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恩难忘》

凡人微光~毕海成

<p class="ql-block">  一襟思念挂枝条,一缕恩情上心头。</p><p class="ql-block"> 一通电话,穿越了七百多个日夜的沉寂,也穿透了心底积攒多时的阴霾。</p><p class="ql-block"> 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张老师”三个字,我的手竟有些微微发颤。两年了,因为身体的原因,我与许多旧人旧事都断了联系。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声音:中速,温和,带着一丝改不掉的河南乡音。“海成,最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就这一句,我的眼眶忽然就热了。他没有责怪我为何久不联系,没有生疏的客套,仿佛我们只是昨天才刚通过话。他说:“大家都很惦念你。癌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先垮了。他说,你是咱班的班长,我不允许你掉队。”我一字一句地听着,把这些话都听进了心里。这不仅仅是一个老师的问候,这是一份跨越千里的、沉甸甸的托底。</p><p class="ql-block"> 说起来,张老师和我们,其实是同龄人。三十多年前,他刚大学毕业,带的第一届学生,就是我们班:[玫瑰]天津铁路工程学校 桥梁与隧道专业64班[玫瑰]。他教我们地质学,讲课时眼睛里总是闪着光。大概是他讲得太好了,以至于我对那些岩石的层理、土力学的检算,至今还能信手拈来。后来我才知道,那也是他唯一一次担任班主任。我们这一班学生,竟成了他教学生涯里的“独生子”。这独得恩宠的缘分,让他把全部的心都用在了我们身上。</p><p class="ql-block"> 在学校时,他是严师,也是兄长。课上传道授业,课下帮我们解开一道道人生的难题。那时候只觉得这位老师真好,好到让我们觉得被偏爱是理所当然。直到毕业多年,我们鬓角斑白,直到我自己也经历了世事沉浮,才明白那份毫无保留的关心有多么珍贵。</p><p class="ql-block"> 如今我们相隔千里,见一面很难。但奇怪的是,距离并没有让这份师生情变淡。电话里,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小小的班级,他还是那个带着河南口音、耐心给我们讲地质的年轻老师。</p><p class="ql-block"> 挂断电话后,我望向窗外。春节的枝条似乎己泛起春意,早已挂满了沉甸甸的思念。一缕恩情,无声无息地涌上心头,暖得让人想落泪。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这份惦念。但我知道,为了这通电话,为了那句“我不允许你掉队”,我也要好好走下去。这一生能遇到这样一位老师,是我莫大的幸运。</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除夕,在感恩之佘,庆幸我还有机会跟我的恩师道一句:师恩难忘,有你真好!跟我的同学说一句:桥64,我在。</p><p class="ql-block"> 最后祝:天津铁路工程学校桥隧64班 新年快乐,永不掉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