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到初十,年韵悠长自相宜(一)

蘇吉兒

<p class="ql-block">新春的脚步,从正月初一开始,踏着喜庆的鼓点,一步步走过十日时光,将年的温柔与热闹,揉进每一个寻常日子里。</p><p class="ql-block">初一拜年道吉祥,初二携礼看岳丈,初三早睡休忙碌,初四恭迎灶王降,初五扫穷迎财神,初六马日送旧殇,初七人日庆生辰,初八观星祈丰穰,初九敬天隆典礼,初十地诞护粮仓——十日风俗,十日欢歌,编织成农历新年最生动的锦绣篇章。</p> <p class="ql-block">(一)话说初一拜年道吉祥</p><p class="ql-block">传统习俗:初一晨起,开门爆竹声声脆,辞旧迎新纳福祥。晚辈向长辈拜年,道一声新春安康,压岁钱藏着长辈的疼爱与期许。衣着新衣,走亲访友,笑语盈盈,满院皆是团圆喜气,旧岁烦忧尽数散去,只留新春的希望在心头荡漾。</p> <p class="ql-block">以前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尽力给我们过年时买一身新衣服,我们也总是在大年夜饭之前就换上新衣服,在初一早饭过后,便和伙伴们一起相约到各人家走走玩玩,如果是本家的话,要给本家拜年,长辈还会给小辈们适当的压岁钱,不管数额多少,都寓意好彩头,给晚辈一年中顺顺利利的祝福。</p><p class="ql-block">老辈们也会给小辈们抓几颗糖果吃,如果到了非亲非故的村邻们的家,也会拜年和客套,也会得到糖果和瓜子等小食,那时的邻里之间的关系特别纯粹友好和融洽。初一都是走街串巷地来回撺掇,新年快乐的氛围完全写在脸上和行动上。</p> <p class="ql-block">如今的初一,除了街上留下大年夜燃放烟花留下的殊残余外,丝毫不见人影,更别说成群的小孩子们各家走走窜窜了,各家经济条件好了,都在自家娱乐,互相之间走动的少了;家家的孩子少了,电子科技绊住了他们的手脚和头脑,没了社交,更没了旧时的出门玩耍和打闹的场景和热闹;经济条件好了,初一的大人们也没了到各家拜年的习惯,会玩的都到麻将场入坐寻求乐呵,不会玩的也就窝在自家刷手机看热闹。</p><p class="ql-block">经济条件好了,如果能给红包的都从手机上转账,没有线下给纸币的烦恼了,连走亲访友也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地变少了。</p> <p class="ql-block">初一拜年做到极简化,如今的亲戚之间大多数离的远,初一上门拜年就更成为了天方夜谭。</p><p class="ql-block">如我的老爸家族,爷爷奶奶及大伯二伯三伯家相继从我家住的老屯搬到别处,最远的在鹤岗,最近的也要离我家二十公里,以前出行交通不方便时,根本谈不上登门拜访和拜年。</p><p class="ql-block">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正月初三,老爸带着我和三伯家堂哥,从我家步行到五棵树,再从五棵树沿着铁路步行到菜园子,一天步行了八九十里路,从早走到晚直到天黑,那时没有路灯,伸手不见五指,就靠双脚从我家到菜园子奶奶家,就只为想念奶奶去看奶奶及二伯一家,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记忆犹新,由于贫穷捆住了手脚,由于地域远也让我们承受着很多的思念之痛,这些外在条件总是让我们失去了行动力。</p> <p class="ql-block">而我的姥姥家在我三四岁时便从隶属一个大队的另一个屯搬到了长白山山区里,是随着参军复员的大舅搬迁到那里,姥姥家除了出嫁的老妈外,二舅老舅二姨老姨姥姥姥爷大舅一家全部搬到了那里,坐客车和火车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那时又没有钱,所以更加不可能去姥姥家拜年了,从我小时候我们父母就孤零零的远离了他们的父母,而我们也就没有直近亲属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可走动。</p><p class="ql-block">总之亲戚离的远,在任何时候都会淡化情感,减少了互动。比如南方的小妹夫还问起小妹儿,你没有舅舅吗?怎么没见你提起?”小妹笑着说:“我有三个舅舅,但从小都没见过几次,几乎断了来往,以前条件不好时,就我妈独自一人去看我姥姥一家。有什么事儿因为离的远都没通知。”</p> <p class="ql-block">小妹儿跟我说起这事儿时我还调侃:“富不过三代,穷也会连着三代”。确实如此,亲戚在一起有互相照应,离的远就没有更多的互动和来往,就不会有感情的联络和交流,慢慢地就变得生分了。</p><p class="ql-block">我已经中年,可从小到大就没感受到来自姥姥家的亲情,所以在过去,贫穷限制了想象和行动,如今条件好了,地域的远近也成了一个借口和理由,说白了,就是感情不到深处,除了血缘关系的纽带外,就没有更多的情感交流了,这或许就是人生中一个遗憾和缺失吧。</p> <p class="ql-block">(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