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海畔的澄明时光

王玉章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洱海,古称“叶榆泽”,南诏时已是“山则苍山,水则洱海”的滇西胜境。这一程,我独自赴约,在风轻云淡的秋日清晨抵达湖岸——没有喧闹的行程,只有一片水天相接的澄澈,和心底久违的松弛。</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湖面如镜,倒映着苍山十九峰的青黛轮廓,云影徘徊其间,仿佛徐霞客笔下“一碧万顷,波光如练”的遗韵犹存。我站在水边,白外套被微风轻轻拂起,手中攥着那枚粉色小风铃,是出发前特意挑的伴手礼,此刻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身旁一株盛放的醉鱼草正摇曳生姿,紫红花边在蓝天下格外清亮,像自然悄悄递来的一枚印章,盖在了这帧静谧的时光里。远处山势绵延,近处灌木葱茏,层次错落间,人便成了风景里最轻盈的注脚。</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洱海不单是湖,更是白族千年依水而居的活态史书。渔民撒网的弧线、绕三灵的歌谣、龙首关残垣上的苔痕,都沉在水波之下,又浮于眼前。而此刻,我只消静立,听风掠过芦苇,看云游过湖心,任时间慢成一泓透明的流动。</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