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黄永玉(1924年8月9日~2023年6月13日),原名“黄永裕”,笔名黄杏槟、黄牛、牛夫子;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县(今常德市鼎城区),祖籍为湖南省的凤凰县城,土家族人;生前为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国家画院版画院院长、中国画院院士;曾任中国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代表作有木刻《阿诗玛》,国画《墨荷》,毛主席纪念堂山水画,《庚申年》金猴邮票,酒鬼酒的“麻袋酒瓶”等。</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受过小学和不完整初级中学教育。12岁就外出谋生,流落到安徽、福建山区小瓷作坊做童工,后来辗转到上海、台湾和香港。14岁开始发表作品。16岁开始以绘画及木刻谋生。曾任瓷场小工、小学教员、中学教员、家众教育馆员、剧团见习美术队员、报社编辑、电影编剧。1953年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1956年出版了《黄永玉木刻集》,1980年设计的第一枚生肖邮票——《庚申年》金猴邮票正式发行。2010年8月被聘为中国国家画院版画院院长。2018年任中国美协第九届顾问。</p><p class="ql-block"> 本次展览集中呈现了黄永玉先生九十岁之后创作的近150件作品,并非回顾展,而是其晚年艺术活力与新思考的集中展示。</p><p class="ql-block"> 展览命名源自黄永玉的观点——“办展览不能倚老卖老,要拿真功夫出来”,强调展出的是其晚年挑战自我、体现新感悟的作品。通过三个板块,以他作品中洋洋洒洒的题跋为线索,展开一场兼具“黄氏幽默”与艺术深度的叙事。</p><p class="ql-block"> 此次展览主题“如此漫长,如此浓郁”出自黄永玉在1979年12月写下的文章《太阳下的风景——沈从文与我》。在文中,这八个字之后,还写有六个字“那么色彩斑斓。”</p> <p class="ql-block"> 自从拥有了第一枚黄永玉先生设计的猴票,他老人家就是俺的偶像,后来又拜读了他的散文大作《比我老的老头》,被他的幽默、文笔所折服。得知在广东美术馆(新馆)有《如此漫长,如此浓郁——黄永玉新作展》,立刻前来欣赏。</p> <p class="ql-block"> 看了很多很多次画展,只有老顽童黄永玉先生的画展让我忍不住笑出声。</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朝朝百姓》,纸本设色,68.5cmx138cm,2022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画中的提拔非常有趣,朝阳百姓:“活见鬼,钟馗一年来一回。”</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逍遥游》,纸本设色,2020年创作,展现其对老庄哲学的独到见解。</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蝴蝶梦》,纸本设色,2020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庄子·齐物论》中“庄周梦蝶”的经典寓言:庄周在梦中幻化为蝴蝶,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样子,醒来后才惊觉自己仍是庄周,由此引发了对物我界限、真实与虚幻的哲思。这幅画以《庄子·齐物论》中庄周梦蝶典故为创作灵感。画中人物形象诙谐,搭配蝴蝶、龟、蛙等元素,旁有题字,兼具艺术性与哲思,尽显黄永玉先生画风的幽默与灵动。</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先生一直对传统文化中的哲学思想抱有浓厚兴趣,同时他擅长用诙谐幽默的艺术语言解构深奥的哲理。在创作这幅作品时,他希望打破传统文人画的严肃感,将庄周这个古代哲人的形象进行趣味化重塑,让古老的哲学思想以更鲜活、接地气的方式呈现给观众。</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我背葫芦驴不累》,纸本设色,2018年创作。老汉背着大红葫芦,撑伞骑在瘦弱毛驴上,边走边自我安慰,俏皮形象跃然纸上。</p><p class="ql-block"> 以铁拐李形象作为画中人物,作为八仙之首,铁拐李在民间被视为“福气”、“长寿”的象征,画面中他骑驴的形象,呼应了“不骑马,骑驴”的民间传说,寓意着不慕名利、随性自在的生活态度。</p><p class="ql-block"> 葫芦是铁拐李的标志性法器,民间认为葫芦能“招财纳福”、“驱邪避灾”,也象征着“福禄双全”。</p><p class="ql-block"> 在传统文化里,毛驴常与隐士、散仙关联,代表着不拘世俗、逍遥洒脱的隐逸精神。</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只一个饮字了得》,纸本设色,2019级创作。</p><p class="ql-block"> 这幅画是黄永玉先生在酒文化主题创作中的一件代表作。黄永玉一生爱酒,酒是他生活与创作的重要灵感来源,他曾在散文中多次提及酒对他的意义。这幅画正是他将个人生活体验与传统钟馗形象结合的产物。</p><p class="ql-block"> 传统钟馗形象多是威严、狰狞的捉鬼者,黄永玉却将其颠覆性地塑造为醉酒倒立的模样:头顶酒坛、红脸膛、醉态可掬,这种反差感的塑造,一方面是他一贯幽默、戏谑创作风格的体现,打破了传统题材的刻板印象;另一方面也暗含他对世俗规则的调侃,借钟馗的醉态表达对自由、洒脱生活的向往。</p><p class="ql-block"> 饮酒是黄永玉作品的重要元素。《只一个饮字了得》活脱脱画出了《哪吒之魔童降世》中的太乙真人形象。《除却借书沽酒外,更无一事扰公卿》诉说着他淡泊洒脱、远离尘世纷扰的人生态度。</p> <p class="ql-block"> 局部细节。</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宋元君到底想画啥图》,纸本设色,143.5cmx243.5cm,2020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曾说:“文学在我的生活里面是排在第一的,第二是雕塑,第三是木刻,第四才是绘画”。像齐白石一样,黄永玉因其画家的盛名,而淹没了先生深邃的思想,生动的文笔。《宋元君到底想画啥图》的题跋,洋洋洒洒几千字,从历史到哲学,从典故到注疏,牛夫子读老庄哲学总能读出新意,且趣味丛生。题跋如此长的篇幅不仅成为其画面构成中极为重要的组成部分,而且也让先生的画面更加耐人寻味,值得细细品读。</p> <p class="ql-block"> 狂描影绰入笔端,不信国中无立谈。设若花开天气好,相携相约入播间。孟子的这番议论,想必自己也很得意,自觉眼睛明亮有如鲁班手艺之巧,其实孟先生自己也不清楚观察固然重要,而归纳是在脑子的、本领的强调,离娄的本领其实是思考的结果。我特别欣赏他文字安排的节奏关系,六十一段里头,条理最是清楚。两千多年仍能镜显现实意义,剃刮摩登人性。两千年前的人性遗产令人绝望,那时候不兴写小说,要不然孟子就是位极致短篇小说的老祖宗。“良人者,所仰望而终身也,今若此!”这种回旋哀号,几篇小说有过?要是这位没出息的齐人稍微现实一点,带着二位妻妾同往东阁墦间野餐,岂不甚么问题都解决了?二千年后的齐先生清楚墦间已经不太流行了,大多墦间之物已烧成骨灰,安置在一个纪念性强、严禁出入的地方。之所谓祭物,精神寄托方面较多,彼处谋食已成妄想了。</p><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春、夏、秋、冬》。</p><p class="ql-block"> 《夏》的题跋:夏 我画了几十年荷花,也费了不少心血与荷花相处,最难忘的是香港那年养的碗中莲。碗大范围居然皇皇然荷花一朵,此图即该年荷花变体也。黄永玉九十四岁作于北京太阳城 时木叶灿然金黄一片,乃知一年又临尾节耶 孟斐璇贤伉俪。</p> <p class="ql-block"> 寥寥几笔就能勾勒出“夏”的意境,这才是高手!</p> <p class="ql-block"> 听我的:洞中方七日,世上一星期,好好过自己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洞中方七日,世上几千年》。</p><p class="ql-block"> “有的聪明人打从小学开始,甚么事都不要做,只是专门读书,永远地考第一,长大了也甚么不用做,他的专业就是一个字“想”。想,想,想,自己觉得可以了,就把所想的东西写成一本本很厚的书来。他的工作本身很多人都不清楚,写出的东西自然更不容易懂了。大家都尊敬他,死了还哭。”</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庄周钓鱼》题跋节选)</p> <p class="ql-block"> 耄耋之年,黄永玉在创作时常常沉浸于对年轻时代的回忆之中,过往岁月中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回放。他重新解读年轻时读过的书籍,每一本书都像是一位老朋友,再次拜访时带来了新的启示和感悟。他将这些回忆与书中的理解相结合,一点一滴地融入到他的画作中。这个过程并不容易,他下了很大的功夫去探索如何将文字与画面完美融合,从“诗、书、画”过渡到“文、书、画”,形成了他特有的绘画风格。此一时期,他以《庄子》典籍中的历史人物为题材,结合文学记忆与艺术想象,题跋常以“小说家手记”的形式,将自己的奇思妙想尽情抒发,让读者能领会“老顽童”的情感与智慧。</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颠三倒四集》,2015年创作。 </p><p class="ql-block"> 题跋为:道听途说好玩事。</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行囊》,纸本设色,69cmx69cm,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我那大口笼里岂只(少)书和磨刀石?还有刻过和没刻过的木刻版,木刻刀,笔墨纸砚跟颜料盒。现在想来好笑,那时候谁个敢笑? 县看这幅 (副) 家当的青年并不多,有的人连木刻刀怕还没看见过。唤!那时候一个孩子在外,自己要养大自己,教育自己,真不容易……</p><p class="ql-block"> 97岁老人笔下年少的自己依然意气风发。</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林中景》, 2022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黄黑妮说: “想到好的题材和角度后,父亲几个小时就能完成一幅画。他把题跋的文字内容想好了,才会动笔画。”,为寻找文艺互通的最佳表达方式,黄永玉经常“重画”,带有“黄氏幽默”的金句要配着画看才过瘾,只看画而忽略题跋则有如画龙未点睛,少了许多乐趣。</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醉猫图》,7只胖胖的猫咪醉倒在画面的不同角落,真的好想伸手进去rua!</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世上难得醉夫妻》。</p><p class="ql-block"> 画面右侧的题字“世上谁得似我乐”,直白地传递出一种超脱世俗、随性自在的人生态度,和画面里人物醉酒酣睡、无拘无束的状态完美契合,是黄永玉对这种不受拘束、享受生活的状态的推崇。而画面四周的题跋文字,多是黄永玉式的随笔感悟,或是对这种自在生活的调侃,或是对传统文人精神的另类解读,进一步强化了作品的诙谐意趣。既有夫妻间相濡以沫的深厚情感,又有对生活本真的热爱,对自由洒脱人生态度的赞美,充满生活意趣与温暖情怀。</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庄周钓鱼》,纸本设色,69.5x137cm,2020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先生创作这幅作品时,正值其艺术风格成熟期,他深受庄子哲学思想影响,尤其认同庄子对自由、隐逸生活的追求。同时,当时的社会环境也让不少文人向往超脱世俗的生活,这幅画正是在这样的思想氛围下诞生,借庄子钓鱼的典故,表达对无拘无束精神境界的向往。</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七九河开,八九雁来。》。</p><p class="ql-block"> 这幅《七九河开八九雁来》创作于1980年,正值黄永玉艺术创作的成熟期。当时他旅居香港,虽远离故土,却始终关注着祖国的山川与民俗。画中“七九河开,八九雁来”是北方民间数九歌里的内容,描绘的是冬末春初、冰雪消融、大雁北归的时节,既是对传统民俗的呼应,也寄托了他对故土春日的期盼与眷恋。</p><p class="ql-block"> 画面采用留白手法,大面积的空白营造出空灵悠远的意境,将冬末春初天地间的空旷与生机感展现得淋漓尽致。人物、飞鸟、河流的布局错落有致,视觉引导自然,让观者的目光在画面中顺畅流转。</p><p class="ql-block"> 人物线条简练流畅,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人物的动态与神韵,衣袂的飘逸感尽显写意功底;飞鸟的刻画写意传神,虽没有过多细节,却精准捕捉到飞鸟列队北归的姿态;河流以淡墨晕染,呈现出春水初融的朦胧质感。</p><p class="ql-block"> 整体色调清雅柔和,人物衣袍的淡彩、河流的浅蓝、地面的淡绿,搭配素净的底色,既贴合冬末春初万物复苏、色彩渐浓的时节特点,又凸显出黄永玉作品中一贯的清新雅致风格。</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介于材与不材之间》,纸本设色,2020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题跋中有一句:老子才不管你什么材不材。</p><p class="ql-block"> 他以家乡湘西的民间故事、民俗人物为创作原型,用夸张荒诞的手法,展现底层人物的生存状态与精神世界。当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社会思潮活跃,黄永玉借这类充满野性的形象,表达对人性本真的思考,以及对打破束缚、追求自由的向往。</p><p class="ql-block"> 用粗粝直白的口语化表达,传递出画中人物被束缚却依然桀骜不驯的态度,暗含对不合理规则的反抗,也体现了黄永玉一贯的率性与反叛精神。</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李时珍先生随想》,纸本设色,179cmx97cm,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画中有70多种植物、昆虫、药材的铺叠在主体人物李时珍周围,画面被细若游丝的线条布满,繁而不乱,极具视觉冲击力。人物长袍上还写有800多个正楷小字的长题,字体工整严谨,可见黄永玉先生“不服老”的挑战精神。</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真的呀?》,黄永玉先生九十五岁即兴创作。</p><p class="ql-block"> 画面里两个古装人物的亲昵互动,搭配“真的呀?”的题字,带着一种打破常规的趣味感,既是对传统人物题材的解构,也暗含着对人性中真实、鲜活一面的推崇,让观者在会心一笑中感受到生活的小确幸。</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先生一直擅长以民间故事、市井人物为创作题材,用夸张变形的手法赋予角色鲜活的个性。这幅画里的人物原型大概率来自传统民间传说或市井趣闻,他通过放大人物的亲昵动作、搭配戏谑的题字,延续了自己一贯的“戏谑现实”风格,用轻松的方式消解严肃,展现生活里的荒诞与温情。</p> <p class="ql-block"> 局部细节。</p><p class="ql-block"> 两个人在“咬耳朵”,听八卦的胖老头乐不可支,勾起画外观众的好奇心。</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人情之谓》,黄永玉先生九十七岁创作于北京太阳城。</p><p class="ql-block"> 这幅画取材自《左传·宣公二年》中“晋灵公不君”的典故:左侧持杖的老者是晋国大夫士季,他正以“叩头请罪”的姿态向晋灵公进谏;右侧身着黄袍的是晋灵公,他俯身的姿态带着对进谏者的敷衍与不耐。</p><p class="ql-block"> 画面上的题字出自原文“人情之谓”,直指典故核心——君主应顺应人情、体恤臣民,晋灵公的暴虐与士季的忠谏形成鲜明对比,黄永玉用简练的笔墨和文字,把历史场景的冲突感与讽刺意味拉满。</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用夸张的人物造型(比如晋灵公的俯身姿态、士季的长须)和淡雅的水墨色调,弱化了历史题材的厚重感,反而用诙谐的笔触传递出对权力与人情的思考,是典型的“黄氏风格”——在嬉笑中藏着对世事的洞察。</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爝火不息》,纸本设色,69x138cm,2020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题跋为:“日月如昼夜而行,史不绝书,其始终岂不代转乎”,出自《庄子·知北游》,意思是日月像昼夜交替一样运行,历史的记载从未中断,它们的始终难道不是在不断循环交替吗?黄永玉借这句古语,传递出对时间、历史循环往复的哲思。</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广陵散》,纸本设色,2019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广陵散》原是古代著名的琴曲,据传为嵇康所作,嵇康因得罪司马氏权贵被处死,临刑前仍从容弹奏此曲,尽显文人的风骨与傲气。黄永玉先生以此为题材,借嵇康的形象来传递对这种不屈文人精神的推崇。</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先生一生都对传统文化有着深厚的情结,同时他也有着不羁的艺术个性,和嵇康的精神气质有共鸣。在创作这幅作品时,他可能正处于对传统文化精神内核深度思考的阶段,借白描这种极简的绘画形式,来表达自己对嵇康所代表的文人风骨的敬意。</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多保重图》,2018年创作于北京太阳城。</p><p class="ql-block"> 两个小老头推杯换盏,以头相抵,沉默着拥抱,旁边豆大的油灯,将两人的内心情愫凝于“多保重”三字上。</p> <p class="ql-block"> 局部细节。</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除却借书沽酒外 更无一事扰公卿》, 2019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练胆》,也不清楚是儿子练老子,还是老子练儿子?</p><p class="ql-block"> 这是黄永玉在2018年创作的一幅纸本设色画,名为《练胆》。画中描绘了一位穿着橙色上衣的人物,他蹲在悬崖的边缘,全神贯注地指导着儿子在险峻的悬崖峭壁上如厕。悬崖的背景以水墨晕染,巧妙地点缀着深绿的藤蔓,而底部则矗立着几座蓝灰色的山石,为画面增添了层次感。这幅黄永玉的画作不仅富有艺术张力,《练胆》通过视觉冲击表达了勇敢与警示的寓意。</p> <p class="ql-block"> 当你站在这幅画前,会开怀大笑。</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王子去求仙》,纸本设色, 34cmx101cm,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题跋为;王子去求仙丹成上九天,洞中方七日世上几千年。这事你信吗?我从小就不信,周围的吃喝都是现代东西,看不出一点古代痕迹,他凭什么本事带你往几千年?以后去听我的,洞中方七日,世上一星期,好好过自己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 局部细节。</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去年元月时》,描绘的是新会春节鱼灯如昼的场景。</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龙虾姻缘》,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黄老先生会对生活中的新事物细心观察,敏锐捕捉,家里的随处摆放的鞋子、书籍、可乐,新种植的宝莲灯和水仙花,乃至于朋友送来的龙虾,都被他即兴入画。</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年老力气衰》,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题跋为:年老力气衰,屙尿打湿鞋,心想屙远点,越屙越近来。诙谐地表达出年老的无奈。</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玩手机》,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旧时代,撞电线柱子是看书;今天撞电线柱子是玩手机。</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紫砂壶展请柬》。</p><p class="ql-block"> 年纪大了,活得好好的,空耗着双手总是愁人的,所以找了些事来做,您有空请来看我。</p> <p class="ql-block"> 局部细节。</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晨兴一挥》, 2018年。</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扬州慢》, 2023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圣诞开心》,2021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春节好》。</p><p class="ql-block"> 上面写着“我们全家向各位拜年,(因忙于俗事,没有到齐,十分失礼,对不住之至。”画面则是黄老和宠物还有绘画工具的“全家福”。</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开口笑》,充满童趣、热忱与诙谐的世界。</p><p class="ql-block"> 老汉身穿彩衣,头插鲜花,拄杖而立,对月而笑,长髯飘飘,配文:“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好一个潇洒活神仙!老汉从世俗中跳脱出来,有一种不随波逐流、敢于展现自我的精神特质。他无拘无束地享受快乐时光,笑容极具感染力。</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九十八》。题跋为<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九十八了,活该请您来万荷堂喝一杯。黄永玉敬约,2021年八月</span></p><p class="ql-block"> 1997年5月,北京通州区“万荷堂”正式动工兴建,占地约10亩,全部由黄永玉自行设计,是一座大型中式院落。因几亩荷塘中遍植国内名贵荷花,故名“万荷堂”,黄老先生自称“万荷堂主”。他一有空就去赏荷,据说速写画了8000多张,荷花的千般姿态似乎都被他画尽了。</p> <p class="ql-block"> 局部细节。</p> <p class="ql-block"> 黄永玉先生以率真坦荡的性情与横跨国画、版画、文学等诸多领域的创作视野著称于世。他一生历经风雨,却始终保有孩童般的纯真与自由。黄永玉视创作为自我表达的圭臬,直言“画家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不受学院教条或传统窠臼束缚,亦不迎合流俗。他的笔墨随情感而动,以简驭繁,在看似随意的笔触中透出对艺术本质的深刻理解,作品是内心最本真的投射。无论是笔下的寓言动物,还是生活琐细,皆被赋予鲜活的生命与哲思。晚年时,他仍以“90后”自居,活得愈发洒脱率性。</p><p class="ql-block"> 先生与广东渊源颇深,年轻时他曾长期旅居广州与香港,精通粤语,深谙岭南文化。他与广东美术界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早年作为同时代的版画先锋,黄永玉与黄新波在艺术探索上相互激励,共同推动了新兴木刻运动的发展。黄永玉曾这样评价广东美术界同仁:“广东的画家有很多很精彩的艺术见解,这点很重要。可能因为广东这个地方和外面接触多,他们思想更开通些,我在北京看到一些广东画家寄给我的书,画我家乡的风景,我很开心”,可见先生与岭南艺坛的惺惺相惜,他与广东的联结,早已超越地域,升华为一种文化共鸣。广东美术馆藏有黄永玉先生创作的十余件艺术精品,涵盖中画、版画、雕塑、书法等多元门类。其中《羊城忆往》《红棉谣》《南国春深》等代表性力作,不仅常年亮相馆内各类展览,成为观众耳熟能详的经典展品,更凝结着先生对羊城的深厚眷恋与炽热情愫。笔墨间藏着岭南风物的灵秀,线条里映着城市记忆的温度,每一件作品都是他与广州深情对话的见证,将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化作可触可感的艺术印记,成为馆藏中承载地域情感与艺术价值的珍贵财富。</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今夜》。 </p><p class="ql-block"> 愿上天给人间每个人都有美好的今夜,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十年如此,百年如此。告诉子孙们,人应该拥有如今夜之权利,过宁馨如今夜之日子。这幅留在人手,惟愿它能平安底保存下来,欣赏它,试着猜想作者和观众当年在这幅画前的笑容和笑声……比如考古学家举它对未来的某一天如今夜的观众说,这幅画是个九十多近一百岁的老头画的,水平虽然算不得高,流传至今,起码能给后人一点欢喜,告诉我们,那时候人们是如何打发日子的。</p> <p class="ql-block"> 今夜的书法作品。</p> <p class="ql-block"> 黄永玉先生与他的爱猫合影。</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黄永玉先生创作的摔跤运动作品。</p><p class="ql-block"> 摔跤手朋友一般说来都比较和善幽默,讲究人格规矩,珍贵友谊,尊敬长辈。他们立行当体系中,时时刻刻锻炼中,骨骼筋肉碰撞中,没有取巧的可能,没有花拳绣腿让人唾骂的机会。因此多年来自自然然形成了自己的行规,光天化日之下爽朗的个性和风格。</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假如我活到一百岁》 </p><p class="ql-block">长寿、长寿,</p><p class="ql-block">同辈的人全都死了,</p><p class="ql-block">倒像是一个新来的外乡人,</p><p class="ql-block">我孤零零茫然四顾。</p><p class="ql-block">长寿、长寿,</p><p class="ql-block">厮杀了整整一个世纪,</p><p class="ql-block">同志们撇下我走向天堂,战场是那么寂静,战壕里,剩下一个活着的我。</p><p class="ql-block">我是干瘪的橘子,</p><p class="ql-block">我是熬过了冬天的苦瓜。</p><p class="ql-block">人们用好奇的眼光,</p><p class="ql-block">盯我身上的每一部分,</p><p class="ql-block">发皱的双手和颤抖的步伐。</p><p class="ql-block">吃饭时老打翻饭碗,</p><p class="ql-block">满身衣服是板烟烧的洞眼。</p><p class="ql-block">低头看一行书,</p><p class="ql-block">抬头就忘得干干净净。</p><p class="ql-block">爱情和我这么遥远,仇恨像一缕轻烟。</p><p class="ql-block">我知道,</p><p class="ql-block">存在对于我,</p><p class="ql-block">早已和别人无关。</p><p class="ql-block">嘿! </p><p class="ql-block">有一天将会到来,</p><p class="ql-block">像一次旅行一样,</p><p class="ql-block">我将提着小小的行囊,</p><p class="ql-block">在前胸口袋插一枝未开的玫瑰,</p><p class="ql-block">有如远航的老手,</p><p class="ql-block">不惊动别人,</p><p class="ql-block">反手轻轻带上住久了的家门。</p><p class="ql-block">我尝够了长寿的妙处</p><p class="ql-block">我是一个不惹是非的老头,</p><p class="ql-block">我曾经历过最大的震动,和呼唤,</p><p class="ql-block">我一生最大的满足是不被人唾骂,不被</p><p class="ql-block">我与我自己混得太久,</p><p class="ql-block">我觉得还是做我自己好。</p><p class="ql-block">1980年12月黄永玉</p> <p class="ql-block"> 画画的人,永远是个孤独的行者。他要对付自身,身旁,世界,所有的惊涛骇浪的人情世故,用极大的克制力维持创作环境的宁静,安详。</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小夜曲》。</p><p class="ql-block"> 《小夜曲》是黄永玉人生中最后的一幅作品,创作于2023年5月,6月黄老仙逝,真的是生前最后一张都在画爱。当黄永玉因病卧床时,脑海中始终萦绕着年轻时同妻子张梅溪一起唱过的歌曲。黄永玉曾在一首给妻子的情诗中写道:“我们在孩提时代的梦中早就相识,我们是洪荒时代在太空互相寻找的星星,我们相爱已经十万年。”足见黄永玉对于妻子的情深。后来女儿黄黑妮为黄永玉找来了歌曲的谱子,谱中的音符便被画在了这幅《小夜曲》里。据说因不满意反复画了三张,画中的乐谱根据真实五线谱而摹画,黄黑妮说:“这是父亲当年认识母亲时唱的歌曲,歌词是法国文豪雨果的诗。他在病中还会播放这首曲子,边听边画。”</p><p class="ql-block"> 在《小夜曲》的画面中,一对青年男女相拥而坐,男子手持青藤,女子依偎其怀,书卷滑落膝上。人物线条柔美流畅,色彩淡雅,背景以朦胧色调渲染出月夜氛围。画上题写了《小夜曲》的歌词片段,如“黄昏后,当你在我怀中柔声歌唱……”,文字与画面共同构建出诗意与音乐交融的意境,突破了传统题跋的抒情方式。</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以《小夜曲》为毕生艺术画下句点,不仅定格了个人爱情的浪漫,更以超越时空的艺术表达,传递了对生命与美的终极思考,正如他所说:“美,很易消逝,艺术的使命是挽留。”《小夜曲》就是这样一幅浪漫的绝唱。</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看山》,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题跋为:经残庙朽浑无事,清早开门就看山。</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群鹤饮水》,纸本设色,179cmx97cm,2023年创作,是黄老先生临终前创作的作品。</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欢歌历程的庄严》,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题跋为欢歌历程的壮举,我们在天上写出人这个字,九十七岁创作于北京太阳城。</p><p class="ql-block"> 太阳城是黄永玉先生在北京顺义的居所。</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爱彼稚弱,其谁护我》,纸本设色,89cmx97cm,2023年创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万里之外的客人》,纸本设色,68.5cmx69cm,2022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孤雁圖》,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题跋为:雁那雁,何事留下来?</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何处是归程》。</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欲道前尘事,翻遍万里云》,2021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上是《石榴》,2021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题跋为:我家又大又甜的石榴。</p><p class="ql-block"> 图中下是《入静穆》,2021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深山何处钟》,纸水没色,137.5cmx69cm,2017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黄永玉与著名雕塑家许鸿飞的“忘年交”,更成为一段画坛佳话。许鸿飞为他创作的黄永玉坐像,坐落在展厅之中。黄老手持烟斗,怡然自得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观众。黄老曾说:“等我不在了,把我的塑像放在万荷堂里,与大家继续一起喝茶聊天。”</p><p class="ql-block"> 许鸿飞,广东阳江人,现任广州雕塑院院长。1980年考入广东省工艺美术学校雕刻专业,1990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后进入广州雕塑院工作,创作《秋》《吻》《童趣》《飞歌》《肥年肥舞》《岭南之春》等作品。许鸿飞擅长以诙谐幽默的雕塑手法刻画生动有趣的生活场景,作品传递积极向上的生活理念和深刻的人性情感。</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玉簪花》,2022年10月创作于北京太阳城。</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春》,2022年黄永玉先生98岁创作于北京太阳城。</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水仙》,2020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瓶菊》,纸本设色,132.5cmx69cm,2021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余每逢花季总外出不归,辜负各花心意》。</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十万狂花如梦寂》,袒露关于归属与流年的人生体悟。</p><p class="ql-block"> “余每逢花季总外出不归,辜负冬花甚矣!”</p><p class="ql-block"> 花,是黄永玉艺术世界的重要符号,尤其是荷花与水仙,承载着他对生命韵律的独特感悟。他被誉为“荷痴”,其笔下的荷花颠覆传统文人画的清冷孤傲,以浓墨重彩与磅礴生命力著称。黄永玉画荷常却以大面积墨色为底,用留白凸显荷花主体,在笔墨中融合版画技法,形成厚重浓郁的画面张力,独创“以黑显白”的绘画技法。而水仙,则是他笔下的另一种诗意表达。他以简练线条勾勒出空灵之美,借助留白延续东方文人的典雅风骨。</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先生为“中国画在传承中寻求发展”这一命题,探索出一条可行之路,他一生的创作都在求变探索之中,在晚年仍然坚持不懈,除荷花与水仙外,他对孤雁、玉簪花的演绎同样展现出独特的个性与创新精神,既是古典诗词“托物志”传统的延续,又是现代艺术“解构与重构”的体现,观其此一时期作品,我们不仅能感知到一位“老顽童”笔耕不息的生命力,更能从中窥见一种哲学意义上的生命澄明状态。他的作品给观者带来的不仅是对艺术的震撼,更是一种精神的鼓舞,一位九十九岁高龄的老人仍能保持如此旺盛的创作力,这对黄永玉的粉丝而言,无疑是一种强大的激励。</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茉莉花》,2021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一梦到洞庭》,2022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瓶花》,2020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荷一枝》。</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宝莲灯》,2021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日出东海上,月照洞庭波》。</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中国画》, 2022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这幅画的题跋:中国画:船之外有山,船下是水,船里有人。曾有过友朋相送,抵达的所在,还有熟人等候相迎。人在船上有时说话,有时连艄公也不说一句话,他见人见多了,有半个月不说话也可以。这种人生态度,透露出享受孤独、随遇而安、返璞归真的淡定从容。</p><p class="ql-block"> 《中国画》简洁的画面与质朴的文字,展现出超脱尘世的宁静与洒脱。寥寥几笔,韵味无穷,空灵之美尽显。</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曾经认识的一个女孩子》,2021年创作。 </p><p class="ql-block"> 这有点好笑,事情发生在八十多年前了,我那时跟她差不多大,或许比她小一两岁,都在演剧队工作。我不会演剧且砸过锅,只负责做效果或拉幕,平时画招贴画离不开我,所以说话还有人听。这女孩长得漂亮,出落得仙女下凡一样,想不到的是,她也不会演戏,上得台来木头一砣,随便拉位群众,上台都不至於是这种光景……我跟她来往最多,上馆子吃饭,她出钱的次数多到我记不起来。去她家里的次数,数我最多,她不喜欢她的爹妈见我,见过七八次。她喜欢自己做饭请我吃,不过不太好吃,也不洗碗,有点脏。我说饭不好吃,她也不在乎。她有个窝,很乱,跟外边的厅堂太天渊了。我倒是这点跟她一致。很多人写信给她,从来不回,每天好多好多。看起来她喜欢。她有次问我:为甚么你不写封信给我?我说无聊!</p><p class="ql-block"> 二O二一年五月十五</p><p class="ql-block"> 黄永玉九十七岁作於北京</p><p class="ql-block">分别八十年了,给她刻的木刻像在谁的手上?她活着吗?还记得我吗?</p><p class="ql-block"> 二0二一年五月十七礼记永玉</p><p class="ql-block"> 她说喜欢看我静静地画画,好像不发一声跟我的画对话,我也不感觉背后挨着个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免得我在专注中吓一跳,有时凑近的体温让我感知她在旁边,她会先我打扰了她和我的画的对话。</p><p class="ql-block"> 老刁民黄永玉补之再补</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相思一种闲愁万端》。</p> <p class="ql-block"> 局部细节。</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秋》,2019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荷花课》,2019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周先生》。</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一枕万响围》,深卯正月二十日启画,黄永王於北京。</p><p class="ql-block"> 深卯二月十一日画完,费时二十天,哈哈!黄永玉九十九岁於北京太阳城。</p><p class="ql-block"> 画这幅画的句子取自宋朝的周敦颐先生的一首诗里,咏的是芭蕉而不是荷花。我心里想,芭蕉在我们南方人的生活中很普通,院子里栽这么两三棵顶是常事。它不是广东结香蕉的那种,到时候它也结一大段很可爱的美丽一大束果实包包,还有小米似的千千万的小颗粒。捏在手里,不晓得如何对待它,吃不得,也无从玩耍。写到这里知道错了,糊里糊涂把粽包的回忆写到芭蕉上头去了。</p><p class="ql-block"> 现在再说回芭蕉吧,我家没有人在园子里。要产生“一枕万响围”的效果,恐怕非十亩地不可。三两棵芭蕉落雨天或许还有诗意,到了“万响围”的时候,全家老小都会睡不着的,既不好玩,也着实没有意思,所有[以]我改成让荷花来担任“万响围”的任务。</p><p class="ql-block"> 老头子费了一大段笔墨是因为当年文庙大成殿背后,孔大妈殿右侧既种了三两颗(棵)芭蕉,还有两株粽甲叶树,弄昏了百年前记忆,被后人当做笑话谈。</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冬日散步》。</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歇口气》,2020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题跋为:这里且歇口气,等待明年的花开。</p> <p class="ql-block"> 局部细节。</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不染图》,2018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年年水仙》。</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水仙图》,2019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水仙图》,2017年创作。</p><p class="ql-block"> 我这一辈子跟水仙的来往应算是最多的了。小时候一直在出产水仙花的闽南来来往往,留下与其相关的情感牵系印象。几十年就靠水仙提醒,时光倏忽,人世渺茫,眼看百年很快的到来,真觉得有点好笑和残忍。在我有限知识内,水仙花跟知了是最感到特别的。水仙花从一简混(浑)国的球落到出叶芽和根须,开始到结苞开花直到凋谢,时间不到一个月。幽雅加芳香那么地匆忙。你会问她:姑娘你干什么来了,走的那么急,连一点笑都不给人留了。你会以为她还有心跳,想给她作人功(工)呼吸。她会证明给你看,不是来不及抢救,而是生命的另一种芳香的形式。我没有死亡,明年和你再见的仍然是今年的我。像伊句的蛇每年脱它的皮,家常之极。</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荷风如水》。</p><p class="ql-block"> 将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化作可触可感的艺术印记,这件作品不仅是他与广东深情对话的见证,更作为兼具地域文化意义与艺术高度的代表之作,成为馆藏体系中不可多得的瑰宝。</p><p class="ql-block"> 当时,黄公对千禧年的到来充满期待,"当我们迈开新千年第一步的时候,要更有学识、要更思考、要更宽容、要更坚毅、要更快乐、要更健康的活下去。"时光荏苒,如今我们依旧能从这个"老顽童"的90后作品中,攫取养分,获得启发。</p> <p class="ql-block"> 图中是《鸱鸺》,纸本设色,69cmx138cm,2017年创作。</p> <p class="ql-block"> 我今年九十九岁了,你是我的好朋友,请来我家吃顿饭,喝杯酒,玩玩。</p> <p class="ql-block">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99 岁离世前仍醉心于艺术创作的老顽童,率真洒脱,自成一格,谁能不喜欢呢?</p><p class="ql-block"> 品味黄永玉的画,犹如在跟一位可爱的小老头聊天。小老头有点“话痨”,一幅画上的题字有几十字甚至几百字,感情真实纯朴,语言幽默生动,让人爱不释手。文与画相得益彰,每幅作品都趣味盎然,字里画间蕴含着他对大众和生活的热爱。</p><p class="ql-block"> 他的画作毫无矫饰,灵动的动物、娇艳的花卉、生动的人物,都以最本真的形态呈现,反映活生生的现实,率真动人。</p><p class="ql-block"> 谁会不爱黄永玉呢?他用率真洒脱的画笔,描绘出丰富多彩的艺术世界,以自成一格的艺术风格,为后人树立起不朽的艺术丰碑。他的艺术精神时刻激励着我们,勇敢追求梦想,用真诚和热爱拥抱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