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的遗憾 无人的天鹅湖畔,灯光暗淡,人烟稀少,没音乐,没人气,和省会的名头极不相称。

刘书方

<p class="ql-block">网图,人家制作的假图。</p> <p class="ql-block">也有可能大概都去骆岗了。</p> <p class="ql-block">天鹅湖畔的广场空得能听见风擦过石球的轻响。地面湿漉漉的,倒映着建筑外墙那条暖黄的光带——像一条没点着的引线,微弱、固执,却迟迟等不来爆裂的声响。路障静立,像一道无声的退场提示。远处高楼的灯还亮着,可那光不热闹,不招人,只冷冷地悬在夜色里,仿佛整座湖岸,只是城市打了个盹,忘了今天是除夕。</p> <p class="ql-block">出行建议</p> <p class="ql-block">今晚(除夕):直接冲天鹅湖,时间点卡得准,看完正好回家吃饺子。</p> <p class="ql-block">——结果我们真去了,也真“看完”了。</p> <p class="ql-block">湖边没音乐,没吆喝,没灯笼阵,没孩子追着光跑。只有几盏灯亮着,像被遗忘在展柜里的旧展品,规整,体面,毫无生气。风一吹,连倒影都晃得心慌。回家路上,饺子馅儿还没剁完,手机弹出骆岗的直播:人潮涌动,铁花炸开时,整片夜空都在抖。我们嚼着饺子,嚼着一种微妙的错位感:省会的年味,原来可以分批发货,而我们,领到了最薄那一份。</p> <p class="ql-block">合肥大剧院的夜晚,平淡无奇。</p> <p class="ql-block">它就坐在湖东头,轮廓清晰,灯光克制,像一位穿正装却忘了台词的演员。我们绕着它走了半圈,没遇见一个驻足拍照的人,连保安都靠在廊柱边刷手机。树影斜斜地铺在台阶上,湿润的地面把光揉碎了又拼回去——拼得再齐,也拼不出一点年气。</p> <p class="ql-block">应该去骆岗,那里人多。不过好像有报道不准进。</p> <p class="ql-block">这话听着像一句自嘲的叹息。我们站在湖西观景台,望着对岸新地大厦顶上那圈孤零零的蓝光,它亮得精准,亮得理性,亮得……毫无商量余地。骆岗在东南方向,灯火连成一片暖雾,而天鹅湖,像被特意留白的一帧底片——留白太多,就不是意境,是空荡。</p> <p class="ql-block">远眺市政府,这灯的开关美丑就是由他们设计的。</p> <p class="ql-block">它就在湖对岸,轮廓端方,灯光沉稳,像一位始终在岗的值班领导。可今晚它没加班,没加戏,没为除夕多调一度色温。红绿灯照常切换,车流稀疏得能数清每辆车的尾灯。几个人影在路边慢走,影子被拉得很长,又很快被下一阵风抹平。这光,管得够宽,却没管住今晚的冷清。</p> <p class="ql-block">湖边小屋。是合肥字样吗?</p> <p class="ql-block">那座红顶小屋蹲在水边,金纹在夜里泛着哑光,像一枚没盖下去的邮戳。我们走近了,才看清墙上没字,只有一片温润的红,和几道被雨水洗淡的金线。它不说话,也不招手,就那么站着,像一个被临时借来撑场面的道具——道具很美,可惜没剧本。</p> <p class="ql-block">湖对面的省广电和新地大厦。</p> <p class="ql-block">它们亮着,亮得体面,亮得无可指摘。水面把光拉长、揉软、再轻轻托起,可倒影再美,也照不出人声。我们拍了照,放大看,玻璃幕墙上只有光,没有脸;水里只有楼,没有船。一座城的天际线,可以很亮,但亮得没有回声,就只是光,不是年。</p> <p class="ql-block">稍微近一点看素素的市政府。</p> <p class="ql-block">“素素”是本地人对它的昵称,带点亲昵,也带点调侃。今晚它素得彻底:树影半遮着立面,灯光均匀得像PPT模板,连风都绕着它走,生怕吹乱这分寸感。我们站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看它静静矗立,忽然明白:有些庄严,是靠人声托起来的;没人喊“新年好”,再亮的楼,也像没拆封的礼盒。</p> <p class="ql-block">昨天(2026-02-16,年三十/除夕)官方与日常算属蛇,命理/黄历口径算属马。</p><p class="ql-block">一、官方/日常标准(最常用)</p><p class="ql-block">按国家标准《农历的编算和颁行》:</p><p class="ql-block">• 生肖以农历正月初一(春节) 为界</p><p class="ql-block">• 2026年春节:2月17日0:00 才进入丙午马年</p><p class="ql-block">• 2月16日(除夕)仍属乙巳蛇年</p><p class="ql-block">• 适用:户籍、身份证、日常聊天、拜年</p><p class="ql-block">二、命理/传统干支标准</p><p class="ql-block">• 生肖以立春为界</p><p class="ql-block">• 2026年立春:2月4日04:01:51 已进入丙午马年</p><p class="ql-block">• 2月4日—2月16日:命理/黄历算马,官方算蛇</p><p class="ql-block">一句话结论</p><p class="ql-block">• 平时说、填表、上户口:昨天是蛇年</p><p class="ql-block">• 算命、看八字、老黄历:昨天是马年</p><p class="ql-block">要不要我给你整理一份2026年生肖分界的简明时间轴,方便你快速对照?</p> <p class="ql-block">亮灯了,就是这样子,令人失望。</p> <p class="ql-block">黄色外套的人背对我们站着,像一枚投入湖心的静音键。远处高楼的彩光在水面浮沉,明明灭灭,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没有鼓点,没有笑闹,连快门声都显得突兀。我们举起手机,又放下——拍下来,不过是把“遗憾”存进相册,连滤镜都救不了那股子冷清劲儿。</p> <p class="ql-block">平淡无奇</p> <p class="ql-block">红光漫过湖面,把水染成薄薄一层酒色。倒影晃着,高楼静着,连涟漪都懒得打个滚。这光,配得上“省会”二字,却配不上“除夕”这两个字。它太规矩,太清醒,太不像一个会为烟火弯腰的城市。</p> <p class="ql-block">鸦雀无声</p> <p class="ql-block">紫与蓝的光浮在水面上,像两片凝固的晚霞。玻璃步道泛着微光,树影在灯下轻轻摇,可再轻的摇,也摇不出一点活气。我们并排站着,谁也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怕一开口,就把这满湖的寂静,戳破了。</p> <p class="ql-block">夜幕下的城市景观,几座高楼被红色灯光照亮……</p> <p class="ql-block">红光烧得很高,水面也烧得发亮。可这火,不暖人,不燎原,只负责把“亮”这个动作,完成得一丝不苟。平台空着,栏杆空着,连倒影都空得格外工整。我们靠在栏杆上,呵出一口白气——那点热气,比整片湖的灯光,更像年。</p> <p class="ql-block">红色和蓝色灯光在水面上形成美丽的倒影……</p> <p class="ql-block">蓝光冷,红光燥,合在一起,竟调不出一点暖意。木质平台空荡荡,像一张没坐满的年夜饭桌。我们数了数:三盏灯,两片云,一条船影(其实是广告牌反光),和零个人声。原来“繁华”二字,真要有人声填进去,才不空。</p> <p class="ql-block">形影单调</p> <p class="ql-block">霓虹在湖面炸开一片碎光,高楼的轮廓被光边勾得锐利。可再锐利的线条,也切不开这沉沉的静。我们看久了,竟分不清是光在动,还是水在晃,还是我们自己,正一点点沉进这过分体面的除夕里。</p> <p class="ql-block">孤独</p> <p class="ql-block">红与蓝的光在水面浮沉,像两股互不相认的潮。远处建筑的轮廓淡得几乎要化进雾里。我们没说话,只是把围巾又裹紧了些。原来最深的孤独,不是没人,是满城灯火,却照不见一个想奔去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不过下着小雪大概是游客稀少的重要原因之一。不过确实不好看。</p> <p class="ql-block">雪粒细得像盐,落在睫毛上就化了。街角有人缩着脖子快走,伞面被风掀得翻卷。高楼灯光在湿滑的地面上淌成一条条光河,可河里没船,没桨,没人想渡。我们踩着雪水往回走,鞋底黏着碎冰——这年,连雪都下得不够痛快。</p> <p class="ql-block">蛇年除夕。明天马年初一。</p> <p class="ql-block">湖边平台上,穿黄外套的人还在。我们没打招呼,只是也站定,望着同一片水。霓虹在远处明明灭灭,倒影在脚下轻轻晃。没有音乐,没人声,可就在那一刻,风停了一秒,雪歇了一瞬,水面浮起一粒微光——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新年快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