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随笔 复出未遂的思考</p><p class="ql-block">文/杜智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退二线两年了,突然接到乡党领导的电话,让为相关宣讲活动推荐文艺创作人才。</p><p class="ql-block"> 其实,我已二十年未上过舞台了,对现在演艺市场和资源掌握得也不很全面,就推荐了二十年前为我写过本子的老师。说实话,古稀之年的老师们,都很卖力,也很辛苦!老师们创作的反映移风易俗制止高价彩礼的小品《嫁女不是泼出去水》,反映生态文明保护秦岭的情景剧《山村老碗会》,反映历史成就题材的快板《百年大党再出征》,我认为也都很切题,但在省市验收时,两个方言小品被枪毙,快板要求修改,并要求用普通话韵呈现。</p><p class="ql-block"> 因为我在两个方言小品中,同时担纲男二号演员,不能光提以前的“出五关斩六将”,不提现在的“喝米汤弄一炕”,我压力也很大。一是在机关工作多年,长时间未上舞台,这次担纲两个不同角色,能否胜任?我心里也没底。成则皆大欢喜,不成则文艺行政两吃砸。二是复出后如果效果不佳,那就适得其反,不如不复出。一个多月的努力,结果已见分晓。这几天一直在思考原因。有各方传来是“方言问题”,听说有机会想把宣讲活动推向省外,怕人听不懂。也有说是“喧宾夺主问题”,因文艺节目太强势,宣讲还须提高,怕淹没主旨。还有说是与现代受众要求有差距等问题。不管怎么说,作品没有通过,就是有问题,未入法眼。</p><p class="ql-block"> 自我找原因,可否从以下说起呢?</p><p class="ql-block"> 一是大家当面说“好”,可能是身边人尊重老“艺术家”,谦虚而已,不想伤咱的自尊。咱也可能冲昏了头脑,过于自信了。失去了对形势和自我的认识,就会犯方向性的错误。这次判断失准的复出,可能就属于这种原因吧?</p><p class="ql-block"> 二是表现形式上可能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和受众的新要求,没有见太多的观众,到底是“抒心声,乐百姓”,还是“吐人声,悦人心”就不得而知了。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观众的眼头儿也高了;新人的推出,自媒体的丰富,大家见的好作品也多了;老一波文艺人的故守,只能说明了责任心很强,观念和手法已不被认可了。也不太好融入新的年轻人的圈子了,人家不说出口亦然是为尊重你,咱应该有自知之明。</p><p class="ql-block"> 三是方言虽然有特色,可能也有局限性。但我认为这个不是问题,特色的才是民族的,更是世界的。否则运用农民画为宣讲的时代背景和方法,不也是上边提出的特色做法吗?还有替换退出的作品怎么就不强调方言,要求全面普通话了呢?判断失误了吗?现在看来,自恋是大可不必的。</p><p class="ql-block"> 四是文艺太强势,宣讲有点弱,喧宾夺主,这说法似乎不成立。自己长不大,还能不让别人长了吗?作个无聊的预设,如果组织者给个合理化修改意见,主创人员还会有情绪吗?无效建议,说说而已。</p><p class="ql-block"> 五是前来指导的都是领导,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上边“乱口当家”,下边盲目唯上,编、导、演人员,无所适从也是现实。又作无聊辩解了,但确实感觉被羞辱了。其实,谁都知道“官大表准”的道理,啥时候对准人家的“表”就成功了。人家是出资方,资本的话语权是很强大的!其他社会形态只有适从而已。我虽然不为钱,但搭挡们有的指望这个生活呀!光说实话,不会迎合,又不肖解释,肯定是不合时宜的。“不合群就出圈”的道理谁都懂。</p><p class="ql-block"> 六是不在其位,言之当甚慎。建议被采纳当然是好事,但万万不可认真了。否则,血压会飚升,又伤精气神。必定组织能叫提前休息是有道理的,老了就是老了,不服不行。必定时代就是鸿沟,越之不慎,结果肯定是难堪的。期望值是要看时也势也命也运也,满腔热情已不足以证明什么了!</p><p class="ql-block"> 出师未捷身先死,出师不利,又何谈“捷”不“捷”?虽为自找原因,也有一些牢骚!不应该又不由自主。复出未遂,因心不干而觉心累,又因现实而觉心死。劝劝自己,既知今日,何必当初?</p><p class="ql-block"> 复出未遂的思考,只为觉悟自己,若有冒犯之处,这里赔罪在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4年7月12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沈生发老师复评曰:</p><p class="ql-block">智敏你好!</p><p class="ql-block"> 关于如何看待此次⺍复出",或者"付出",要从本身的价值出发。止于此事的结局,不是咱们能掌控的,那里边因素非常多,顺利肘可能事事如愿,如遇挫折就会出现多种可能,大可不必为此伤神。</p><p class="ql-block"> 这次的成功在于:</p><p class="ql-block"> 一、你所仕乎的体制内、外人们的看法,这是大家有目共睹,你在舞台上的呈现是没有人不服的。</p><p class="ql-block"> 二、这次是个机遇,对陈、刘二人来说,平素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来一展拳脚的,也很少有机会把大家都叫来,大张旗鼓地搞一次创作体验。起码文化馆是不会给大家这样的机会的,况且整个过程是顺畅的,融洽的。大家都还表现出一种兴奋的情绮。</p><p class="ql-block"> 三、这两件作品从取材到処理无疑是成功的。《嫁女》略显老套,欠缺一点小品手法,但瑕不掩瑜。在当下原创诈品奇缺,没人下这样的功夫去编创新作的境况下,是有大用场的。可参加上级的会演、评选活动,可上一些大型晚会,也可参予日常的基层演出。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实可谓:"东方不亮西方亮"。况且还没见正式官宣,究竞如何,他们总要有一个基本说法。</p><p class="ql-block">2024年7月13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