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百年长河不过是你和我经历着的一刻,</p><p class="ql-block">我不想再期待太多的期待反而会无奈,</p><p class="ql-block">穿过所有的未来终于才明白就是现在。</p> <p class="ql-block">计算柴米油盐的人,会觉得手头拮据。计算时间的人,会感觉光阴窘迫。如果可以换算,真如古人所云:“一寸光阴一寸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1日了却年前一大心愿,请到三位同学一聚,创例要方震华带老公来,也对吴香文说,下次请你家老王分享。同学中唯一的遗孀许大香向我表示感谢,晚上发出几朋友圈。12日忙了一上午,“马年周记(6)”在公众号和美篇发出。反映不一,后者马上加精,阅读数千,看来颇受欢迎。现在想补充照片,2009年在天津大学冯骥才工作室会见,有杨德元父子,拍摄是刘建林。转眼15年过去矣。</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全民努力过大年”标题灵感来自本报“读”周刊,它与“江花”是我每期要收藏的。报社同仁们正努力办报,在现行环境下尽量出类拔萃。集团刚刚年终总结,原部门同事蒋太旭获风采人物大奖,值得祝贺。57岁时他面临选择,毅然从行政岗位重返采访一线,在农村板块做得有声有色,退休前划出完美句号。长报从不埋没人才,社风淳正。当初从子报进来的大多不如意,老蒋终获承认。还有一位是周璐,她是去年的十大“风采人物”之一,实至名归。听说最近骨折了,希望她早日康复。我有点担心谁来接“江花”这个摊子。目前来看,要达到省市亨通全国影响非她莫属啊。尽管退休多年,报社给员工和家属的慰问信,不知是否包括了“荣休”的我。</p> 春天来得太猛,传来升温消息。约定的活动如期进行,13日是七九第一天,我们在武昌老城进行了一番扫街巡礼。<div><br>原本是“午阅书店”刘一汨的雅集,正好踏访昙华林。百来不厌,次次见新。人员陆续汇齐后,先去三义村段奇洲工作室,观赏他的藏品和书法,在顶楼合影。赞叹扼腕之余,转去石瑛故居,当年拆了一半保护下来,现在也是院门紧锁。经马道门,建议两位属马的昌庆旭、麻建雄停下留影,马上将是他们的本命年,祝继续马到成功。涂文学携夫人,饶有兴致地参观久违的市井,还去了黎元洪公馆和陈布雷故居。城市更新仍在强势推进,在胭脂坪,我看到蛇山已拆见山体,仅剩一老屋,正是衡善堂,大概有赖门框的支撑保住了文物身份,没有最后倒下。</div><div><br></div> 武昌路隧道从阅马场过来正是胭脂坪,原抚台衙门,相当于政治中心,曾有湖南会馆。民主路(原牙厘街)龙神庙遗址,宝通禅寺下院,1958年改为工厂,现成广告工业园。1920年8月,刘伯垂、董必武、陈潭秋等7人共聚此处,决定成立武汉的共产党早期组织。取名为“武汉共产主义小组”。终于找到组织了!万学工、王鼎两位民主人士在此留影。此楼房旁边也标注为共产党开会活动的地方,星星之火,已经燎原。<br><br>在甲鱼特色店餐叙,曾庆伟先生大啖饮食文化。约两小时后余人继续就近踏访曾卓故居和张难先的灵山窝。蛇山五坡对面那片楼群缝中,胭脂山的原始山体还在,我们去了原省政府主席朱鼎卿住过的朱家巷、原启黄中学,都有故事,无人讲述。老昌是导游,他让我们惊奇地看到学道村瞽目学校旧址,在瞽星公所门前,我闭上了眼睛,感受黑暗里的内心世界。<br><br>胭脂山其实也是一座文化山,穿过去就是粮道街,由此出忠孝门,在小东门地铁站跟朋友们分手,相约明年再见。 我们的年前活动大致划上句号了,年轻人可能刚刚开始,因为2月14日到了,不知是谁规定的情人节。这天,听说人文武汉的老粉们也在江北汉口扫街,以文保为名而聚。我午觉醒来看手机,读了建林转发的杨华先生文章,了解冯天瑜先生拼老命完成《周制与秦制》的过程,不禁泪目。忽然顿悟,想到一本书。曾经建议别人写的,看来要指望自己了。什么选题暂时不说,我马上开始,下午就清理书架,剔除原来的《武汉一九四九》等选题资料,集中精力毕其功于此役。<div><br></div><div>原来,时间对做事的人来说总是紧迫的。</div><div><br><div>2002年大年初三,我开始在汉阳起笔中篇小说《翻身农奴把歌唱》,2019年大年初五,我开始《十八芳华》第一篇的采访。新年新起点,虽不能保证这本书的成功,但要保持过去的那一股劲和年轻的心态。“生命如此短暂,我们没有时间争吵、道歉、伤心。我们只有时间去爱。”(马克吐温)这个爱,不仅是亲情之爱,还包括对城市、对文字劳动之爱。</div><div><br>这是值得记忆的一天,晚餐时喝了点萧博士送的东革阿里酒。</div><div><br></div><div><br></div><div><br></div></div> 适有赵导相约,前往铁路外的中南剧院观摩话剧“春山如笑”。武汉人艺的大本营,多年前来看过武昌首义题材的话剧,还跟赵瑞泰有过交流。此次来,是对新话剧的体验,为演员的倾情投入而感动。她从抑郁症中走出来,我们也从剧院走上京汉大道。“又一个春天到来,让我们放下所有的不快乐,去看樱花吧。”<br><br>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就以这样的情节度过了。路过大智门火车站,其正在装修,势必成新的网红打卡地。朋友熊飞的“老八门”生意要火了。 以为年前活动结束,又接夏斗寅嫡孙信息,15日上午前往江那边的建二江滩,相当于回青山老家过年。天气爽朗,风景如画,沐浴江风。7米巨型热气球空降,并未兑现,倒是看了马形风筝凌空,感受难得的气氛,乙巳年最后的阳光,定格在我的手机里。<div><br>跟同想、天华见面,简餐牛肉刀削面后,回来睡个午觉。窗外雨线纷纷而下,还伴有雪花,真有过年的味道了。“漫天风雪一片白”,杨白劳不是这样从外面躲债回家过年的吗?<br></div> 除夕终于到了,俗称大年三十,其实往往是二十九。根据紫金山天文台编算的农历,从2025年至2029年,连续五年的腊月均为小月,因此没有“年三十”,下一次出现“大年三十”是2030年。这个少人知道,无关宏旨。<div><br></div><div>下雨天,读书天。16日这天翻了两本书,扬铎和刘剀的,文史写作,就是在别人的研究成果上提炼新的构想,旁征博引,还要调集自己过去的积累。</div><div><br>下午还是照例打乒乓。小区的人多走了,没有人抢占台桌。过年就是这样,空了大城,满了小城。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是县镇热闹的时候了。家无电视,否则一年会开它一回。只有从电脑里看看春晚直播,今年的一大特色是机器人上台。对蔡明主演的小品有印象。后觉无味。约11时朦胧睡着时,有电话打来。索性坐床上再看手机,春晚极尽奢华,画面感很强,创意非凡。歌舞升平,财大气粗,植入不少广告。</div><div><br></div><div>隐约听到一声爆竹,一岁除矣。</div><div><br></div><div>人去楼空,每年春晚都将留下什么?今年难道会是王菲的《你我经历的一刻》吗?</div><div><br>“百年长河不过是你和我在经历着的一刻,我不想再期待太多的期待反而会无奈,穿过所有的未来终于才明白就是现在。”</div><div><br></div><div>网评它细腻刻画了宿命般的邂逅与对当下意义的顿悟。整首歌摒弃宏大口号,转而探寻平凡人生中那些因相遇相知和彼此照亮而产生的深层暖意,是对人间温情的诗意礼赞。</div><div><br></div><div>浮华的泡沫尽去,情感沉淀在心灵深处。<br></div> <p class="ql-block">马蹄声碎,丙午年来了。初一大早又被拜年信息淹没,有的人一年出现一次。董宏量的公子董寅的一声“罗伯伯”特别让我感动。今天,是宏量的“新年”哪。此前,刚接到关关在视频里的一声呼唤,她一家在江西抚州的途中。时空转换,想起40年前的那张“两小无猜”照片,他俩已到中年,我们没有不老的理由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得继续完成马年周记之七。严格地说,这才是马年的第一篇,而我是从阳历新年写起的。如不出意外,将坚持到今年的最后一个星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郑板桥)”转眼就是第二个节气小雨了,南方的“可耕之候”到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读书或写书,心里才格外充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8日 初二 雨水 晨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