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爱 🤝的美篇 拜年,儿时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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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散文】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拜年,儿时年的记忆</p> <p class="ql-block">  过年,自古至今,孩子们给长辈拜年,总归是要讨个红包的,这叫压岁钱,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p><p class="ql-block">压岁钱,古人称压祟钱,驱邪护平安,压岁盼安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记得有句拜年的顺口溜,至今还在嘴边打转:“出门见喜,碰见老李,老李给我一分钱,我给老李拜个年。”实际上就是新年讨彩头,那个时候很多人不懂,总以为孩子们闹腾。</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从大年初一清晨开始,我们这帮孩子就喊着这句顺口溜,满大街地跑。见了面熟的长辈,便扯开嗓子嚷嚷,有的孩子真能讨到几分钱,就乐颠颠地跟在大部队后面,仿佛得了天大的赏赐。每年,大家都会比谁收的压岁钱多,可是每年我都会比他们多。有几个小伙伴,一年盼着的压岁钱也不过可怜的几毛钱。这还有家长从孩子手上夺走的,看着小伙伴的哭声,我们都很无奈,心里恨这种家长,大点了才知道,几毛钱可帮一家人做很多事。</p><p class="ql-block"> 虽然我们家在当地本没有亲戚,可凭着父母的好人缘,我总会有额外收益。爸妈还在五孔窑这片天地里,给我认了门干亲。干娘的公公,我喊他爷爷,是除了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之一,还有就是我的干姐。平日里,他们护我、惯我,到了过年,给的压岁钱更是格外厚实。</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干娘家的亲孩子们,每人磕完头,最多只能拿到两毛钱,而我,雷打不动地总能拿到一块。除此之外,干姐还会悄悄再塞给我五毛。妈妈去之前矿老板家的太太们那里搓麻将,我跟着去磕头拜年,也能再讨来一份红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每年我的“收成”,都是小伙伴们遥不可及的“巨款”,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里,总是充满了羡慕。我也从不吝啬,总会用这些钱给他们制造些小惊喜,买上一大包糖果,分给大家吃。其中有个总爱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我的小女孩,我对她格外大方,常常直接从兜里掏出几毛钱塞给她。</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可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终究还是散落天涯,天各一方了。后来还有小时候的玩伴拿这事挖苦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儿时的那些事,如今回忆起来,依旧满是美好。如今的孩子们,收到的红包越来越厚,数字越来越大,却总觉得少了些当年的温度,少了那种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氛围感。</p> <p class="ql-block"> 2026.02.17</p><p class="ql-block"> 农历丙午年正月初一晨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