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7大年初一登双峰山南峰

ai一介

<p class="ql-block">  除夕还是春雨绵绵,大年初一爬双峰山的计划已被搅得一塌糊涂,群中响应的人也甚少,想发朋友圈再挣扎着呼喊一下的心也被这雨给浇灭了。世事无常,那就随缘。</p> <p class="ql-block">  大年初一,一大早发完宁中老校友们(宁波中学大皿时期)及其后人们的祝福,回老房子吃老弟做的长寿面,面已微凉。中饭后补觉,和老妈去北殿、兴梵寺祈福,完成后已快下午四点。</p><p class="ql-block"> 横坞张胜利携子登双峰山下来,说路况好,不湿,不顾妈的劝阻,回家换了双鞋,操了根登山杖即出发。</p><p class="ql-block"> 车停兴梵寺前放生池(塘)边刚好4点。一人登山,时间来得及的,下来天不会太黑。</p> <p class="ql-block">16:32登顶,双峰山南峰。登了不知多少遍的双峰山,在山顶挂锦旗,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这是兴梵寺妙慧师的魅力所致。</p> <p class="ql-block">还恭敬地置了贡品。</p> <p class="ql-block">登顶双峰山南峰。这帽子代表想爬又时空未允的朋友们!帽上的<u>粘能草籽(鬼针草)</u>代表一路的荆棘和汗水。</p> <p class="ql-block">17:08安全下山。今年因天气原因上山人少,山上不可降解垃圾不多。临山脚的比较多一点。准备了两垃圾袋,才装用了一个。</p> <p class="ql-block">这是第一棵移植成活的本地枫香,已经五六年了。那次共移植了9棵,也是唯一一棵移植成活的。有老农说,本地枫香本根长,难挖苗且不易成活,而我们却一意孤行,不信这邪。</p> <p class="ql-block">在山腰处,远望群山叠叠,近处,松苍翠,杉暗沉,还带褐色。</p> <p class="ql-block">双峰之兰的位置。我们种树之始,这里发现了一丛大兰花,我们叫她双峰之兰,还立了牌。后兰花被人挖走,我们心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遂在此处围土植树以纪念此兰花。因地处岩石之上,土极少。</p> <p class="ql-block">我们最早种的高约2米的红枫还倔强地活着!帮我们管理的老农看着养活了两三年的红枫和乌桕相继翘掉,他除了痛心,还几乎失去了抚育的信心。因为一个负责任的抚育人难找,这几百块的钱也少有人看上,所以我们强行挽留,给他打气:我们改用牙签苗后,适应性上来了,多追加些有机肥,蓄水抗旱能力会增强,再过几年会更好看的!</p> <p class="ql-block">  在杜鹃王这里的红枫,也是最长种的2米苗,长得也非常好。上有本地松树挡太阳,下有“”拦泥靠”护根系。所以我猜测,第一次移植的2米苗,翘掉大多是因为土地贫瘠,又没受到本地植物的很好护佑。</p> <p class="ql-block">这松树在山顶,形如虬龙,张牙舞爪。我们称“双峰之松”,虽遇生命之折,仍顽强求生,生机盎然。我们希望每个双峰人有这样的“气”在,愈挫愈勇。</p> <p class="ql-block">俯瞰大皿村,远眺望峰塔。</p> <p class="ql-block">这是暖阳潘星魂和曹伟泽植的无患子。去年潘星魂还上山给它施了有机肥。</p> <p class="ql-block">双峰山杜鹃王被砍。我们种绿护绿,有人砍绿毁绿,两种力量在角力,观念的改变总是缓慢的。前年春节,(羊)昌云哥还现场阻止了一村人欲砍绿之事。</p> <p class="ql-block">这是暖阳陈俊齐种的无患子,也已施过有机肥。</p> <p class="ql-block">2020年立的牌,不觉间已6周年以上了。</p> <p class="ql-block">杜鹃王边上的杜鹃。</p> <p class="ql-block">红栌。从买种到育苗,再移苗于双峰山顶,已经第三年了!</p> <p class="ql-block">杜鹃六姊妹处,移植的青枫,去年已施有机肥。地上美拉德风。</p> <p class="ql-block">近些天,听说新一届村委欲修步道至双峰山顶。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终于有团队来关注双峰山了。担心的是,团队往往短视,为求短期效果,会大刀阔斧,给母亲山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皿溪改造便是先例。</p><p class="ql-block"> 所以希望有更多的人参与到保护母亲山上来。种树于山易,种树于心难;种树一时易,养树一世难。</p><p class="ql-block"> 一滴水再美丽也是有限的,双峰山会因你们,而美丽……正如柏耿哥说的护绿意识,爱家乡意识,才是我们需要真正种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