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索索(上海)24265412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湖北省博物馆,静卧于武汉东湖之滨。自1953年筹备肇建至今,它既是国家一级博物馆,也是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馆舍总面积达11.4万平方米,展览空间3.6万平方米,现有藏品24万余件/套。这些跨越千年的荆楚瑰宝,虽不能尽数陈列,却已将这片土地的文明脉络,铺展成一部可触摸、可聆听的立体史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湖北省博分为南北两个主馆,大名鼎鼎的越王勾践剑藏于南馆,去晚了会排长队。于是我们进馆后,便直奔南主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甫一踏入南馆大厅,迎面便是巨大的浮雕墙。琥珀玉般的温润肌理上,楚凤与云纹翻涌,中央圆形纹样端庄大气,如同一枚时光的印鉴,将两千多年前的楚风楚韵,牢牢拓印在现代的空间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们首先步入南主馆一层的曾侯乙展厅。</span></p> <p class="ql-block">曾侯乙,这位生活于公元前五世纪的周代曾国国君,其墓葬于1978年在湖北随县(今随州城区)重见天日。此次发掘出土的一万五千余件文物,工艺卓绝、冠绝当世,是那个时代人类智慧的不朽见证。</p> <p class="ql-block">展厅中央,曾侯乙编钟以无可匹敌的气势占据整个空间。当年,它是曾国宫廷的礼乐重器,专用于祭祀、朝聘、宴享等最高等级礼仪,是贵族身份与权力象征。其音域跨越五个半八度,十二律齐备,可演奏复杂乐曲,将周代“礼乐制度”具象化为可闻可感的音律,成为维系宗法等级与邦国秩序的重要载体。</p> <p class="ql-block">长钟架长748厘米、高265厘米;短钟架长335厘米、高273厘米,全套65件编钟依大小与音高,分三层八组悬挂在呈曲尺形的铜木结构钟架上,总重约5000公斤。</p> <p class="ql-block">这些青铜重器由多套制式各异的编钟组合而成。钟体采用浑铸、分铸法成型,辅以铜焊、铸镶、错金等精密工艺;青铜钟身以圆雕、浮雕、阴刻技法装饰,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公元前五世纪會国工匠登峰造极的技艺。</p> <p class="ql-block">正面气势恢弘,钟架反面同样细节考究:佩剑铜人稳稳托举横梁,青铜钟体上的铭文与纹饰清晰如初,静静诉说着两千多年前的乐秩序。这是一个完整的乐空间,无论从哪个角度观赏,都能感受到曾国工匠对工艺与秩序的极致追求。</p> <p class="ql-block">眼前所见编钟的青铜钟体🔺为两千四百余年前原物,而支撑它们的木质横梁为今人按形制复原。原木梁🔻已妥善保护,陈列于展厅另一侧。虽褪去<span style="font-size:18px;">当年</span>髹(xiū)漆彩绘的光泽,红黑几何纹样与错金铭文仍清晰可见,道道纹路无声诉说着这件礼乐重器的过往。</p> <p class="ql-block">🔻曾侯乙编磬,磬块以石灰石或青石磨制而成。因出土时多数磬块已断裂、受侵蚀,展厅中所见为按原物复原的复制品。而支撑它们的磬架为真品,由青铜铸造的龙首、鹤身怪兽等构件构成,兽舌上铸有“曾侯乙作持用终”的铭文。编钟与编磬合奏,便是周代礼乐中所称的“金石之乐”。</p> <p class="ql-block">🔻铜尊盘,由尊与盘两件器物套合而成。出土时尊置于盘中,尊为盛酒器,盘则可盛冰以冰酒,是一套兼具实用与礼仪功能的酒器组合。</p> <p class="ql-block">整套器物集多种铸造工艺于一身,尤其是口沿处的多层镂空纹饰,采用了当时最为先进的熔模铸造法,纹饰细密繁复、玲珑剔透,却不见焊缝与焊痕。尊的颈部与盘的内底,均铸有“曾侯乙作持用终”的铭文,明确了它的主人与用途。</p> <p class="ql-block">🔻彩漆木雕梅花鹿(战国早期),1978年出土于湖北随州曾侯乙墓东室,与琴、瑟等乐器同出。鹿身由整木雕刻而成,呈俯卧状,昂首回望,头部插一对天然真鹿角,可自由转动,造型生动传神。通体以黑漆为地,周身饰瓜子形圈点纹,金粉点芯,外勾朱红边线,细节鲜活。鹿后腿上部留有一方孔,推测原用于插置小木鼓,是兼具实用与审美的礼乐器具。</p> <p class="ql-block">越王勾践剑,陈展于湖北省博南主馆二楼的独立展厅。</p> <p class="ql-block">1965年冬,考古工作者在湖北江陵望山1号楚墓中,意外发现了这柄深埋地下两千余年的春秋晚期青铜剑。它甫一现世,便以其千年不锈的寒光与精湛工艺,震撼了整个考古界与公众视野。</p> <p class="ql-block">如今,展厅内复原的望山1号墓形制、出土的随葬器物,以及剑身铭文,共同构成了完整的叙事线索,为我们层层解开这柄国宝背后的历史谜团。</p> <p class="ql-block">剑身正面的八字错金铭文,是确认剑主身份的核心依据。这些铭文采用了极具装饰性的“鸟虫书”字体,经郭沫若、夏鼐等多位著名历史学家、考古学家与古文字学家的反复释读,最终确认其释文为“越王鸠浅(勾践)自作用剑”,明确了这柄剑的主人正是春秋时期的越王勾践。</p> <p class="ql-block">剑,是中国古代用于近距离格斗的短兵器,素有“百兵之君”的美誉。它主要由剑身与剑柄两大部分构成:剑身部分包括锋、刃、脊、从,是劈刺的核心;剑柄部分则由格、茎、首组成,便于握持与发力。越王勾践剑的每一处结构,都体现了春秋晚期青铜兵器的极致工艺。</p> <p class="ql-block">越王勾践剑并未出土于越国故土,却作为随葬品,静静躺在楚国贵族的墓葬之中。关于它为何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楚地,学界普遍认为,这柄剑应是越国赠予楚国的国礼。其缘由,一说是楚昭王迎娶越王勾践之女时,越王以此剑作为陪嫁,随公主一同流入楚国;另一说则认为,是勾践为了实现“联楚抗吴”的战略,这柄象征王权的宝剑作为重,赠予楚王。</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南馆三楼 “楚国八百年” 展厅,是整座省博里最具沉浸感的空间之一。踏入展厅,迎面巨大的凤鸟纹背景墙,暖黄灯光从镂空的青铜纹饰间透出,仿佛穿越回了那个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的楚地。</p> <p class="ql-block">展厅入口处的楚君世系长卷,清晰勾勒出楚国从蕞尔小邦到南方霸主的传承脉络。从受封荆山的熊绎,到“一鸣惊人”的楚庄王,再到最终亡国的熊负刍,40多位楚王的名字与年份,构成了一部浓缩的楚国史。</p> <p class="ql-block">商末,楚人先祖鬻態投奔周文王,任“师”职,辅佐其奠定王业;西周初年(约公元前1042~前1021年),周成王分封熊绎于荆山,楚正式立国,成为周王室经略江汉的重要力量。立国之初,楚地不过百里,楚人“筚路蓝缕,以处草莽”,在融合夷夏中开疆拓土:公元前706年楚武王自立为王,霸业初启;公元前606年楚庄王观兵周郊、问鼎中原,跻身“春秋五霸”;公元前339~前329年楚威王时疆域极盛,位列战国七雄。公元前278年秦将白起拔郢,楚顷襄王迁都陈城,国势由盛转衰;公元前223年秦将王翦破楚,俘楚王负刍,楚国八百年国祚终结。</p> <p class="ql-block">八百余年间,楚人以浪漫巫风与务实开拓,创造了独树一帜的物质与精神文明,为南北文化交融、华夏文明多元一体格局奠定了重要基石。</p> <p class="ql-block">展厅里的文物,处处体现着楚文化独特的审美气质——既有着中原礼乐的庄重,又充满了南方巫风的浪漫与神秘。</p> <p class="ql-block">青铜礼器与兵器:从阵列成墙的青铜剑、戈、矛,到髹漆皮甲与彩绘盾牌,每一件器物都在诉说着楚国的军事与礼制。</p> <p class="ql-block">楚人尚武,青铜剑的铸造工艺在春秋晚期达到高峰,剑身修长、刃口锋利,既是实战利器,也是贵族身份的象征;而皮甲与盾牌则以皮革髹漆、编缀红绦,兼具防护性与装饰性,尽显楚式武备的精致与威严。</p> <p class="ql-block">🔻彩绘漆木虎座鸟架鼓,作为楚文化的标志性器物,它以两只昂首卷尾的猛虎为座,架上一对振翅欲飞的凤鸟,鼓身髹漆彩绘,纹饰繁复。“虎座凤架”的造型,既是楚国漆器工艺的巅峰,也象征着楚人对凤鸟的崇拜与对力量的崇尚。眼前这件虎座鸟架鼓,2002年出土于枣阳九连墩2号墓,是湖北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这类器物目前仅见于战国楚墓。</p> <p class="ql-block">🔻彩绘漆木人物车马出行图圆奁,这件战国漆奁于1986年出土于荆门包山2号楚墓,是目前发现最早的妆奁,也是湖北省博的镇馆之宝之一。发现时,奁内还装有花椒、铜镜等梳妆用具,如今仅存漆皮。</p> <p class="ql-block">奁盖外壁的漆画以黑漆为地,用深红、橘红、土黄等色漆绘就,展开后全长87.4厘米,高5.2厘米。</p> <p class="ql-block">画面以五棵柳树为界,分为“初行”“驱驰”“出迎”“相见”等场景,生动再现了楚国贵族出行迎宾的完整过程,被视作中国现存最早的风俗画与“连环画”雏形。整幅画以流畅的线条、鲜活的人物神态和丰富的叙事层次,尽显楚式漆器工艺的精湛与楚人对生活场景的细腻捕捉。</p> <p class="ql-block">🔻小菱纹绛地锦绵衣,这件战国时期的绵衣,1982年出土于江陵马山楚墓,是楚式服饰的典型代表。它以绛红色为地,织有细密的小菱纹锦面,內填丝绵,兼具保暖与华贵。</p> <p class="ql-block">从形制上看,它是典型的右衽直裾深衣,宽袖束身,下摆平直,既符合中原制,又不失楚地服饰的灵动,是楚国贵族秋冬时节的常服。这件绵衣印证了“楚衣华美”的记载—一楚人以丝为帛、以锦为饰,将服饰从实用升华为艺术,也让我们得以窥见两千多年前楚国贵族的日常与审美。</p> <p class="ql-block">🔻蟾蜍座凤鸟羽人(仿制品),原件为战国中期楚国漆器,2000年于荆州天星观2号墓出土,现藏荆州博物馆,为国家一级文物。</p> <p class="ql-block">这件器物由蟾蜍、凤鸟、羽人三层叠合而成:蟾蜍张口瞠目,为底座;凤鸟昂首展翅,立于蟾蜍之上;羽人黑身黄面,脚踏凤鸟,姿态超然。它集合了飞禽、两栖动物与人的形象,象征天地人三界,羽人驾驭凤鸟与蟾蜍,彰显出超凡能力,是楚地仙人信仰的生动物化。</p> <p class="ql-block">我们从南主馆转至北主馆,首先上二楼进入“湖北古代文明”展厅。</p> <p class="ql-block">迎面是“极目楚天”的巨幅山水墙,青绿与金箔勾勒出江汉大地的壮阔肌理,仿佛将长江的浩荡与荆山的雄浑一并铺展眼前。</p> <p class="ql-block">穿过序厅,便踏入“史前时期的湖北”展区。入口处,城背溪文化的“太阳人”石刻静静伫立。它距今7500~6800年,出土于秭归东门头,是长江流域目前发现最早的太阳崇拜图像。石板以简练线条印刻人像,腰部两侧刻星辰,头顶上方是光芒四射的太阳。七千多年前的先民,已将对天地的敬畏与对光明的向往,凝注在这一方青石之上。</p> <p class="ql-block">“太阳人”右手侧,陈列着郧县人头骨化石(复制品)。</p> <p class="ql-block">这两具头骨分别编号为Ⅰ号与Ⅱ号,距今110万至80万年,出土于郧县学堂梁子,是中国南方迄今发现的最完整的直立人头骨化石之一。它们的存在,将湖北地区的人类活动史向前推至百万年之前,也为东亚古人类演化提供了关键物证。</p> <p class="ql-block">🔻商代兽面纹铜鼓,是目前存世的两件商代铜鼓之一,另一件现藏日本泉屋博古馆。</p> <p class="ql-block">它通体以青铜浑铸而成,鼓腔横置,下承四足,鼓身阴刻云雷纹,前后两面饰饕餮纹,双眼圆睁,炯炯有神。鼓腔两端的乳钉纹,仿自蒙皮木鼓的鼓钉,是青铜仿木工艺的绝佳例证。此鼓出土于崇阳白霓镇,《礼记》所载“殷楹鼓”的形制,在此得到了实物印证。</p> <p class="ql-block">🔻云梦睡虎地秦简,是云梦睡虎地出土的《秦律十八种》竹简。这些公元前217年的简牍,共201枚,发现于墓主骨架右侧,涵盖《田律》《仓律》《工律》等十八种律文,系统记录了秦国在农业、手工业、贸易、徭役等方面的制度。它们是首次发现的系统秦律,不仅填补了秦代法律史的空白,更对汉代及后世的中国传统法律产生了深远影响。</p> <p class="ql-block">🔻石家河玉人像,是肖家屋脊文化时期的玉人头像。</p> <p class="ql-block">这些距今4200~3800年的玉器,出土于天门石家河遗址,以简练的线条勾勒出威严的面部轮廓,是长江中游史前玉作工艺的巅峰之作。它们不仅是身份与权力的象征,更承载着先民对天地神灵的敬畏,为研究长江流域早期文明提供了珍贵的实物佐证。</p> <p class="ql-block">北主馆的三楼是历代陶瓷展厅,入口处“荆楚陶雅,瓷韵江夏”的题字,点明了这片展区的核心。</p> <p class="ql-block">展厅开篇的导览图,直观呈现了夏商周时期湖北地区的方国分布格局,标注出曾国、鄂国、邓国等方国与石家河、云梦等重要遗址,为后续展出的各类陶瓷文物铺垫了清晰的地理与历史背景。</p> <p class="ql-block">展柜中,自新石器时代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器</span>绵延至今,商周、秦汉、六朝、唐宋至明清的藏品无一缺席。湖北虽无本土名窑,却因地处南北交汇的地理优势,荟萃了越窑、定窑、龙泉窑、景德镇窑等各地名品,陶风瓷韵,吉光与华彩,拙雅与华美,相得益彰,相映成辉。</p> <p class="ql-block">🔻青釉五联罐(<span style="font-size:18px;">东汉,25~220年),</span>呈葫芦形,口部由五个盘口小瓶组成,上下间以飞鸟为饰,上腹堆贴三只熊,青釉泛酱黑,釉不及底。它是东汉中晚期至东晋流行的随葬明器,主要发现于长江下游,后世演变为“魂瓶”,承载着古人对身后世界的想象。</p> <p class="ql-block">🔻青釉莲花尊(南朝,420~589年),1956年出土于武汉武昌钵盂山392号墓,由湖南岳州窑烧造。尊盖堆贴锯齿纹与莲瓣纹,颈部饰飞天与神兽,肩部设六个竖系;肩及腹部堆贴三层覆状莲瓣,每层十六瓣,下腹再饰仰莲,足上刻菩提叶。釉色青绿,厚处呈玻璃质感,集雕刻、堆贴、模印、贴花工艺于一身,是南朝青瓷与佛教艺术融合的典型代表。</p> <p class="ql-block">🔻白釉双螭耳瓶(唐,618~907年),为湖北省博物馆旧藏。瓶身饱满圆润,通体施白釉,釉色匀净。颈部两侧各塑一螭龙为耳,身姿矫健灵动,与沉稳的瓶身形成动静对比,尽显唐代陶瓷工艺的雄浑与雅致。</p> <p class="ql-block">🔻青白釉建筑式弈棋瓷枕(宋,960~1279年),1956年于湖北黄冈黄梅县采集。枕为亭台造型,四面开门,外壁堆贴花草与构件,亭内两人对弈,中间置围棋盘,盘面棋子清晰可见。灰白胎,釉面匀净,白中闪青,带有细小开片,是宋代瓷枕中兼具实用与意趣的佳作。</p> <p class="ql-block">🔻青花四爱图梅瓶(元,1271~1368年),2006年出土于湖北钟祥郢靖王墓,为江西景德镇窑烧造,是湖北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p> <p class="ql-block">瓶身肩部饰凤穿牡丹纹,腹部四个开光内,分别绘有王羲之爱兰、陶渊明爱菊、林和靖爱梅鹤、周敦颐爱莲的场景,人物形神兼备,衣纹潇洒自然;足部饰变形莲瓣纹,三层纹样以卷草纹、锦带纹为界。</p> <p class="ql-block">此器胎体厚重,造型秀美,青花纹饰青翠艳丽,是元青花中的巅峰之作,也是元代文人精神与陶瓷工艺完美融合的典范。</p> <p class="ql-block">🔻这对青花缠枝莲纹梅瓶(明正统,1436~1449年),2006年与青花四爱图梅瓶一同出土于钟祥郢靖王墓。瓶身通体以青花绘缠枝莲纹,枝蔓缠绕,莲花盛放,寓意“清廉高洁”;近足处饰变形莲瓣纹,与肩部的卷草纹上下呼应。釉色白中泛青,器形端庄秀雅,与同墓出土的元青花四爱图梅瓶,共同见证了明代藩王墓中陶瓷随葬的规制与审美。</p> <p class="ql-block">🔻青花十二月花卉杯(清康熙,1662~1722年),1958年由故宫博物院调拨。此套杯以十二月令花卉为题,杯底有“大清康熙年制”楷书款,从一月迎春花到十二月水仙花,每杯绘一花并配相应诗句,将诗、书、画、篆刻与瓷器工艺完美融合,是清代官窑瓷器中的珍品。</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楚文化的厚重与灵动之间穿梭:从曾侯乙编钟的金石之声,到越王勾践剑的寒光凛冽;从郧县人头骨的远古回响,到青花四爱图梅瓶的清新雅致。在这里,我们遇见的不只是跨越沧桑的文物,更是荆楚大地流淌不息的文脉。 蓦然回首,已是千年风华!</p> <p class="ql-block"> </p> 🌷谢谢您的来访与阅读💕 <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