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多款具身机器人再度跃上春晚舞台,以毫秒级协同的精准律动与东方气韵的肢体语言,翩然“舞”出科技与人文共生共荣的新境界;菁彩影像如宣纸浸墨,菁彩声似古琴泛音,在超高清视听维度悄然晕染出千年东方的当代质感;全媒体超高清融合制作与大小屏无缝协同,织就一张无形却经纬分明的文化长卷;数控机械臂舒展如兰,垂直索道与四维索道腾跃似龙,在穹顶挥洒出一幅流动的《千里江山》水墨长轴;120只沉浸式音箱布成360°穹顶声场,借声场建模与空间三维仿真之功,令音效可溯其源、可辨其向、可感其温——万马奔腾自天际奔涌而至,春风细雨却在耳畔低回萦绕,潺潺流水声仿佛自青石阶下蜿蜒而来,一呼一吸间,皆是东方听觉记忆的温柔苏醒。</p> <p class="ql-block">坐在家中的大投影屏前,手心微潮——不是因紧张,而是被一种久违的“在场感”悄然攥住了呼吸。那不是隔着屏幕的观看,是雨声从青瓦檐角滑落、光影自绢本卷轴中漫溢、机械臂舒展如松枝拂过千年墨痕的一瞬;机器人抬腕,指尖未触虚空,篆书“春”字已凝于光尘之间;它转身,衣袖未扬,敦煌飞天的飘带动势,却已随索道滑轨的弧线,在穹顶悄然续写千年飞天之梦。</p> <p class="ql-block">这不是炫技,是“请君入画”的赤诚邀约。当四维索道载着镜头掠过水墨山峦,忽然忆起幼时蹲在祖母老宅天井,看雨滴在青砖上洇开一圈圈淡痕——原来科技亦可如此“洇染”,将《千里江山图》的石青调得更润、更远、更近人心。</p> <p class="ql-block">最动人的,是《贺花神》一章:以“花”为魂,融AI生成影像与实景舞台扩展技术,匠心构筑“一月一人一景,一花一态一观”的东方视觉诗学,演绎四季流转的天然节律,诠释生生不息的中华美学哲思。我听见孙子轻声问:“奶奶,那雨声……是从山那边飘来的吗?”是啊,它本就该从山那边来,从《诗经》的“桃之夭夭”里来,从我们从未遗落的听觉乡愁里来。</p> <p class="ql-block">舞美装置随音律起伏,恰似古琴“吟猱”时琴弦的微颤;360°声场中春风细雨的方位流转,暗契《园冶》所言“虽由人作,宛自天开”。东方美学从不苛求科技俯首,它只静静铺开一卷素绢,静候新墨、新色、新笔法落款——今夜,机械臂是执笔的手,菁彩声是研开的墨,120只音箱是散落的松烟,而我们所有人,正是那未干的、正微微反光的东方纸面。</p> <p class="ql-block">春晚从来不是时间的刻度,而是文化的渡口:一端系着除夕守岁的红烛暖光,一端泊着未来十年的光缆星河。当纸鸢灯被机械臂托向穹顶,当昆曲尾音在声场中浮沉如舟,忽然彻悟——所谓东方,不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就在此刻:人与器相视而笑,光与影低语成诗,声与韵彼此托住,恰如一句写了一千年的诗,终于等到最妥帖的标点。</p> <p class="ql-block">这哪是晚会?分明是一场徐徐展开的东方长卷。而我们,正立于卷首,轻轻掀开下一页——掀开时,风自《诗经》的“风”中来,光从《富春山居图》的皴染里生,声在敦煌乐谱残卷上重新校准频率。我们未曾观看一台晚会,而是在参与一次千年的回响:机器人腕间流转的是“吴带当风”,索道划过的弧线是“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音箱里浮沉的,是白居易浔阳江头听过的那声琵琶,亦是今日孩童踮脚伸手、欲接住的一缕从唐诗里飘来的雨。</p> <p class="ql-block">今年春晚之所以掏心掏肺的守着看完,很大的因素是咱合肥作为全国四大分会场之一,满足了咱合肥人满满的乡情。三河古镇的传统文化、骆岗公园的现代风、罍街的传统美食、科大的创新能力……无一不令人振奋与自豪。咱合肥都这么牛了么,连春晚这么大的阵仗都加进合肥的元素,你想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