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引言:寻梦殿前的缘起 </p><p class="ql-block">苏州吴中区的东山半岛,像一枚被太湖水浸润千年的翡翠,镶嵌在江南大地的褶皱里。这里既有太湖三白的鲜醇,有碧螺春的清芬,更有无数散落在田畴与水巷间的古村,像被时光遗忘的诗篇。而殿前,便是其中一篇带着烟火气与书卷香的地方。 </p><p class="ql-block">在东山镇殿泾港住宅门口,一位白发老人端着青瓷茶盏,望着窗外飘着细雨的殿泾港,慢悠悠地说:你要找老底子的东山味,别去那些新修的景区,去殿前看看,那里还留着南宋的影子。于是,在一个梅雨季的清晨,我撑着伞,沿着石板路往镇东走,转过东街尽头,便是殿前的入口。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一章 地理坐标:太湖之滨的千年锚点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殿前位于东山镇东部,地理坐标为北纬三十一度零五分,东经一百二十度二十七分。它南临殿泾港,北接莫厘峰余脉,西连古街,南与渡桥村隔港相望。从卫星地图上看,它像一只伸进太湖的玉如意,而殿泾港就是那根串起明珠的丝绦。 </p><p class="ql-block">东山的地理格局由一山一岛一水构成:莫厘峰是主峰,海拔二百九十三米,像一道绿色的屏障横亘在北;洞庭山分为东山和西山,中间隔着约十公里的太湖水域;而殿前所在的东岸,正是太湖与陆地的过渡带,形成山、村、水的层叠景观。这种独特的地理环境,让殿前既得山灵之秀,又得水韵之活。 </p><p class="ql-block">据吴县志记载,殿前所在区域在唐代属太湖乡,宋代归洞庭里。南宋建炎年间,北方战乱,大批士族南迁,其中一支张氏家族沿运河南下,见东山地枕太湖,山含翠色,土沃泉甘,便在此定居。他们在今殿前村北选址建宅,又在宅前开挖河道,连通太湖与内港,这条河后来被称为殿泾港。殿字便源自家族所建的张师殿,也就是东岳庙,泾则指其如泾水般贯通的形制。 </p> <p class="ql-block"> 第二章 历史沿革:从南宋村落至明清重镇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南宋:道观与村落的共生 </p><p class="ql-block">张师殿的建立,是殿前历史的起点。据明弘治吴江志载:张师殿,在洞庭山东,宋绍兴间建,祀东岳大帝,兼奉医神。张氏家族为何选择在此建道观?除了风水考量,更与当时的社会需求有关。南宋时,太湖流域水患频发,疫病流行,百姓亟需精神寄托与医疗帮助。东岳大帝主掌生死,医神能疗疾苦,二者合祀,正合民心。 </p><p class="ql-block">道观建成后,逐渐成为周边村民的公共活动空间。每逢朔望,香客云集;春秋两季,还会举办庙会,演剧酬神。渐渐地,以道观为中心,形成了最初的村落,殿前,意为道观之前。此时的殿前,不过是数十户人家的聚居点,房屋多为土坯墙、茅草顶,沿殿泾港呈带状分布。 </p><p class="ql-block">明清:商业与文化的双重崛起 </p><p class="ql-block">明代是殿前发展的关键期。随着太湖航运的兴盛,东山成为连接苏松常杭的重要商埠,殿泾港作为内河航道,可直通太湖,进而连接大运河。张氏后人抓住机遇,将家族产业从农业拓展至商贸:开设粮行、布庄、鱼行,甚至远赴上海、杭州贩运丝绸、茶叶。到明万历年间,殿前已发展为拥有百十户人家、两条主街的集镇。 </p><p class="ql-block">经济的繁荣带动了文化的兴盛。明代东山文人辈出,殿前虽非世家大族聚居地,却因交通便利,吸引了不少文人寓居。据东山志稿记载,嘉靖年间,苏州府学教授王鏊,东山陆巷人,曾多次乘舟至殿前,与当地文人雅集于张师殿后的听涛轩,吟诗作赋。王鏊曾题联:殿倚青山,看太湖波涌千层雪;前临绿水,听古寺钟传万壑声。此联至今仍刻在张师殿的山门两侧。 </p><p class="ql-block">清代,殿前的商业地位进一步提升。清乾隆苏州府志载:洞庭东山殿前镇,列肆数十,以鱼盐、竹木、绸缎为大宗,晨昏贸易,舟楫相衔。此时的殿前街,青石板铺就,两侧店铺林立:有经营太湖水产的王记鱼行,有专营苏绣的沈氏绣庄,还有售卖碧螺春的顾家茶栈。街道尽头是码头,每日清晨,满载银鱼、白虾的渔船在此靠岸,码头上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构成了典型的江南市镇图景。 </p><p class="ql-block">近代:战火与变迁中的坚守 </p><p class="ql-block">晚清至民国,中国社会动荡不安,殿前也未能幸免。太平天国时期,太平军与清军在太湖流域拉锯,殿前的商铺大多毁于战火,张师殿的正殿也被焚毁,仅存偏殿。战后,村民集资重建道观,规模已不及从前。 </p><p class="ql-block">民国时期,殿前虽失去了往日的繁华,但仍保持着乡村市镇的特色。据一九三五年吴县社会调查记载,当时殿前有居民二百八十余户,人口一千二百余人,仍以渔业、种植业和商业为主。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时期殿前的教育开始兴起:一九二八年,当地乡绅捐资创办殿前小学,校址设在张师殿的偏殿,首任校长是毕业于江苏省立第二师范学校的本地青年张孝若。学校开设国文、算术、常识等课程,还聘请东山籍画家徐绍青担任美术教师,培养了不少人才。 </p> <p class="ql-block">第三章 建筑遗存:砖雕里的岁月密码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进殿前,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些保存完好的明清建筑。它们不像陆巷古村那样气势恢宏,也不似杨湾古村那样规整严谨,而是带着一种随形就势的灵动,像是从太湖水土里自然生长出来的。 </p><p class="ql-block"> 张师殿:道观的前世今生 </p><p class="ql-block">张师殿是殿前的灵魂建筑,现存建筑为清同治年间重建,坐北朝南,占地约八百平方米,为三进院落式结构。 </p><p class="ql-block">第一进为山门,面阔三间,硬山顶,檐下施斗拱,正脊两端饰有鸱吻,檐角飞翘,颇有宋式遗风。原门楣上悬挂张师殿匾额,为清光绪年间东山书法家叶昌炽所书。山门两侧有八字照壁,砖雕图案为松鹤延年与麒麟送子,刀法细腻,线条流畅,虽历经百年风雨,仍清晰可辨。 </p><p class="ql-block">第二进为正殿,面阔五间,进深六檩,抬梁式结构。殿内原供奉东岳大帝塑像,现已不存,仅余空荡荡的神龛和几块残碑。值得关注的是殿内的梁架装饰:明间四根金柱上绘有云龙纹彩绘,虽色彩剥落,仍可看出当年的华丽;次间梁枋上雕刻着八仙过海、麻姑献寿等故事,人物神态生动,衣袂飘飘,具有典型的苏式木雕风格。 </p><p class="ql-block">第三进为后殿,又称慈航殿,供奉观音菩萨。后殿西侧有一口古井,名为殿前井,井栏为青石凿成,上刻大明嘉靖二十八年字样,是殿前现存最早的纪年文物。井水清澈甘冽,至今仍为村民所用。 </p><p class="ql-block">张师殿位于东新街1号东端,又名东岳庙。现存前后两进,前为猛将堂,清代中期建,原供奉殿前老二猛将神。张师殿前院中,保存有一株树龄约六百年的古银杏树,粗约一点五米直径的树干已全部烂空,仍枝叶茂盛,年年结果,据说为明永乐间重修张师殿时所植。张师殿背后,是东街清末民初的小菜场,原有六百多平方米,今遗址尚存。 </p><p class="ql-block"> 殿前街:商业街巷的活化石 </p><p class="ql-block">殿前街长约一百五十米,宽约三米,青石板路面已被岁月磨得发亮,缝隙间生出的青苔,像给老街披上了一层绿纱。街道两侧的建筑多为前店后宅格局:临街是店铺,木板门可自由拆卸;后进是住宅,有天井、厅堂,甚至小花园。 </p><p class="ql-block">最具代表性的是原王记鱼行旧址。这是一座三开间的二层楼房,底层为店面,设柜台、鱼篓,上层为仓库。墙面下部用青砖砌筑,上部为木板,门楣上残留王记二字,字迹模糊。据现年八十二岁的王阿婆回忆,她祖父王顺福清末时经营此店,那时候每天凌晨三点就要起来收鱼,太湖里的船直接靠到店门口,银鱼、白鱼、鳜鱼堆得像小山,苏州城里的鱼行都来我们这儿进货。 </p><p class="ql-block">沿街还有沈氏绣庄的遗址,虽已改为民居,但门楣上的锦绣二字木雕仍在。沈氏是东山刺绣世家,清代以双面绣闻名,曾为宫廷制作贡品。据沈氏族谱记载,沈氏祖宅原在殿前街中段,后因火灾迁至镇区,但绣庄一直保留到民国末年。 </p><p class="ql-block"> 民居与公共建筑:生活的温度 </p><p class="ql-block">殿前的民居多为粉墙黛瓦,马头墙高低错落,有的墙面上还隐约保留着文革时期的标语,如农业学大寨、团结起来争取更大胜利,红漆已斑驳,却成了特殊年代的历史印记。 </p><p class="ql-block">在殿前街北侧,有一座同善堂,是清代村民集资修建的慈善机构,用于救助孤寡老人、资助贫困学子。同善堂为三间平房,正厅悬挂乐善好施匾额,两侧墙上嵌有石碑,刻着捐款人姓名与金额。现年七十八岁的张大爷说:我小时候常来这里玩,堂里有个老秀才教我们认字,还管饭,米是各家凑的,菜是后院种的。 </p> <p class="ql-block"> 第四章 民俗风情:太湖畔的活态传承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殿前的魅力,不仅在建筑的沧桑,更在生活本身的延续。这里的民俗,像太湖水一样,看似平静,底下却涌动着千年不息的文化暗流。 </p><p class="ql-block"> 台阁戏:移动的戏剧舞台 </p><p class="ql-block">提到殿前,不能不提台阁戏。东山台阁戏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从前殿前台阁是其中的重要代表,以珍珠塔为主题,被誉为水上流动的昆曲。 </p><p class="ql-block">台阁的制作工艺极为复杂。首先要选一个三到四岁、体重不超过二十公斤的女童,经过训练后扮演戏中角色,如陈翠娥、方卿;然后搭建一个两米见方、一点五米高的木质平台,平台四周用彩绸装饰,再配上与剧情相关的微型道具,如假山、楼阁、花树。最精妙的是机关:通过隐蔽的绳索、齿轮,使台阁上的景物能随剧情变化,如方卿受辱时,台阁上的方卿会微微低头,身后的丫鬟会递上帕子,动作与真人无异。 </p><p class="ql-block">每年清明、中秋,过年,殿前都会举办台阁巡游。队伍从张师殿出发,沿殿泾港、紫金路行进,沿途观众挤满河岸、屋顶,喝彩声此起彼伏。据东山民俗志记载,殿前台阁的珍珠塔故事,自清代传承至今。现年七十岁的传承人周师傅说:我爷爷当年是台阁的总设计,我父亲是提线人,到我这一代就中断了。</p><p class="ql-block"> 庙会与信仰:道观里的精神世界 </p><p class="ql-block">从前张师殿的庙会是殿前最热闹的节日。每年农历三月二十八,东岳大帝诞辰,殿前会举行为期三天的庙会,内容包括祭祀、演剧、集市、舞龙等。 </p><p class="ql-block">庙会前一天,村民就开始准备:打扫道观,布置供桌,准备三牲和时令水果。庙会当天清晨,道士们身着法衣,击鼓鸣钟,举行开坛仪式,诵读东岳经,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上午十点,主祭人,由张氏家族长者担任,带领村民行三献礼,上香、献酒、读祝文,场面庄重。 </p><p class="ql-block">下午是演剧时间,过去请的是锡剧院团的名角,演单刀会、牡丹亭等传统剧目;现在则是邀请民间剧团,演珍珠塔、玉蜻蜓等地方戏。戏台搭在殿前的空地上,观众自带板凳,或站或坐,孩子们穿梭其间,老人们摇着蒲扇,边看边评,其乐融融。 </p><p class="ql-block">庙会期间,殿前街变成临时集市,卖糖画的、捏面人的、卖太湖鱼蟹的、卖手工竹编的,应有尽有。最特别的是药市:因张师殿奉祀医神,许多中医会来此义诊,售卖自制的膏药、丸散,如张师殿万应膏,据说对跌打损伤有奇效。 </p><p class="ql-block">日常习俗:水乡生活的智慧 </p><p class="ql-block">古代殿前的日常习俗,处处体现着水乡特色。比如开渔节:每年初夏,太湖开捕前夕,渔民会在殿泾港举行祭祀仪式,用面粉捏成鱼形馍,投入河中,敬谢河神;开捕当日,第一网鱼要在张师殿前过秤,将最大的一条鱼献给东岳大帝,其余分给村民,寓意共享丰收。 </p><p class="ql-block">再如蚕桑礼:东山种桑养蚕历史悠久,殿前虽以渔业为主,但也有部分农户养蚕。养蚕前,要祭蚕神,在蚕室张贴蚕花茂盛的红纸;采茧后,要蒸蚕茧米粉团(俗称茧团),分赠亲友,糕上印有蚕宝宝的图案,象征蚕茧丰收。 </p><p class="ql-block">这些习俗,没有华丽的仪式,却有着最朴素的生活逻辑,对自然的敬畏,对劳动的尊重,对邻里的关爱。正如八十岁的李奶奶所说:以前我们殿前人,日子过得细,心也细,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现在却逐渐淡化了。 </p> <p class="ql-block"> 第五章 人文荟萃:名人踪迹与文脉传承 </p><p class="ql-block">殿前虽非名门望族聚居地,却因独特的地理位置,成为文化交流的节点,留下了许多名人的足迹。 </p><p class="ql-block">王鏊与殿前的文缘 </p><p class="ql-block">王鏊,字济之,号守溪,东山陆巷人,明代著名文学家、史学家,官至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他与殿前的渊源,始于少年时的求学经历。据王文恪公年谱记载,王鏊十六岁时曾在殿前张师殿的听涛轩借读,师从当地宿儒张德润。张德润精通经史,尤擅诗词,对王鏊影响深远。王鏊后来在怀旧诗中写道:忆昔垂髫日,来依张师居。听涛松竹下,问字月窗虚。经义穷三箧,诗囊积一车。别来三十载,长忆殿前书。 </p><p class="ql-block">王鏊中进士后,多次回乡省亲,必到殿前探望恩师。他曾为张师殿题写岱宗在望匾额,并捐赠俸银修缮道观。现张师殿正殿上方仍悬此匾,虽漆色斑驳,字迹仍清晰可辨。 </p><p class="ql-block">徐祯卿与殿前的诗境 </p><p class="ql-block">徐祯卿,字昌谷,号青丘子,明代吴中四才子之一,与唐寅、祝允明、文徵明齐名。他的诗歌清新俊逸,尤其擅长七言绝句。据徐昌谷集附录记载,徐祯卿曾两次游历东山,第一次是一五零五年,与友人泛舟太湖,夜泊殿前,写下夜宿殿前港:水郭烟光接素秋,扁舟夜泊殿前洲。数声渔火明还灭,一笛西风起浪头。月挂疏林鸦影乱,霜侵远渚雁声愁。故园此夕应同梦,独对芦花数旧游。 </p><p class="ql-block">这首诗描绘了殿前港的秋夜景色,意境清冷,却透着对故园的思念。 </p><p class="ql-block"> 现代文人与殿前的新章 </p><p class="ql-block">到了现代,殿前依然吸引着文人墨客的目光。著名作家范烟桥曾在吴门日记中记录他在殿前的见闻:民国二十三年秋,访友东山,途经殿前,见一老妪在河边浣洗衣物,棒槌声与欸乃桨声相和,如闻古乐。入张师殿,见壁上题诗甚多,有清人张问陶、近人金松岑等,皆一时之选。殿前虽小,亦有文脉。 </p><p class="ql-block">当代学者、苏州大学教授王稼句在太湖人家一书中,专门写了殿前一章,称其为活着的明清市镇标本。他说:殿前的价值,在于它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是有人居住、有生活气息的村庄。那些老房子、老街、老习俗,都是活的,是村民生活的一部分。 </p> <p class="ql-block">第六章 现状与新生:在发展中守护乡愁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进入二十一世纪,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殿前也面临着保护与开发的双重命题。一方面,它要应对人口外流、建筑老化的问题;另一方面,又要避免因过度商业化而失去原有的韵味。 </p><p class="ql-block">人口与经济的变迁 </p><p class="ql-block">据二零二零年统计,殿前现有户籍人口四百二十人,常住人口不足三百人,六十岁以上老人占比超过百分之六十五。年轻人大多外出工作,留在村里的以老人和儿童为主。经济结构也从传统的渔业、商业转向农旅结合:部分村民利用自家房屋开办民宿,如殿前小筑、太湖渔舍,接待来自上海、苏州的游客;还有的种植碧螺春、枇杷、杨梅,发展采摘游。 </p><p class="ql-block">建筑保护的实践 </p><p class="ql-block">目前,与殿前关系最直接的是刚升格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渡水桥。相比之下,殿前村本身尚未被列入更高层级的整体保护名单,更多是在日常修缮中遵循修旧如旧的原则,不强求成片打造,更像是让生活本身慢慢沉淀出古村的味道。 </p><p class="ql-block">文化传承的创新 </p><p class="ql-block">为了让年轻一代了解殿前的文化,村里和学校合作,开展非遗进校园活动:请台阁传承人教孩子们制作简易台阁模型,讲珍珠塔的故事;组织学生参观张师殿,学习碑刻拓片技术;编写殿前故事校本教材,纳入地方课程。 </p><p class="ql-block">此外,殿前还利用新媒体传播文化:开通微信公众号太湖殿前,发布老村影像、民俗活动报道;拍摄纪录片殿前十二时辰,记录村民一天的生活;与短视频平台合作,推出台阁戏背后的故事系列视频。 </p> <p class="ql-block">结语:殿前的未来与江南的希望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站在渡水桥上,望着殿泾港北面的殿前的炊烟在太湖风中袅袅升起,我忽然明白,殿前的魅力不仅在于它的古老,更在于它的活着。它没有因为时代的变迁而僵化,而是在坚守中创新,在传承中发展。那些老房子里的笑声,台阁戏里的唱腔,庙会上的烟火,都是对乡愁最好的诠释。 </p><p class="ql-block">或许,这就是江南古村的未来,不是成为供人凭吊的标本,而是成为人们愿意回来住、愿意分享、愿意传承的生活家园。殿前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太湖的水,永远流淌,永远新鲜。 </p><p class="ql-block">尾声:殿前秋夜诗 </p><p class="ql-block">太湖烟水浸斜阳, </p><p class="ql-block">殿前灯火映回廊。 </p><p class="ql-block">张师殿里钟声远, </p><p class="ql-block">台阁歌中桂影长。 </p><p class="ql-block">石径苔痕藏旧事, </p><p class="ql-block">渔舟棹影话沧桑。 </p><p class="ql-block">千年不改江南色, </p><p class="ql-block">一脉文心入梦乡。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