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18日,正月初二,阳光像刚蒸好的年糕,软软地铺在固城湾的青石阶上。笑笑来了,我们来了,心也一并落了地——高淳的年味,不喧不闹,却把人稳稳接住。</p> <p class="ql-block">来了,来了,笑笑到了二舅家,用手机录下了二十秒的小视频。</p> <p class="ql-block">游客服务中心前,紫外套被阳光染出一点暖调;我站在妈妈旁边,制服肩线挺括,妈妈似没说出口的“等你好久了”。红灯笼在身后静静垂着,不晃,也不抢话,只把年意悄悄挂进人眼里,暖在心里。</p> <p class="ql-block">水池映着幸福一家人,灯笼倒影轻轻晃,像一盏盏浮在水上的小火苗。谁也没急着走,就站着,笑着,让阳光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三个人并排站着,像一排等春风的树。红花纹毛衣是暖的,黑夹克是稳的,黑制服是亮的——颜色不同,站姿却一样放松。喷泉细雾扑在脸上微凉,可谁都没躲,只把笑意堆得更满些。红灯笼在头顶,不声不响,把“年”字写进了每个人的眉梢。</p> <p class="ql-block">玻璃门映出他们,也映出门楣上那行字:“钱来固城湾”——不是铜钱叮当,是日子丰盈,是团圆有声。</p><p class="ql-block">飞飞三舅家</p> <p class="ql-block">红灯笼垂着,风不来,话也不急,只把这一刻,慢慢酿成年后最清甜的一口回甘。</p> <p class="ql-block">玻璃门前,三人静立。紫衣、灰衣、黑衣,像三支不同音色的笔,在固城湾的春序曲里,写下同一行温柔的休止符。池塘里石头静卧,灯笼垂落,连影子都显得从容——原来相聚不必喧哗,站成一道风景,已是欢喜。</p><p class="ql-block">飞飞二舅家</p> <p class="ql-block">红灯笼在身后,不灼人,只静静亮着;“钱来固城湾”的牌子也亮着,不是招财进宝的俗气,是岁月有馈赠,是此地可停驻。</p> <p class="ql-block">笑纹里盛着阳光。日期显示着2026年2月18日——正月初二,不单是日历上的字,是灶膛余温尚在,是年糕还软,是人还在彼此身边。</p> <p class="ql-block">十一个人,站成一道人墙,也站成一道年味的堤岸。红灯笼高悬,像一串未拆封的祝福;“吉祥马年 喜迎笑笑 万事如意 笑口常开”的横幅垂在镜头下,不是客套话,是心口滚烫的实话——笑笑来了,年就圆了。</p> <p class="ql-block">阳光慷慨,把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浅金。红灯笼不争不抢,只把喜气悄悄织进风里,吹得人袖口微扬,笑意微漾。</p> <p class="ql-block">粉羽绒、黑制服、红花纹、紫毛衣……六种颜色,六种温度,站成固城湾门前一道流动的年画。喷泉细雾拂过脸颊,没人擦,只任那点凉意提醒自己:此刻鲜活,此刻在场,此刻,我们正一起过着热腾腾的年。</p> <p class="ql-block">亭子飞檐下,灯笼垂落,池水如镜。两人并肩而立,不说话,也不需说话。身后是绿树,身前是倒影,风过处,水纹轻颤,像一句欲言又止的“好久不见”,又像一句不必说破的“一直都在”。</p> <p class="ql-block">水池边,她穿红毛衣,站成固城湾最醒目的那一笔。心形装饰映在水面,石块错落,灯光温柔。没有“钱来”的喧闹,只有“心来”的笃定——来固城湾,原不是为寻什么,是心早认得这条路。</p> <p class="ql-block">笑意轻盈。红灯笼在身后,水池在脚边,阳光在头顶——三样东西,就把一个正月初二,照得通透又妥帖。</p> <p class="ql-block">人笑着——原来年味最浓时,不必锣鼓喧天,只需几双并排的脚印,印在固城湾干净的地砖上。</p> <p class="ql-block">飞飞四舅家</p> <p class="ql-block">我们温馨一家人,在固城湾红心标志处合影留念,把幸福,温馨永远定格。</p> <p class="ql-block">玻璃门映出人影,红灯笼垂落如旧,“钱来固城湾”几个字不张扬,却把“来”字写得格外有力——来,是奔赴;来,是归途;来,是2026年正月初二,我们共同落笔的,一个暖字。</p><p class="ql-block">和飞飞二舅,三舅,四舅家合影留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