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快乐

雪冰

<p class="ql-block">我站在那片明艳得像打翻了调色盘的背景前,白色羽绒服裹着暖意,红围巾在风里轻轻扬了一下——还没等它落定,我已经下意识比出“V”字,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一刻不是摆拍,是心尖上突然蹦出来的轻快,像小时候赢了跳房子,像刚拆开一盒草莓味软糖,像所有不必解释的、理直气壮的开心。</p> <p class="ql-block">滑梯的弧线在身后弯成一道彩虹,热带植物的叶子绿得发亮,我抬手轻碰脸颊,长发顺着指尖滑落,发夹在光里闪了一下。没想太多,只是觉得——真好啊,这身白与红,这满眼的热闹,这不用绷着、也不用赶路的片刻。</p> <p class="ql-block">换了个背景,还是绿得鲜活,手势没变,“V”字比得更笃定些。外套还是那件,围巾还是那条,可人好像比刚才又松快了一寸。原来快乐是会叠加的,像一层层薄薄的糖霜,不厚重,但甜得清清楚楚。</p> <p class="ql-block">我坐在黄色摇摇马上,后背微微后仰,像回到五岁那年。手举起来,还是那个“V”,可笑容里多了一点狡黠,一点藏不住的得意——不是赢了谁,是赢了那个总爱皱眉赶时间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蘑菇顶在头顶投下一点小小的影子,我仰着脸笑,红围巾在风里一跳一跳。背景里黄与绿撞在一起,像果汁泼在画纸上,而我就站在那团活泼里,不说话,光是笑着,就足够了。</p> <p class="ql-block">又是滑梯与棕榈叶的背景,这次手指绕着一缕发尾打转,笑意从眼角漫开。不是刻意温柔,是心口暖着,嘴角就自动上扬——原来人真的可以,一边穿着厚羽绒服,一边活得像一阵穿堂风,自在,透亮。</p> <p class="ql-block">双手轻轻叠在胸前,像护住一小团刚捧起来的阳光。背景换了,是绿色的卡通云朵和歪歪扭扭的树影,我歪着头笑,没看镜头,像在等谁讲一个好笑的结尾。</p> <p class="ql-block">栏杆冰凉,手扶上去的瞬间,另一只手已经扬起“V”字。身后滑梯的黄色、装饰的橙色,都成了我笑容的底色。不是在表演活力,是身体记得——它本就该这样舒展,这样亮堂。</p> <p class="ql-block">摇摇马轻轻晃着,我竖起大拇指,不是夸别人,是夸此刻的自己:穿得暖,笑得开,坐得稳,心也空得刚刚好。</p> <p class="ql-block">彩虹斜斜挂在身后,树影是软乎乎的卡通线条。我站着,双手交叠,笑得不张扬,却像把整个春天含在了嘴角——原来最饱满的快乐,有时就是安静站着,让颜色和笑意一起,自然地漫出来。</p> <p class="ql-block">棕榈树在背景里摇晃,彩虹弯成一道桥。我笑着望向画外,像刚听见一句俏皮话,正要点头,又忍着没笑出声。白衣服,红围巾,还有这点藏不住的、孩子气的雀跃。</p> <p class="ql-block">绿墙前,我又比了一次“V”。不是重复,是确认——确认这身暖意,这抹鲜红,这毫无负担的笑意,真的属于我,此刻,就在此地。</p> <p class="ql-block">摇摇马的把手被我握得温热,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脸颊。墙上的白字像散落的星星,我笑得眼睛发亮,不是因为多特别,而是因为——这样普通又明亮的下午,真好。</p> <p class="ql-block">红滑梯像一道凝固的火焰,我扶着它,右手高高举起“V”。风从耳畔掠过,围巾角飞起来,像一面小小的、不讲道理的旗子——为所有没来由的开心,为所有不必命名的自由。</p> <p class="ql-block">橙色背景暖烘烘的,“friend”两个字歪在角落,我笑着碰了碰耳朵,像在回应一句悄悄话。不是谁在喊我,是心里有个声音轻轻说:你值得这样被世界温柔接住。</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这一组照片,没讲什么大道理,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足迹:白与红,V字与笑脸,摇摇马与滑梯,还有那永远没系紧的围巾角。原来最动人的表达,有时就是把心门开一条缝,让光和风,还有自己,一起溜进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