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摄影:润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出镜:孩子一家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初二走丈母娘家,一屋子的“热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谨以此文,记录一个寻常却滚烫的初二,和那桌从未散场的团圆。“回娘家”三字,在年俗里不过轻描淡写的一笔;可当指尖推开那扇贴着鲜红福字的木门,耳畔霎时奔涌出电视里高亢的梆子腔、灶台边锅铲翻飞的脆响、满屋此起彼伏的笑语喧哗——才恍然:所谓年味,从不在日历的吉日圈点里,而在血脉奔涌的热流中;是中国人以脚步丈量亲情,以团聚重申归属的笃定奔赴。这一屋喧腾,是年最本真的心跳,是爱最坦荡的回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镜头里,妈妈与姥姥并肩而坐。一个穿着俏皮爪印卫衣,一个披着温柔波点开衫,肩头几乎相触,笑意如出一辙的温软。原来妈妈也曾是被牵着手跨过这道门槛的小姑娘;而今日坐在她身旁的,正是一位即将撑起新家的年轻母亲。这无声的并肩,是时光悄然递来的接力棒——一端系着来路炊烟,一端伸向远方灯火;一屋热闹,由此代代相传,生生不息,热气腾腾,从未冷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镜头轻转,是屋里的“男主角”们。岳父对着电视侃侃而谈,手势如指挥家般挥洒;忽又抬手敬礼,又似招呼“酒再满上!”那位总爱比出大拇指的叔叔,勺子悬在半空,笑容里盛满毫不设防的欢喜;另一位挥着手的长辈,眼角笑纹层层叠叠,每一道都写着“此刻真好”。他们的热闹不讲章法,却把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连窗上的冰花都悄悄化了边,滴落一地春意——原来最浓的年味,就藏在这毫无保留的喧腾里,喧腾得坦荡,喧腾得滚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还有她——穿亮片红毛衣的岳母,立在走廊斜照的光晕里,笑容明艳如初春的桃枝。她步履轻快,在厨房与客厅之间穿行,是这满屋喧腾里最沉静的轴心:不争声,却定调;不居中,却撑起所有热闹的骨架。原来最盛大的热闹,往往由最沉静的人掌灯;一盏灯亮着,满屋便永不冷场——那灯芯,是爱,是守,是年复一年不熄的温柔光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而那个戴眼镜、扎马尾的女孩——今日的“小孙女”,安静坐在长辈中间。她不言不语,只用眼睛听:听爷爷们酒意微醺的爽朗笑语,听姑姑们插科打诨的熟稔腔调,看长辈们比划手势时飞溅的生动。她正悄然收藏的,不是年俗手册里的条文,而是生活亲手写就的、最鲜活的“团圆”教案——原来幸福,就藏在这筷尖碰碗沿的清响里,在笑语与茶香交织的空气里,在永不落幕的、人间烟火的热闹里:热闹是形,爱是魂,而她,正坐在魂的中央,静静长大。</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