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天是二月十九日。“二·一九”,一组普通的数字,当它与一个城市的新生紧密相连时就会变得尤为特殊,这个城市就是鞍山。鞍山于1948年的2月19日全面解放,为了让后人永远记住这个日子,当时的中共鞍山市委、鞍山市政府决定, 把"二·一九"作为解放纪念日,铭刻那段历史。</p><p class="ql-block"> 题记</p> <p class="ql-block"> 年复一年的看着这个城市的变化,逐渐由陌生到熟悉,由不以为然到不忍离去,这个“逐渐”几乎用掉了我的大半生。</p> <p class="ql-block">残阳如血,</p><p class="ql-block">现冬歇,</p><p class="ql-block">郁树楼花层叠。</p><p class="ql-block">疑似飘蕾开万朵,</p><p class="ql-block">扬撒层层如雪?</p><p class="ql-block">妆彩苍溟,</p><p class="ql-block">莲香遥远,</p><p class="ql-block">欲舞翩城阙。</p><p class="ql-block">烟波浩渺,</p><p class="ql-block">鞍山诗与谁约? </p> <p class="ql-block"> “二·一九”,是一条东西向的城市大道,与铁路交叉,与众多支线连接,路,与山相邻相生,路,因钢铁而兴,路,把勤劳和钢铁意志通达全国。</p> <p class="ql-block"> “二·一九”,是城中花园,有山有水,有花房有草地,百姓晨练暮游都与二、一九息息相关,“二一九”天天见甚至亦然成为一种习惯。</p> <p class="ql-block"> “二·一九”,是一所学校,教书育人,让孩子们一代又一代记得这组数字,记得火红的年代,记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p> <p class="ql-block"> 登高望远看鞍山,不完全是看蓝天白云,也不完全是看万家灯火,而是在寻找前辈的身影,寻找红旗下的我们,朗朗上口的歌词: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我们都是共产儿童团…… </p> <p class="ql-block"> 走在城市里,看到的是霓虹、繁花,滚滚车流、熙攘人群。走在连绵的山里,听到的是风声、林声,云卷云舒、浩瀚以远。 </p><p class="ql-block"> 登高望远看鞍山,鞍山变大了,变壮了,变美了,让我有时候不得不刮目相看。</p> <p class="ql-block"> 山,或大或小,或高或矮,或曲或伸,或景或禅。有纪念先辈的烈士山,有祈求安康的五佛顶;有因设施而得名的雷达山,有记录古代先人仙人台,有鞍山地名象征的东西两座鞍形山。</p> <p class="ql-block"> 鞍山的暮色是美的,夕阳西下的红,恰巧把城市西北部的鞍钢,照得通红,仿佛寓意未来依然是火红的年代。</p> <p class="ql-block"> 站在高高的楼顶,风嗖嗖的,吹开了苍老的皱纹,那是快乐带来的。吹皱了深藏在记忆中的心池,那是回忆时的激起。夕阳染红了流年岁月里空白的点点滴滴。登高远眺,凭栏而看,近在咫尺的鞍山中心这般辉煌,尽收眼底,忽而自问: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忽而自答:钢铁就是这样炼成的,从铁矿石的采剥,到铁与钢的冶炼,被一代又一代人身体力行的解读。 </p> <p class="ql-block"> 出门见峦,抬头是山,山与城入画成景,山,就在这里,不知道锤炼了多少的钢铁人,成就了多少人钢铁式硬朗的幸福。现在,它依旧在这里,继续着,执着的,静静地躺着,仰望蓝天白云,共同的梦……</p> <p class="ql-block"> 风卷暖意,疑是早春模样。远眺山海,独耸一峰高昂。是日温情,犹如天现吉祥。虬树琼枝,北国欢歌,曲诉衷肠。流云飞,霾花芳,觅仙路,明媚光,幻影了俏美霓裳。霓灯闪,香火扬,呢喃语,钟鼓忙,传咏了古今两疆。静思光阴,诠释人间悲凉,花眼观宇,谁持彩链引东方?笑看沉浮,万般皆下品,正道红沧桑,跟党走,此乃新语铿锵。</p> <p class="ql-block"> 时光荏苒,一天天的,一年年的看着鞍山发生的变化,逐渐的深深的爱上这个城市,有时候甚至怀疑,一晃而过的时光是不是漫长的,渐行渐远的时光的彼端,由那些零散的、模糊的、发黄的记忆而拼出来的究竟是真实的还是想象的。 </p> <p class="ql-block"> 鞍山,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即使与北上广很多大城市相比也底气十足,在省辖市当中可谓傲视群雄。但“好景”不长,以钢铁著称的中国钢都,当年的中央直辖市的豪气风光不在,应了那句歌词,“让我欢喜让我忧”,虽然在努力着,在前进着,仍感觉底气不足,动力缺失,虽然还是“我爱熔炉我爱钢”,有时候我也发点牢骚,“恨铁不成钢”。</p> <p class="ql-block"> 熟悉鞍山,几乎熟悉它脉络清晰的“纹理”,面对这个城市角落里让人无法忍受的缺点,甚至是污垢,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这个城市,爱宠着这个城市,容不得别人诋毁它。</p> <p class="ql-block"> 说到“二·一九”,想起了珍藏的那个“二·一九”纪念封。三十多年前,市委市政府筹备鞍山解放四十周年的系列活动,拟请老领导第一任中共鞍山市委书记杨春茂和第一任鞍山市市长刘云鹤出席,同时邮政部门还为纪念活动发行纪念封。在隆重热烈的活动中,我萌发了请老领导和现领导在纪念封上签名的想法。</p> <p class="ql-block"> 纪念活动的主会场在胜利宾馆,会议间歇时,我壮着胆子直奔杨春茂老人,说明来意后,老人非常高兴的用我准备好笔写下了他的名字,接下来的事让我没想到,他把签好名字的纪念封和笔直接递给旁边的刘云鹤老人,刘云鹤的签名便顺理成章了,接过两位老人的签名,我弯腰行礼,喜乐溢于言表。</p> <p class="ql-block"> 当我把纪念封和笔送交时任市长马延利手上时,他边签边说,得给程书记留地方签名。就这样,三个名字一个颜色,由一支笔写出。程喜昌的名字是事后补签的,用的是他正在批阅文件的笔。鞍山的发展与先辈贡献密不可分,人民会记得他们的伟业丰功!我非常喜欢这个纪念封,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这件有意义的“孤品”。</p> <p class="ql-block"> 原以为,从小到老经历过鞍山林林总总,写鞍山应该不会吧那么费力,即便是轻描淡写,可能都会是最朴实最直观的叙述,因为我是一个已经把大半生都溶于鞍山的人。可当我开始动手时,却感到键盘上的敲击,轻轻的笔,是如此这般的沉重。</p><p class="ql-block"> 你要写鞍山市的“二·一九”,就不能只写“二·一九”,要写“二·一九”的鞍山,要写千朵莲花浩渺烟波,要写高炉座座钢花朵朵,要写百年风雨的磨砺雕琢,要写火红年代的浩瀚气魄,要写城市的峥嵘通达的广阔,要写军人变“工人”的星星之火,要写钢铁这样炼成的声声长歌。</p> <p class="ql-block"> 如今我也老了,大把的空闲时间让我时不时的在想自己与这个城市的缘分。当然了,这个缘分源于父母,相距千里的两个军人,因为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了一起。建国初期,又双双来到鞍钢,参与鞍钢的恢复建设,是鞍钢“新中国的钢一代”,后来有了我,因此,我与鞍山是“天作之合”,“血肉相连”,值此“二·一九”之际,把此文献给鞍山的“二·一九”,“二·一九”的鞍山……</p> <p class="ql-block"> 注:文中黑白老照片来源于网络,在此鸣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