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忻州古城

xiaodu

<p class="ql-block">很久没有去旅游了,今年过年,为了放松外孙女拉紧的弦,决定全家出去游几天,没去过的并且比较近的当属山西,查了一下,忻州古城应该过年味很浓,打算2月15日出发2月19日回京。于是立马买票,2月15日高铁票已售罄,只好买了夜间绿皮火车的卧铺,好到第二天早上7点就到了忻州站。一出站整个站前广场都是静悄悄的,没有几个人</p><p class="ql-block"> 寬广的广场上矗立着一个名叫心灵之舟的大雕塑(圆环形、中间有造型)。 “心” = 忻州的忻(谐音)</p><p class="ql-block">- “舟” = 车站是旅途之舟、</p><p class="ql-block">整体寓意:</p><p class="ql-block">忻州是心灵停靠的港湾,也是开启旅途的起点。</p> <p class="ql-block">一拐进泰山庙老街,时间好像被石板路轻轻按了慢放键。青灰砖墙、翘角飞檐、头顶那座写着“泰山庙老街”的大牌坊,连同“TAISHAN TEMPLE ALLEY”的英文字,都透着股不慌不忙的从容。行人裹着厚外套来来往往,有人拎着刚买的碗托,有人举着糖葫芦边走边笑,连空气里都浮着一股暖烘烘的烟火气——这不是景区,是活生生的忻州日常。</p> <p class="ql-block">“含香渡”三个字悬在门楣上,不张扬,却让人脚步不由慢下来。红灯笼垂着,布幔柔柔飘着,两只石狮子蹲得端方,不怒自威。门内透出的光是暖黄的,像一盏守了百年的灯,不刺眼,却能把人心里的褶子一点点熨平。我站在门口没进去,光是望着那扇门,就闻到了老木头、陈醋、还有刚蒸好的黄米糕混在一起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这条街不长,但热闹得刚刚好。扭丝饼的摊子前排着小队,红枣炒面的锅气直往人鼻子里钻,招牌字写得歪歪扭扭,反倒更显真。有人蹲着买酱菜,有人踮脚看灯笼上的“福”字,小孩攥着糖人跑过,糖丝在阳光下亮得像金线。忻州的烟火气,从来不在别处,就在这低头抬眼、一呼一吸之间。</p> <p class="ql-block">傍晚的石板广场静得能听见灯笼里蜡烛的微响。几个散步的人影慢慢踱着,一个牵狗,一个推着小黄车,还有一个驻足仰头,看那红光怎么一寸寸漫过飞檐。风很轻,光很柔,连小狗都走得很慢——原来古城的“慢”,不是停顿,是把日子过成了有回声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夜里的楼阁一亮,整条街就活了。红灯笼、红旗、石狮子,连台阶上走过的人都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檐角的光勾着飞翘的线条,门内人影晃动,隐约传来剁馅儿声、吆喝声、还有小孩追着糖葫芦跑的笑声。这不是舞台布景,是忻州人端上桌的、热腾腾的年。</p> <p class="ql-block">飞檐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两面红旗在风里轻轻拍打,像两声清脆的梆子响。台阶两侧摆着木桌竹椅,没人急着坐,可你知道,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老人端碗凉粉坐下,有年轻人支起手机拍灯笼,有孩子蹲着数石缝里钻出的草芽——庄重,是从容的底色;典雅,是日子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泰山庙老味卷”的霓虹一亮,整条街就香起来了。砂锅居的雾气、保德碗托的亮泽、还有刚出锅的油糕滋滋作响……人挤人,笑闹声、锅铲声、扫码声混成一片。冬衣裹得厚,心却敞着,谁不是奔着这一口热乎来的?忻州的夜市,不卖风景,只卖生活本身。</p> <p class="ql-block">“碗八盏七”的牌匾一挂,喜气就从门里漫到街上。红布幔垂着,灯笼晃着,人影晃着,连拍照的快门声都像在打节拍。有人踮脚往里张望,有人已经端起碗,热气腾腾地升上来——原来最地道的忻州年味,就藏在这七个碗、八个盏的烟火约定里。</p> <p class="ql-block">一盘红烧鱼端上桌,酱汁浓亮,鱼身微颤,莲纹瓷盘边搭着红餐巾,像给这顿饭盖了枚喜庆的印。不用尝,光是看,就知道这鱼是用忻州老醋吊的魂,是用五台山的水养的鲜。</p> <p class="ql-block">蓝白瓷碗里,炸得酥脆的肉块浸在琥珀色酱汁里,葱花绿得新鲜,木桌温润,连酱汁边缘凝起的小油珠都透着家常的踏实。这不是大酒楼的排场,是忻州人待客时,悄悄多放了一勺糖、多焖了一刻钟的真心。</p> <p class="ql-block">老陈醋的瓶子红得沉稳,金粉字在灯下泛光。桌布是红的,鱼是红烧的,人脸上也映着红光。筷子一动,醋香就醒了,拌面、蘸饺、浇凉粉……它不抢戏,却让整桌菜都活了过来——忻州人的日子,离不了这口“老”。</p> <p class="ql-block">蜂窝状的面筋吸饱了酱汁,红白相间的盘子衬得它软糯又筋道。旁边一小碗深色酱汁,一杯清茶,再远些是烤鱼的焦香、青菜的翠色。没有名字,只有一口接一口的满足——忻州的“怪味”,怪在不争不抢,却让人念念不忘。</p> <p class="ql-block">灯笼一盏接一盏,把古巷照成一条暖光铺就的河。人影在墙上轻轻晃,远处金顶一闪,像句没说完的古话。走着走着,脚步就轻了,心也静了——原来最深的年味,是光里浮着的尘,是影里藏着的旧。</p> <p class="ql-block">砖墙斑驳,灯笼温润,行人影子被拉得悠长。没有喧闹,只有光在青砖上缓缓流淌,像一条无声的河,载着百年的风,也载着今夜的笑。</p> <p class="ql-block">两行灯笼高悬,“财”字在红光里微微发亮。不张扬,不浮夸,就那么安安静静照着脚下的路——忻州人信的“财”,从来不是金玉满堂,是脚下有路,碗里有饭,灯下有人。</p> <p class="ql-block">屋檐下,“福”字在灯笼里若隐若现,彩绘在光里活了过来,蓝的像汾河的水,金的像五台山的光。抬头一看,整座城都在笑。</p> <p class="ql-block">“含香渡九”的牌匾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红布幔垂落,门内暖光浮动,像一盏不灭的灯,守着忻州人最踏实的晨昏。</p> <p class="ql-block">石狮子静默,灯笼低垂,“含香渡”的匾额在夜色里沉静如初。门内灯光柔柔漫出,不争不抢,却让人忍不住想推门进去,喝一碗热汤,听一段闲话——这才是忻州,不喧哗,自有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