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驴苏米去徒步

《牛仔》遨游中国摄影

<p class="ql-block">苏米就在我背上,黄色背包里塞着暖宝宝、能量胶和它最爱的小铃铛。我踩着溪边薄冰往前走,咯吱声像在和它说话。它站在石头上,红衣服被风掀得微微鼓起,仿佛真在替我探路——这小驴从来不怕冷,倒是我,得时不时把它往怀里拢一拢,怕它被山风偷走。</p> <p class="ql-block">歇脚时我坐在岩石上,溪水在脚边哗啦啦地流,像在讲一个没讲完的故事。阳光暖烘烘地铺在背上,我摘下头巾擦汗,顺手把苏米放在膝头。它歪着脑袋,眼睛圆圆的,好像也在听溪水说话。那一刻,山不急,路不远,连时间都慢了半拍。</p> <p class="ql-block">它总爱背对镜头望远。我把它放在高处的石头上,它就那么站着,面朝冰瀑垂落的银白帘幕,绿色背包上的“8264”被阳光照得发亮。我不用替它拍照,它自己就是风景里最笃定的那一小块——不喧哗,却从不缺席。</p> <p class="ql-block">冰面平得像一面镜子,我坐下来,把它捧在手心。阳光一照,冰层下有细小的气泡缓缓上升,苏米的绒毛也泛着柔光。我晃了晃它,它晃晃脑袋,仿佛在说:“这冰,我踩过三回了。”其实它没踩过,可它陪我踩过,这就够了。</p> <p class="ql-block">我坐在冰面的大石头上,脚边是橙色登山鞋,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苏米就在我右手边,没坐,也没站,就那么斜倚着石头,像一个刚爬完坡、喘口气的老伙计。山丘在远处静默,风在耳边低语,而我们,只是两个晒太阳的闲人。</p> <p class="ql-block">它站在冰上,红衣灰裤,小小一只,却站得笔直。背景是蓝得发亮的天,和几缕被风扯散的云。我蹲下来平视它,它也“看”我——没有眼睛,却比谁都懂我的停顿与回望。原来徒步不是非得走到多远,而是走到哪儿,都有它在。</p> <p class="ql-block">它穿红T恤、蓝背带,脚蹬棕色小靴子,背包鼓鼓囊囊,像装满了山风和松针。我把它放在溪边的石头上,水流从石缝里钻出来,叮咚作响。它不说话,可我总觉得它在点头,应和着这山野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它站在一根斜伸出来的枯枝上,像在演一出即兴的木偶戏。阳光穿过枝杈,在它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它不晃,可整棵树都在为它打拍子。我笑着拍下这一瞬——不是因为它多像真驴,而是它多像我:有点莽撞,又有点认真。</p> <p class="ql-block">树枝粗糙,它却站得稳当。背景里岩石模糊成一片暖灰,阳光是金边,它是主角。我常想,苏米哪是什么玩偶?它是我在山里留下的一个句点,一个回音,一个不用说话就能懂我的老友。</p> <p class="ql-block">它站在岩石上,红衣绿包,身后是溪流与光斑交织的虚影。我靠过去,和它并排站着,影子叠在一起。有人路过问:“这小驴是你家的?”我笑:“它是我路上认的亲。”——山不认人,可它认。</p> <p class="ql-block">它又站上石头了,红衣灰裤,绿包斜挎,山景在它身后淡成水彩。我蹲下,把它轻轻扶正:“站稳喽,待会儿还要翻坡呢。”它不答,可风一吹,背包带轻轻晃,像在说:“走,不歇。”</p> <p class="ql-block">它穿红外套、白短裤,背包还是那个绿的,笑眯眯地站在岩石上,像刚听完一个好笑话。我把它转个方向,让它面朝山坳里刚冒头的雾气:“喏,今天的第一缕云,咱俩一起看。”它不眨眼,可我知道,它记住了。</p> <p class="ql-block">棕色绒毛,红衣白裤,棕色小靴子,绿背包,还有那副永远温和的笑脸。它站在岩石上,不比谁高,也不比谁矮,就那么自在地存在着,像山里一株不争春的苔藓——微小,却自有其根。</p> <p class="ql-block">它穿红衣、蓝背带,站在石头上,表情友好得让人想摸摸它的头。我真伸手了,指尖碰到绒毛的刹那,山风正好掠过耳际,带着雪粒的凉意。那一刻,它不是玩具,是我徒步日记里,最柔软的那一页。</p> <p class="ql-block">它背对镜头,面朝山径。远处几个人影正沿着山路缓缓移动,像一串被风推着走的音符。苏米不动,却像在替我守着来路——它不说话,可它记得每一块石头的温度,每一段坡的喘息。</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冰瀑前跳起来合影,帽子飞了,手套掉了,笑声撞在冰壁上,叮咚回响。苏米被我举在中间,红衣绿包,在一群亮色里格外醒目。它不会笑,可我们笑得越响,它就越像在替整座山,轻轻点头。</p> <p class="ql-block">那块巨岩孤零零立在冰面上,像被时间遗忘的哨兵。我把它放在岩顶,它小小的身影映在冰里,和远处的人影叠在一起。有人问:“它真不怕摔?”我摇头:“它摔过,可它从不松开我的背包带。”</p> <p class="ql-block">它站在布满石子的岩石上,红衣绿包,仰头望着冰瀑垂落的冰柱。我站在冰面上抬头,它在高处,我在低处,可我们看的是同一道光。冰瀑轰鸣,而它静默如初——原来最深的陪伴,是不必开口的并肩。</p> <p class="ql-block">我踩着冰面往前走,手里攥着它,它在我掌心微微晃动。冰壁高耸,冰缝幽深,阳光一照,整条冰道都亮得晃眼。它不重,可握着它,就像握着一段没写完的路——轻,却踏实。</p> <p class="ql-block">我攀着冰瀑向上,手套磨得发烫,橙色登山鞋踩进冰缝。回头时,苏米正被我别在背包侧袋里,红衣在蓝天下像一小簇火苗。它不攀,可它在;我不说,可它懂。</p> <p class="ql-block">它蹲在雪地里,爪子捧着一块剔透的冰,像捧着刚拾到的星星。我蹲下,和它一起看冰里游动的光。它不说话,可冰在化,光在走,而它,一直在我身边。</p> <p class="ql-block">它坐在树干上,红衣绿包,静静望着冰雪瀑布。水流在石间凝成冰柱,像时间凝固的琴弦。它不弹,可整座山谷,都因它多了一分暖意。</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冰瀑前合影,登山杖插在雪里,手机支架歪歪斜斜,苏米被放在最前排,红衣绿包,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盖在这趟旅程的结尾。它不签名,可每张照片里,都有它——不喧哗,却从不缺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