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山年货街上的红灯笼年味

小萍

春节前夕，和影友相约湛江霞山年货一条街，满目琳琅的红色撞进眼帘——不是橱窗里的静物陈列，而是活色生香的节庆现场：风车在微风里轻旋，纸艺在檐下摇曳，“福”“喜”“发财”“欢度佳节”“平安喜乐”等金墨大字，在朱砂红底上灼灼生辉。

我穿一袭国风上衣，手执彩风车立于摊前，身旁影友笑搭我肩；又换素衣白帽，在挂满流苏灯笼的市口驻足，指尖轻触“生节”巨灯——原来“生节”非误写，乃雷州话中“新春”的古雅别称，暗合《广东新语》所载“粤人以正月为岁首，谓之生节，重祭、重饰、重聚”。

巨型红灯笼次第排开，有写“恭喜发财”，有题“欢度佳节”，有缀“福”字如星罗棋布。我扶着灯笼合影，手捧红果花枝，头戴宽边浅帽，腕间蓝镯映着金箔光——每一帧都是岭南年俗的切片。石板路上人声熙攘，摊前干花、纸扇、中国结、斗笠挂饰堆叠成山，连风都裹着糖葱薄饼与年糕的甜香。

霞山年货街不单卖年货，更售卖一种笃定的欢喜：它不靠宏大叙事，而凭一盏灯、一朵花、一句吉言，把千年农耕文明对丰足与团圆的祈愿，稳稳托在掌心。我笑着举起灯笼，影友快门按下——那刻，年，就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