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梧桐叶掩映着襄阳路复兴路

珍美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美篇好友远方的林娜她在一篇写说说的文章里有一句:“秋天的梧桐叶掩映着襄阳路。”让我想起了五十多岁那年的深秋初冬,上陕西南路步高里影影家去看她刚会爬的孙女,影影说孙女在她北京路妹妹家,于是我们从陕西南路、绍兴路、南昌路、复兴路、襄阳路、淮海路、延安路、金陵路、南京路穿小马路弄堂非常近的就到了北京路影影妹妹家。</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二十多年的时间,似乎还在眼面前,我们一路走一路有说不完的话,这一路上那时候街两旁都是小门面,襄阳路上的小门面小店最多,我和影影都喜欢进店去看看。</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是的,我现在还很清楚两旁高大的梧桐树,也还记得冬天的梧桐树梧叶儿全落光了。影影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长羽绒服,真的好时尚啊,那天我穿着毛绒高领的紫酱红短毛衣,外穿一件很厚的灰色外套,披了一条东北买的淡灰淡紫的开司米大披肩。影影她问我:“侬冷勿冷。”因为我没有穿羽绒服。我说:“一点也不冷,我还热了。”影影也说: “她也走走路热了。”</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一年妈妈带着我和妹妹去襄阳路复兴路,走到襄阳路时妈妈停下脚步,她和我们说:“听说这里解放前关地下室的一个神精病还活着。”当时我和妹妹也听不懂她的话,现在想想襄阳路复兴路这里应该是妈妈做佣人的地方,这里有她很多的故事,她藏在心里而无法和她的女儿们讲。</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时候太久太遥远了,我记不清是什么季节了,那时候我也根本不知道两旁高大的树是法国梧桐,妈妈也没有和我讲。只是记得都是漂亮的房子。因为我们家住的房子和龙华地段那个时候虽是徐汇区,但也算郊区了。相比之下天壤之别,襄阳路、复兴路、淮海路是大上海最时尚最高档的地段。</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和影影二十多岁时在北大荒就要好,到现在快有五十年了,没有中断过。在我一九七九年回上海最难熬的时候,我时常去影影家玩,有一次我抱着影影儿子、我们一起去八仙桥菜场买菜,那孩子好重,我抱不动了,影影说她来抱,我说还是让我来背吧。那时影影住在娘家黄陂路淮海路石库门房子里。我们买菜回来,影影就开始烧年糕汤,她烧的菠菜年糕汤好吃极了。</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五十多岁时我看过一本书《赵四小姐》书里有两张赵四小姐的照片,影影和她真的太像了,像极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在淮海路星巴克吃咖啡吃蛋糕到现在六年没有见面了。女人的六年,再精致的女人也要苍老。影影比我小一岁,她属龙,我属兔。现在呢我们就每天早上发一张早上好图片,简单到只是互相问个好!</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