说有五十多间房,—百多个门 。</p><p class="ql-block"> 最奇的是屋顶上还留着枪眼炮口,可想见当年匪患频仍,富户不得不自行防御的,以求安宁的旧事。</p><p class="ql-block"> 站在屋前,恍惚能听见历史的回音一那不只是砖石的故事,更是一个宗族在岁月中求生存的永恒记忆。</p> <p class="ql-block"> 慢步前行,见一口古井,井栏是整块石头凿成的,被井绳磨出了深深的凹槽。</p><p class="ql-block"> 不用 俯身下望,只见井水依然清澈,映着天光云影。</p><p class="ql-block"> 并边放着一个大石盆,据说从前村民在此洗衣、洗澡,该是怎样一派热闹的烟火景象。</p><p class="ql-block"> 如今自来水管接到了家家户户,这千年古井便寂静了,只偶尔有游客来探访,对着井栏上的绳痕发一番思古之幽情。</p> <p class="ql-block"> 井旁的空地上,几棵老荔枝树正静静地立着。</p><p class="ql-block"> 虽是冬日,没有累累的果实,但那虬曲的枝干自有一种苍劲的美,绿意盎然。</p><p class="ql-block"> 东坡先生当年站在这树下,该是怎样一种心境?</p><p class="ql-block"> 他一生颠沛,却始终保持着对生活的热忱,对美食的眷恋。</p><p class="ql-block"> 那"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诗句便在我脑际浮现。</p><p class="ql-block"> 与其说是对荔枝的赞美,不如说是一个漂泊者试图安顿身心的自我宽慰。</p> <p class="ql-block"> 穿行青石板铺就的巷弄里,每一扇虚掩的木门,每一堵斑驳的墙壁,似乎都在诉说着什么。</p><p class="ql-block"> 有的门楣上贴着鲜红的春联,与古旧的砖墙形成奇妙的对照。</p><p class="ql-block"> 想来是迁居新村的村民,过年时仍不忘回到老屋贴一副对子,以此维系着与祖先的某种联系。</p><p class="ql-block"> 这种敬意,这种牵挂,让这些无人居住的老宅不至沦为纯粹的废墟,而依然保留着家的温度。</p> <p class="ql-block"> 日影渐渐西斜,我站在村中双胞胎榕树下回望。</p><p class="ql-block"> 暮色中的苏二村像一幅褪色的画卷,那些红砖、赤瓦、高墙、深院,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余晖里。</p><p class="ql-block"> 微风吹过,仿佛还能听见苏东坡先生的吟咏,听见百年前孩童的嬉闹,听见井边妇人捣衣的声响。</p><p class="ql-block">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汇成了历史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 归途上,我想起村中那棵三百多年的“见血封喉”古树。</p><p class="ql-block"> 它见证了太多--村庄的兴衰,人事的代谢,却依然枝繁叶茂,沉默地站在那里。</p><p class="ql-block"> 或许,这就是古村的意义:它让我们在匆忙的现代生活中,得以片刻驻足,去感受那些被时间打磨过的美好,去思考自己与历史、与传统的联系。</p><p class="ql-block"> 在这个正月初二的日子里,我不虚此行。</p> <p class="ql-block">创作于2026年2月19日下午(马年正月初三,湛江廉江横山老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