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观花

中国陕西省的正宗马经理马赵生。

<p class="ql-block">美篇号:23642559</p><p class="ql-block">图文1马赵生</p><p class="ql-block">呢称:陕西正宗马经理</p> <p class="ql-block">母亲节这天,我特意早起剪了一小束粉牡丹,插进青瓷瓶里,摆在她常坐的窗台边。花瓣厚实,香气清幽,不浓不烈,却能把整间屋子都染得温柔。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原来最深的祝福,有时就藏在一束花、一缕香、一个不言不语的清晨里。</p> <p class="ql-block">今天约了两位朋友,三人坐在一辆小车里,从尧禾镇李家塬村出发,一路往雁门山去。车窗外,铁牛河的水光一闪而过,唐才新庄子村的屋檐在坡上错落排开,四十分钟车程,像翻过几页素描本——直到远远望见雁门山主峰,青黛色的轮廓浮在天边,山腰上,刺槐与松柏连绵铺展,仿佛大地未干的绿墨。再拐上白宜公路,往西山一拐,赤芍园就静静卧在路旁。土坡不高,花却开得极盛,一垄一垄,粉白相间,风一吹,整片山野都在轻轻摇曳。</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花丛里,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背心下摆被风掀动一角。粉的、白的赤芍在身侧盛放,不是牡丹那般雍容,却自有股清劲的美——花瓣薄而韧,蕊心微翘,像一群踮脚起舞的少女。阳光穿过枝叶,在肩头跳动,我忽然明白,所谓“采风”,采的哪里是景?采的是这一刻,人与花彼此映照的自在。</p> <p class="ql-block">他站在花丛里笑,阳光落在她微扬的嘴角上。白衬衫被风轻轻鼓起,黑背心衬得肩线利落,而身后的牡丹正开得酣畅——粉的如霞,白的似雪,绿叶浓得化不开。她没摆姿势,只是自然地站着,像本就该长在那里的一株花。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人赏花,花也在赏人;彼此凝望,彼此成全。</p> <p class="ql-block">她微微弯下腰,凑近一朵半开的赤芍,指尖悬在花瓣上方,未触,却已有了温度。风过处,花枝轻颤,她也跟着轻轻点头,仿佛在应和某种只有花与人听得懂的密语。远处山坡安静,天空蓝得澄澈,时间好像被花香泡得软了,慢了,只够用来凝神、屏息、欢喜。</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花海前,目光平直望向远方,神情安宁。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也把整片花田照得通透发亮。粉色的花浪在她身后起伏,像大地无声的呼吸。我不忍打扰,只悄悄按下快门——有些画面,本就不该被惊动,它自己就站在那里,美得理所当然。</p> <p class="ql-block">园子里渐渐热闹起来。有人举着手机凑近花心,有人蹲在田埂上调整角度,也有人只是静静站着,任风吹乱发梢。一位戴蓝帽子的男子低头摆弄手机,身旁穿黑白条纹衫的女子侧身而立,目光越过花丛,投向更远的山影。花不因人来而开得更盛,人却因花在,而脚步慢了下来,心也跟着柔软了几分。</p> <p class="ql-block">赏花的人络绎不绝,笑声、快门声、孩子清脆的“妈妈快看”此起彼伏。有人蹲下细数花瓣,有人踮脚想摘一枝又缩回手,更多人只是走着、看着、笑着,把整片花田的明媚,一并装进了眼睛里。花开花落本寻常,可人愿意为它驻足,便是对生活最朴素的敬意。</p> <p class="ql-block">几朵赤芍近在眼前,粉得透亮,瓣瓣舒展,蕊心一点明黄,像藏了小太阳。绿叶托着,光影浮在花瓣上,温润而鲜活。我蹲下来,与它平视——原来最美的风景,有时不在远方,就在低头一瞬,在你愿意为一朵花,停住脚步的刹那。</p> <p class="ql-block">粉红的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像把整个春天都叠进了花瓣里。阳光一照,花色更显润泽,蕊心金黄,仿佛随时会滴下蜜来。风过时,整片花田轻轻起伏,像一幅会呼吸的画。我站在其中,不拍照,不说话,只让眼睛和心,一并沉进去。</p> <p class="ql-block">一朵白芍静静开着,花瓣薄而莹润,边缘泛着极淡的粉,像少女脸颊上未褪的羞涩。阳光穿过花瓣,透出温润的玉色,蕊心嫩黄,娇得让人不敢呼吸。它不争不抢,却自有万种清气——原来最动人的美,未必是浓墨重彩,有时,只是素净如初,便已足够动人。</p> <p class="ql-block">红白相间的芍药在风里低语,香气清冽,不腻不浊。有人驻足细嗅,有人俯身轻抚,也有人只是路过,却忍不住多看两眼。花不言药性,可人心里都明白:它既能入诗入画,也能入药入心——美与用,从来不是对立,而是同一株根上,开出的两朵花。</p> <p class="ql-block">风起,花摇,影动,心静。</p> <p class="ql-block">山在,花在,人在,日子就在。</p> <p class="ql-block">这人间值得,不过是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把心,交给一朵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