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艺术博物馆——老挝游记之十八

Gao Ping

我们来到老挝「国家艺术博物馆」，以前曾经是「神木博物馆」或「皮西博物馆」。

这座博物馆的前身是老挝前首富「皮西先生」（Mr. Phisith Sayathith）的私人收藏馆。他卖掉钢铁厂，倾尽毕生财富收集老挝原始森林中的废弃珍贵木材，并邀请全球艺术家进行雕刻创作，最终捐赠给老挝政府，于2025年正式升级为国家艺术博物馆。

过河就是鼓楼，采用多重歇山顶设计，覆盖着红棕色的陶瓦。屋脊和檐角装饰着金色的那迦（Naga），中央高耸的金色尖塔，层层叠叠的雕刻细节繁复精美，象征着通往天界的阶梯。

四根粗壮的立柱支撑起整个亭阁，柱身通体覆盖着金漆木雕，图案以佛教故事、花鸟纹样，和几何纹饰为主，工艺精湛，中央悬挂着一面巨大的牛皮鼓，鼓面呈棕黄色，边缘装饰着精致的金属纹样。

博物馆大门采用了老挝传统寺庙（Wat）的「人字形」大屋顶设计，屋脊两端的神兽雕塑是老挝建筑的标志性元素，象征守护与吉祥。

大门

入口处有两尊「辛哈猛」（Singha Meng），它融合了狮子（Singha）的头部、那伽的背鳍与长尾，以及灵猫般的身体。是寺庙与重要建筑的守护者，被认为能驱邪避凶，护佑一方平安。

门两侧有木雕装饰，画面中是三尊并排的立姿佛像或护法神，造型修长，头戴尖顶宝冠，身披华丽璎珞，手持莲花，姿态庄严。

1 金色大厅

进入大门后，背后还有一幅黑金描金漆画，采用对称式构图，左右各立一位神祇或护法形象，左侧持长兵器，右侧持弦乐器，形似泰国「查克琴」，中间龛位内是一位双手合十的坐佛。

然后来到「金色大厅」，由九根柱子支撑，都是金箔与矿物质颜料装饰而成，金光灿灿，熠熠生辉，形成奢华且神圣的视觉效果‌，实在感到震撼。

柱子与天花板雕刻繁复宗教图腾，光线照射下呈现明暗交错的层次感‌，这种材质选择既体现老挝传统艺术风格，也象征佛教文化的神圣性‌。

大厅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型主柱，象征佛教宇宙观中的须弥山。柱身从下到上分层雕刻着佛陀、菩萨、护法神和本生故事，人物栩栩如生，衣袂飘飘，每一层都被金箔包裹，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天花板是多层级的藻井结构，由巨大的木质梁架分割成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布满了同心圆浮雕，中心是莲花或法轮图案，周围环绕着卷草纹、火焰纹和几何纹样，全部用金箔覆盖，如同一片璀璨的金色星空。

主柱两侧对称分布着多根巨型立柱，雕刻工艺与主柱一脉相承。四周的墙壁则是巨幅黑金描金漆画，描绘着佛教故事和老挝神话，与木雕天花板、立柱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神圣空间。

天花板采用多层级的藻井式结构，由巨大的木质梁架分割成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布满了繁复的同心圆浮雕，中心是莲花或法轮图案，周围环绕着卷草纹、火焰纹和几何纹样，全部用金箔或金粉覆盖，在灯光下金碧辉煌，如同一片金色的星空。

这是一个典型的多层同心圆结构藻井，从中心向外层层展开。最中心是一个莲花造型，向外依次是细密的卷草纹、火焰纹和莲花瓣图案，每一层都由金箔或金粉覆盖，在灯光下金碧辉煌。

这根巨柱从下到上分为多个装饰层，底部是莲座与那伽造型，象征着稳固与守护。中部是立姿的佛陀、菩萨与护法神，人物造型修长，衣袂飘飘，手持法器或莲花，姿态庄严。顶部则是更繁复的卷草纹与火焰纹，与天花板的藻井结构无缝衔接。

这一层以三尊立姿造像为核心，造像被置于尖拱状的龛楣之中，龛楣与柱身布满了细密的卷草纹、火焰纹和几何纹样。

中间是一尊「夜叉」（Yaksha）或「护法神」（Guardian），在老挝和泰国的佛教艺术中，这类形象常被称为「拉玛坚」（Ramakien，老挝版《罗摩衍那》）里的护法或门神。

​它手持长兵器，面目威严、肌肉饱满，身披华丽的铠甲与纹饰，作用是守护寺庙与信众，驱邪避凶，是力量与守护的象征。

​两侧的造像是「天人」（Devata）或「菩萨/度母类」的慈悲神祇，我无法准确判断。

左侧天人手持法器，右侧天人结印，代表着慈悲、智慧与祥和，象征着佛法的护佑与加持。

这一层以三尊立姿造像，造像被置于尖拱状的龛楣之中，龛楣与柱身布满了细密的卷草纹、火焰纹和仿寺庙屋顶的尖顶装饰。

最右侧是一尊威严的夜叉护法神，手持长柄武器，面目狰狞，身披铠甲，是守护佛法与空间的象征。

其余是姿态优雅的菩萨或天女，手持法器或结印，衣袂飘飘，与中央护法的刚猛形成鲜明对比。

门口靠里位置有「皮西先生塑像」，博物馆前身为2019年开馆的「万象现代艺术博物馆」，由老挝前首富皮西先生私人创建，旨在防止文化遗产外流。皮西先生还是时尚大王、慈善大家，为社会、为百姓捐赠了大量的「爱心」，今年63岁，现为博物馆馆长。

这件作品由一整块巨大的天然阴沉木雕刻而成，保留了木材天然的粗糙纹理、瘤结与裂纹，呈现出深褐与浅金交织的斑驳色泽。

艺术家仅对皮西先生的头部、面部及交叠的双手进行了精细雕刻，面部刻画细腻，神情庄重而深邃，双手交叠于胸前，展现出一位文化守护者的沉稳与远见。而身体与衣袍则完全利用了木材的原始形态。

2 经典作品

这是《冬风中的冥想》，铭牌这样介绍：「这件木權供像呈现深度冥想坐姿。厚实包裏的暗示冷季节中的精神静修场景。值得注意的是，他视纹路并非随刻而成，而是木材本身的天然纹理，艺术家持意保留这一特性，让木材自行表达」。

这是《紫檀木的妙音金娜丽》，铭牌介绍：「不朽的紫檀木中飞出一位天女—人首鸟身的妙音使者，展露天界的优雅与乐章般的温柔」。

其实金纳丽（Kinnari）是老挝神话的人物，居住在喜马拉雅森林里的「半人半鸟仙女」，代表着美丽、优雅与纯洁，常与音乐家金纳罗（Kinnara）相伴，是爱情与艺术的象征。

这尊作品上部是头戴尖顶宝冠，身披华丽璎珞，手持花枝，面带微笑，充满了古典韵味。

下部是鸟的形态，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羽毛，尾羽舒展，与上半身的柔美形成鲜明对比。

作品直接利用了一整块巨大的天然树根进行创作，保留了木材原始的粗糙边缘，与中间精雕细琢的仙女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这是《融入涅槃》作品，铭牌书写：「这件木雕佛像呈冥想坐姿，其身体右侧逐渐融化为树根——象征着自我消解与自然合一。左侧则有多个面部向外飘散，体现自我释放与融入空性的过程」。

让我们仔细赏析它，这是一尊四面佛头像，每一面都雕刻着典型的「高棉微笑」，其双目微闭，嘴角带着宁静而慈悲的笑意，仿佛洞察世间一切，又超然物外。

头顶雕刻了层层叠叠的宝冠，每一层都饰有繁复的卷草纹、莲瓣纹和神兽纹样，既象征着须弥山的层级，也代表着从尘世到涅槃的精神阶梯。

这是《浊世觉者》作品，铭牌书写：「流水侵蚀的Takian木上，半面佛陀浮现_—侧宁静，一侧斑驳。自然的腐朽成为悟道注脚：纵使淤泥悲苦席卷世间，觉醒之心岿然不动」。

继续欣赏这尊作品，由一整块巨大的千年阴沉木雕刻而成，木材在地下或水中埋藏数百年，形成了深黑、斑驳、充满孔洞的天然肌理。

艺术家雕刻出的佛陀面容宁静祥和，袈裟的褶皱线条流畅，体现了南传佛教造像的庄严与慈悲。

未雕刻的部分则呈现出千疮百孔的沧桑感，与精雕细琢的佛像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极具冲击力。

这件作品探讨了「残缺」与「圆满」的辩证关系。佛陀的半面代表着佛法的圆满与智慧，而另一半的残缺则象征着世间的无常与苦难，寓意着「圆满即寓于残缺之中」。

这是一整块天然硬木雕刻而成，融合了高棉与东南亚佛教造像的典型风格，佛像双目微闭，嘴角带着标志性的「高棉微笑」，神情宁静而慈悲，仿佛在观照世间万物，又超然物外。额间的白毫相（urna）清晰可见，是佛教造像中象征智慧与觉悟的重要特征。

头顶的宝冠雕刻繁复精美，卷草纹与莲瓣纹层层叠叠，既体现了东南亚造像的华丽，也象征着修行者的庄严与神圣。

颈部与胸前的珠串、璎珞雕刻细致，层次分明，展现了匠人高超的技艺。

这尊造像呈坐姿，双臂交叉于胸前，头戴华丽的尖顶宝冠，冠上布满细密的卷草纹与几何纹，这是典型的高棉式王冠。

-双眼圆睁，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标志性的微笑，颈部有多层项圈与臂钏，这些都是吴哥艺术中神祇与王室造像的典型元素。

这是老挝国家艺术博物馆内的一件极具哲学意味的木雕作品，常被称为「破墙而出的佛陀」。

由一整块巨大的千年阴沉木雕刻而成，保留了木材天然的粗糙肌理与岁月侵蚀的痕迹。

艺术家巧妙地将佛陀的形象从斑驳的「墙体」中雕刻出来，仿佛佛陀正从古老的废墟中苏醒、显现。

佛陀的面部与袈裟部分精雕细琢，面容宁静祥和，袈裟褶皱流畅，胸口刻有佛教的「卍」字符，代表着佛法的圆满与吉祥。

「墙体」则保留了木材原始的孔洞与粗糙质感，与精雕的佛像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极具冲击力。

这件作品象征着「破除无明、显现真如」的佛教理念。

这是老挝国家艺术博物馆内的一件巨型木雕作品，由一整块巨大的千年阴沉木雕刻而成，保留了木材天然的粗糙纹理、孔洞与岁月侵蚀的痕迹，仿佛是从远古森林中直接生长出来的。

佛陀的形象采用高浮雕与圆雕结合的技法，面容宁静祥和，右手结施无畏印，象征着给予众生安乐无畏，袈裟的褶皱流畅自然，充满了流动感。

佛像的背景被雕刻成层叠的山峦、亭台楼阁与茂密的树木，营造出「灵山说法」的意境。

这尊佛像木雕的正式名称是《冥想的白花羊蹄甲》，它由一整块巨大的白花羊蹄甲木雕刻而成。

铭牌书写：「这棵自花羊蹄甲树曾经生长在老挝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的办公室内。2004年6月，政府决定将树的一部分保存下来，为了表示敬意，博物馆选择这块木材制作成一尊佛像」。

「冥想」二字精准概括了佛像的姿态与精神内核。佛像结跏趺坐，双手结禅定印，双眼微闭，正是佛陀在菩提树下进入深度禅定、证悟真理的经典场景。

前景是一件巨大的天然阴沉木，通过它的孔洞，正好框住了远处那尊著名的「冥想的白花羊蹄甲」佛像，形成了极具禅意的「画中画」构图。

这件作品由一整块巨大的千年阴沉木雕刻而成，核心位置雕刻出一尊庄严的佛陀半身像，周围则是层叠的山峦、茂密的松柏、亭台楼阁，还有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立于下方，仿佛在虔诚礼佛。

一侧为立体的山水楼阁图，另一侧则保留了原始的木纹，形成了「画在木中，木在画中」的视觉效果。

作品以天然木材的起伏为基础，雕刻出了层叠的山峦、蜿蜒的溪流与错落的建筑。高处是掩映在棕榈、松柏间的传统高脚屋，下方则是依水而建的民居，一座木桥横跨溪流，连接两岸。左侧还能看到静坐的僧侣形象，与山水楼阁共同构成了「深山藏古寺」的意境。

这是老挝国家艺术博物馆内的一件极具哲学意味的《无相禅者》作品。

旁边铭牌书写：「是一种在老挝广泛分布的树木，为周围的人们提供阴凉与宁静。这件作品象征着“空”，传达出”空“并非仅仅是虚无，而是一种从执着中解脱出来的状态。在心灵的宁静中，真理得以显现」。

作品呈现为一位结跏趺坐、双手结禅定印的禅者形象，但刻意隐去了面部，只留下深邃的空洞，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袈裟与身体的褶皱流畅自然，表面的孔洞与斑驳象征着世间的烦恼与障碍，而禅者入定的姿态则代表着超越这些障碍、获得内心自由的境界。

《心灵之衡》是镇馆作品之一，铭牌书写：「此件精细木雕选用万象省出产的玫瑰木薄板雕琢而成，呈现佛陀与魔罗对峙之景。作品以艺术手法诠释善恶平衡，暗合阴阳哲学：善中存恶，恶中寓善」。

观察其作品，左侧是佛陀的形象，面容宁静祥和，双眼微闭，嘴角带着慈悲的微笑，螺髻清晰可见，代表着觉悟、慈悲与智慧。

右侧是魔王的形象，面目狰狞，眉头紧锁，獠牙外露，毛发倒竖，代表着欲望、嗔怒与障碍。

这件作品取材于佛教经典中「魔王波旬扰乱佛陀成道」的故事，象征着每个人内心深处「善念」与「恶念」的斗争。

这尊为《苦行佛陀》，铭牌书写：「这件作品以一棵曾被遗弃在林边的古老塔奇安木雕刻而成，呈现佛陀苦修时期的形象。斑驳的木纹承载着时光的裂痕，却让智慧之光自内而外透射，完美诠释了通过苦难、舍弃而获得内心觉醒的求道历程」。

这尊造像刻画了佛陀在尼连禅河边六年苦行的经典场景。佛陀身形极度消瘦，肋骨根根分明，皮肤紧绷，血管与肌肉纹理清晰可见，展现了极致的苦修状态。

他双眼微闭，面容平静，胡须与头发卷曲，身披的袈裟仅覆盖部分身体，体现了苦行僧的简朴与坚韧。

这件作品由一整块巨大的千年阴沉木雕刻而成，核心位置雕刻出一尊庄严的佛陀半身像，右手结施无畏印，周围则是层叠的山峦、茂密的松柏、亭台楼阁，营造出「灵山说法」的意境。

这是老挝万象国家艺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被称为老挝版「清明上河图」的巨型木雕板画。

整幅木雕以老挝19世纪的社会生活为蓝本，用立体浮雕的形式，在有限的空间里雕刻了数百个鲜活场景：有河畔的市集、穿梭的商船、横跨水面的木桥；有托钵而行的僧侣、嬉戏的孩童、叫卖的商贩；有掩映在棕榈与松柏间的高脚屋、佛塔与寺庙。

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入微，连竹编筐的纹路、人物的表情都清晰可辨，宛如一幅立体的老挝民俗长卷。

画面中央的释迦牟尼佛像结跏趺坐，右手施无畏印，象征着佛法的慈悲与护佑，是整个场景的精神核心。

周围为寺庙、佛塔和民居，如左侧的歇山顶寺庙和右侧的多层佛塔，其下方的五位僧侣或信徒沿着山路前行，既表现了佛教在老挝社会的深远影响，也象征着修行者在佛法指引下的精神之旅。

上半部分是层叠的山峦和茂密的热带丛林，树木的雕刻手法多样：有的像蜂窝状的团簇树冠，有的像层层叠叠的云纹。

​山路上有五位僧侣或修行者结伴而行，他们的服饰和姿态与前一幅佛像局部的人物一脉相承，象征着佛教在老挝社会的渗透与传承。

下半部分是依水而建的老挝传统高脚屋，屋顶用茅草或棕榈叶覆盖，木构门窗和晾晒的竹排。屋前的空地上，人们在进行日常劳作：有人挑着担子、有人捧着陶罐、有人在交易货物，还原了湄公河畔集市的热闹场景。

左侧的木桥上，三位僧侣或信徒正结伴而行，下方的传统民居与市集场景，则与之前的河畔市井部分形成呼应，共同构成了一幅完整的老挝社会生活图景。

分布着多栋老挝传统高脚屋，屋顶由茅草或棕榈叶铺就，木质结构的门窗和屋前的陶罐，这些房屋依山傍水而建。

一座多层砖石结构佛塔，造型古朴厚重，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冠。

佛塔下方的街道上，有人肩挑货物、有人推着独轮车、有人在交易、有人在交谈，还有孩童在嬉戏。

中央是一尊布袋和尚，袒胸露腹、笑容满面，手持念珠，右侧是一位身披铠甲、手持法器的护法神或本土神祇，造型威严。

中央是一尊体量宏大的释迦牟尼佛坐像，结跏趺坐，左手结禅定印，右手自然下垂施触地印，这是佛陀成道时的经典手印。

中央是一座结构精巧的木桥，人流如织：有身披袈裟、手持经卷的僧侣队伍，有挑着货物的商贩，有牵着水牛的农夫，还有推着独轮车的行人，构成了一幅鲜活的交通与市集图景。

​桥下的河流中，两艘木船正在航行。船身雕刻细致，带有遮篷，船上坐满了乘客，有的在交谈，有的在眺望，还原了湄公河上繁忙的水运景象。

分布着大量老挝传统寺庙与佛塔，建筑风格多样：有多层重檐的大殿、高耸的佛塔，也有小巧的亭阁，错落分布在层叠的山石与茂密的森林之间。

中央是一座造型独特的佛塔，基座为覆钵式，上方是层层收分的塔刹，基座前还排列着一排小塔，这与老挝万象著名的塔銮（Pha That Luang）高度相似，是老挝佛教的标志性建筑。

这尊作品为《啸叫的塔奇安木》，旁边的铭牌书写：「这件精雕细琢的金色塔奇安木雕塑长达9米，刻画了老挝的地标景观与乡村民众的日常生活。其背后藏着一个神秘传说：原木曾被售予博物馆创始人菲西特先生，但卖家随即病倒并深感不安，认为树灵未安，遂将其归还原处——沉入森林溪流中多年。

数年后，菲西特先生梦见一个酷似昔日村民的身影从水中升起，恳求他带自己离开。受此感召，他亲赴村庄与族长商议，最终获准取回圣木。博物馆匠人历时三年雕刻，终使这段木魂故事重获新生」。

这是老挝国家艺术博物馆内极具代表性的一件作品，也被称为「自然袈裟」。

佛像的头部由木材精雕而成，面容宁静祥和，双眼微闭。身体部分则完全保留了原木的天然形态，层层叠叠的粗糙木纹，如同一件厚重的袈裟披覆在佛陀身上，与精雕的头部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这件作品完美诠释了「万物皆有佛性」的理念，佛陀并非脱离自然的神祇，而是与自然融为一体的觉悟者，他的「袈裟」就是自然本身。

这件作品由一整块巨大的天然树瘤雕刻而成，保留了木材天然的粗糙纹理、孔洞与瘤结，呈现出深褐与灰白交织的斑驳色泽。

孔子的面部刻画细腻，皱纹、胡须与发髻清晰可见，神情庄重而温和，符合其「万世师表」的形象。

这幅作品刻画的是东南亚神话中的「阿普萨拉」（Apsara）与金纳里形象，是馆内极具代表性的东南亚文化题材作品。

中央与左侧的仙女面容温婉，发髻高耸，佩戴着精致的项圈、臂钏等饰品，身姿曼妙，是典型的阿普萨拉形象。

左侧仙女身后生有华丽的翅膀，这是金纳里（Kinnari）的特征，象征着她是半人半鸟的天国乐神。

背景中还雕刻有迦楼罗（Garuda）等神兽，与仙女、祥云、卷草纹共同构成了一幅天国盛景。

这件作品由一整块巨大的天然阴沉木雕刻而成，艺术家仅对孔雀的头部、颈部与身体进行了精细雕刻，而开屏的尾羽则完全利用了木材天然放射状的根须形态。

这件作品由一整块巨大的天然阴沉木雕刻而成，艺术家仅对人物的面部、胸部与手臂进行了精细雕刻，而飘逸的长发与舞动的衣袂则完全利用了木材天然的扭曲形态，仿佛是从木头中自然生长出来的。

这件作品由一整块天然树瘤雕刻而成，艺术家仅对人物的头部、面部及颈部进行了精细雕刻，而身体部分则完全保留了树瘤的原始形态。非洲女性的面部刻画细腻，神情舒展，微微仰头，佩戴着标志性的大耳环，充满了力量感与生命力。

这是老挝国家艺术博物馆内的一件极具冲击力的巨型木雕，常被称为「残缺的凝视」。

由一整块巨大的天然树瘤雕刻而成，艺术家仅对人物的左侧面部进行了精细雕刻，而右侧则完全保留了树瘤的原始残缺形态，仿佛是岁月侵蚀或自然风化的结果，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左侧的眼睛、鼻子、嘴唇刻画细腻，眼神深邃而充满力量，瞳孔中甚至隐约可见另一尊小佛像，寓意「见佛见性」。

这件木雕作品刻画的是一位北美印第安酋长形象，面部刻画细腻，皱纹深刻，眼神坚毅，展现出饱经风霜的威严与智慧。

这件作品由一整块天然木材雕刻而成，艺术家对人物的面部、服饰及手持的烟斗进行了精细雕刻，每一道皱纹、每一缕发丝都清晰可见，充满了生活的质感。

这件作品由一整块巨大的天然阴沉木雕刻而成，艺术家仅对人物的上半身进行了精细雕刻，而周围的背景则完全保留了木材的原始形态，仿佛这位女性正从古老的木头中「破茧而出」。

女性的身体线条流畅优美，肌肤质感细腻，与周围粗糙的木材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双眼微闭，神情宁静而安详，仿佛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充满了内敛的力量与美感。

这是两根来自老挝原始森林的巨型珍贵硬木，保留了木材天然的纹理、孔洞与岁月侵蚀的痕迹，整体呈现出浅黄与深褐交织的斑驳色泽。

这木雕作品很可能是对吴哥时期印度教神祇或「阿普萨拉」（Apsara）仙女形象的现代演绎。

雕像拥有四条手臂，这是印度教神祇（如毗湿奴、湿婆）的典型特征，象征着超凡的力量与神性。下方两臂各持一把短刃状法器，上方两臂高举过头，姿态庄严而富有动感。

面容饱满，双眼微睁，嘴角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这与吴哥窟著名的「高棉的微笑」如出一辙。耳垂长而厚重，是高棉艺术中常见的审美特征。

老挝国家艺术博物馆居湄公河之畔，是艺术圣殿，馆内近800尊国宝级佛像静静伫立，从15世纪琅勃拉邦的鎏金木雕，到古寮国青铜鼓，凝聚着历代工匠的虔诚。还有两万余件木雕与根雕，以沉香、红木、废弃船木为材，化朽木为神奇，既有神祇的庄严、阿普萨拉的灵动，也有娜迦图腾的神秘、民俗生活的鲜活，传承与突破在此和谐共生。

这里不仅是一个收藏馆，更是老挝人民对自身文化的深情回望与自信表达，是让世界读懂老挝的艺术之窗，每一次驻足，都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文化对话。

2026年2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