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b><font color="#ff8a00">代写情书引风波</font></b></h1><div><br></div><h3> <b><i> 老蔡1954</i></b></h3><br><h1> 大四下半学期的一天,我和几个同学正在Z宿舍聊得高兴,W进来后,突然对Z说道:“Z你干了啥坏事?”我一脸懵圈,不知Z犯了啥大逆不道之错。Z一脸无辜地说:“我没有干过任何坏事啊!”W接他的话说:“好好想想,不要抵赖。”Z再次辩解:“我真不明白你说的是啥意思。”W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不是代数学系的小D给L写了一封情书?”Z满脸委屈地说:“是小D自己写的,我只是帮他修改修改。”W富有感情地背诵道:“无论我活着,或是我死掉,我都是一只,快乐的飞虻。”W接着又补了一句:“这是情书中的最后一句话。”</h1><h1><br></h1><h1> 我读过《牛虻》,W背诵的这句话,在我的记忆中有非常深刻的印象,它是该书中的一句经典名言,经常被人引用。我接触过小D,他是一个理工男,几乎没有读过世界名著,他是不会想到这句经典名言。Z非常喜欢文学,他读过很多世界名著,在与我们聊天中,时不时地冒出一两句世界名著中的经典名言名句。他还在《合肥晚报》等报刊上发表过《给马列主义老太太进一言》《从汪嘉伟复出谈起》等电影、体育评论文章。我已猜到,此封情书一定出自他手。</h1><div><br></div><h1> W继续说道:“L将这封情书交给辅导员老F。F认为是你写的,老实认了,我好在老F那里说说好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Z还在不断地辩解。为了缓和气氛,我有意岔开话题:“Z不应当选法学专业,应当选中文专业。正因Z选错专业,中国少了个文学家。”宿舍里的一帮人哄堂大笑。笑后大家便离开了Z的宿舍。</h1><div><br></div><h1> 我原以为老F也就敲打敲打同学们不要在大学期间谈恋爱。没想到老F在79级法律系全体同学会上,没点名地批评有些同学谈恋爱、写情书,甚至有同学为他人代写情书。话说的还有些严厉,好似大学期间同学之间谈恋爱有悖人伦,写情书、代写情书罪不可赦。但系里和同学们都没有将此类事当一回事,如同耳旁风。</h1><h1><br></h1><h1> 毕业多年之后,我才知道Z同学帮不少男同学给女同学写过情书。当提起此类事时,谁也没有内疚感和害羞,而是感觉是一件很好玩的事。</h1><div><br></div><h1> 歌德说过:“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大学生正是青春懵懂期,男同学给心爱的女同学,写封情书太正常不过了。请有文采的同学代写情书也不为过。那位女同学不接受可委婉回绝,没有必要将私密的情书交给辅导员。此做法太矫情,不地道。辅导员将此类事作为严肃的事件处理,只能说他思想太保守,太不尊重同学的隐私权。</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