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河南 绿城年味（五）

刘东红

除夕之夜，谨以此文献给人民子弟兵和退伍军人，老家河南海内外的河南人，考古工作者，文物保护工作者，在郑州打工，落户郑州打拼者，公安民警，坚守岗位的电力，铁路、邮电、交通、民航、医护、园林职工和他们的家属…，献给父母、老师、同学、朋友和家乡的父老乡亲。

百姓故事

　　2月16日（除夕）上午10：00，我从绿城广场我们“龙源世纪家园”小区打车到郑州城隍庙，想拍一期“老家河南 绿城年味”。上车和司机师傅交谈，听他口音我知道他是周口人。我问师傅姓名？老家在什么地方？他告诉我姓名赵新路，老家在河南周口郸城，来郑州打拼20多年了。他有一个儿子大学刚毕业，专业是城市交通运营管理。我1968年知青下乡在周口淮阳临蔡林场，难忘的青春岁月，难忘周口父老乡亲，难忘的第二故乡。

　　当腊月的风掠过郑州老城，商城路的青砖街巷便被一盏盏红灯笼次第点亮。年味，在这座被称作“绿城”的城市里，从不只是烟火与喧嚣，更是从千年文脉中流淌而出的中原气韵。而郑州城隍庙，便是这份年味最浓、最厚重的载体。古建巍峨，戏台高筑，雕塑传神，豫剧铿锵，红灯映巷，一幅兼具民俗、非遗与烟火气的新春画卷，在这里徐徐展开。

　　郑州城隍庙始建于明洪武年间，是郑州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明清古建筑群。历经六百年风雨，庙宇依旧规制完整，大门、仪门、戏楼、大殿、厢房错落有致，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间，尽显中原古建筑的雄浑与精巧。一踏入这里，便仿佛踏入了老郑州的记忆深处，年味也随之变得厚重而绵长。

　　穿过仪门，便来到城隍庙的核心建筑——大殿。大殿为单檐歇山顶，绿色琉璃瓦覆顶，屋脊装饰着黄、绿、黑三色琉璃浮雕，正脊两端的鸱吻昂首翘尾，气势十足。殿内曾供奉城隍神像，神像两侧立着判官、衙役等侍从雕像，神态威严，仿佛在守护着一方百姓的平安。

　　庙宇正中的古戏楼，是整座城隍庙的灵魂所在。三重檐歇山式高台楼阁，屋脊交错，雕饰精美，龙凤、瑞兽、花鸟纹样栩栩如生。戏楼之内，木雕彩绘绘尽戏曲人物与传统故事，石柱楹联写尽“以戏醒人”的初心。这座古戏台，不仅是建筑瑰宝，更是豫剧艺术的传承之地。每逢新春庙会，锣鼓一响，梆子声起，铿锵的豫剧唱腔便在古建间回荡，台上唱念做打，台下人头攒动，年味在一唱一和中愈发浓烈。

　　戏楼之后，便是城隍庙主体建筑大殿。殿内供奉着郑州城隍纪信神像，庄严肃穆，正气凛然。两侧分列判官、差役等人物雕塑，神态各异、造型逼真，将“赏善罚恶”的民间信仰具象化。雕塑线条古朴，气韵生动，既承载着百姓对平安顺遂的祈愿，也展现着中原传统造像艺术的质朴之美。春节期间，大殿香火萦绕，祈福之声不绝，红灯笼映照着神像与雕塑，更添一份庄严与喜庆。

　　殿两侧的东西厢房，如今已成为豫剧文化的展示空间。厢房内陈列着各类戏曲人物雕塑，花旦、小生、丑角、净角行当分明，神态灵动，将豫剧的角色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在这里，人们可以近距离观赏戏曲行当的造型特点，感受传统艺术的细腻与精妙。雕塑与古建相映成趣，让城隍庙不仅是祈福之地，更成为一座鲜活的豫剧文化殿堂。

　　殿内梁柱上悬挂着历代修缮时留下的匾额与楹联，字迹虽有些斑驳，却依然能从中读出古人对城隍“护国保邦、福佑万民”的祈愿。大殿两侧的东西廊房，曾是供奉地方贤达与历代清官的场所，如今虽已不再有香火缭绕，却仍留存着浓厚的人文气息，默默诉说着郑州的历史变迁。

　　大殿两侧的东西厢房，如今已成为豫剧文化的展示空间。厢房内陈列着各类戏曲人物雕塑，花旦、小生、丑角、净角行当分明，神态灵动，将豫剧的角色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在这里，人们可以近距离观赏戏曲行当的造型特点，感受传统艺术的细腻与精妙。雕塑与古建相映成趣，让城隍庙不仅是祈福之地，更成为一座鲜活的豫剧文化殿堂。

　　新春的郑州城隍庙，最动人的景致莫过于满城红灯笼。从山门到后殿，从戏台到回廊，千盏红灯高高悬挂，连成一片喜庆的红色海洋。灯笼上的福字、吉祥纹样随风轻摆，将青瓦灰墙映照得暖意融融。红灯笼是年味的符号，更是中原人对团圆、红火、安康的美好期盼。漫步其间，目光所及皆是红火，“老家河南”年味。

　　如果说古建筑是年味的骨架，那么豫剧便是绿城新春的灵魂。作为中国五大戏曲剧种之一、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豫剧发源于中原，以铿锵大气、行腔酣畅、吐字清晰的特色，成为河南最鲜明的文化名片。在城隍庙的戏台上，豫剧是新春不变的主角，经典剧目轮番上演，将中原人的家国情怀与生活百态唱得荡气回肠。

　　提起豫剧，绕不开两位殿堂级艺术家——常香玉与陈素真。常香玉是常派豫剧创始人，唱腔高亢激越、韵味醇厚，一曲《花木兰》传唱大江南北，“刘大哥讲话理太偏”成为刻在河南人骨子里的旋律。她德艺双馨，以艺报国，用巡演收入捐献战斗机，成为中原儿女的精神标杆。陈素真则被誉为“豫剧梅兰芳”，是陈派艺术的开创者，唱腔古朴典雅，身段曼妙灵动，革新豫剧表演与声腔，以《三上轿》《梵王宫》等经典剧目，奠定了豫剧旦行的艺术高度。

　　像《穆桂英挂帅》中穆桂英的服饰，不仅有着女性的柔美，战裙色彩浓烈，以红、绿等鲜艳色调为主，搭配简洁有力的图案，凸显武将英气，承载着中原儿女的豪迈。

　　在两位大师的引领下，豫剧形成了风格各异的流派体系：常派激昂、陈派典雅、马派清亮、崔派醇厚、阎派含蓄、桑派细腻，六大流派百花齐放，共同构筑了豫剧的艺术高峰。

　　豫剧的魅力，更体现在严谨的行当体系之中。花旦娇俏灵动，多演活泼少女，眉眼轻盈、水袖翻飞；小生俊朗儒雅，文弱潇洒与英武豪气兼具；丑角诙谐机敏，以滑稽表演串联剧情，寓教于乐；青衣端庄温婉，净角刚猛威严，各行当各司其职，演绎世间百态。在城隍庙的演出中，这些经典行当轮番亮相，一颦一笑、一招一式，皆是传承百年的艺术精髓。

　　与服饰紧密相关的，是演员们的发型与妆容。旦脚的包头样式多样，从大头包扎到头套梳理，每一步都有讲究。面部化妆后，先吊眉、贴水鬓，水鬓用头发编制，蘸榆皮刨花水梳理后贴于前额和双鬓，勾勒出瓜子脸的面形，能修饰演员脸型，显得十分服帖。

　　之后戴发网，将头发包入其中，再勒水纱，梳圆头，在后脑勺系发纂 。不同角色发式不同，青衣是圆纂，闺门旦为爬角 ，丫鬟系发绺不梳纂。发式梳理完成后，便会插上簪花头面等饰物，大家闺秀或贵妇用点翠头面，花旦或小家碧玉用水钻头面，这些装饰让演员们在舞台上熠熠生辉。

　　视觉上，豫剧以脸谱、戏装、头饰构建出独有的美学体系。豫剧脸谱相较于京剧更简洁明快，红脸忠、黑脸正、白脸奸、蓝脸勇，以色彩直抒人物性格。豫剧戏装绣工精美，蟒袍、帔裙、官衣层次分明，尽显人物身份地位；旦角头面珠光璀璨，生角盔头威风凛凛，一扮上便自带舞台气场。

　　豫剧的乐器独具特色。文场以板胡为主，二胡、三弦、笛子相辅，旋律婉转悠扬；武场以梆子、板鼓、锣镲坐镇，节奏铿锵有力。枣木梆子一打，板胡一拉，便是最地道的河南腔调，听得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新春时节，郑州城隍庙古建静默，戏曲悠扬，红灯高挂，雕塑传神。这里有六百年的历史沉淀，有百年豫剧的艺术传承，有最浓郁的中原民俗，更有最动人的人间烟火。红灯笼照亮古建，豫剧声唤醒乡愁，雕塑诉说信仰，行当演绎人生，每一处景致、每一段旋律，都在诉说着“老家河南”的深情。

　　郑州城隍庙豫剧艺术陈列：一脉相承的中原声腔传奇。郑州城隍庙的豫剧艺术陈列，不仅是文物与道具的展陈，更是一部立体的豫剧发展史。它以“声腔溯源—时代崛起—名家璀璨”为脉络，将自先秦“百戏”发轫，到河南成为“戏曲之乡”，再到豫剧百年勃兴的历程娓娓道来，让观众在方寸展厅间，触摸中原戏曲的文化根脉。

　　豫剧的魅力，更体现在严谨的行当体系之中。花旦娇俏灵动，多演活泼少女，眉眼轻盈、水袖翻飞；小生俊朗儒雅，文弱潇洒与英武豪气兼具；丑角诙谐机敏，以滑稽表演串联剧情，寓教于乐；青衣端庄温婉，净角刚猛威严，各行当各司其职，演绎世间百态。在城隍庙的演出中，这些经典行当轮番亮相，一颦一笑、一招一式，皆是传承百年的艺术精髓。

　　进入近代展区，重点呈现豫剧“崛起与发展”的关键节点。20世纪30年代，随着社会风气开放与民间文化需求增长，豫剧突破地域局限，从乡村庙会走向城市舞台，涌现出第一批职业化戏班。陈列中一份1935年的《河南民报》戏曲专栏，记载了当时豫剧戏班在开封、郑州等地演出的盛况，成为这一时期的珍贵见证。而新中国成立后，豫剧迎来发展黄金期：政府扶持剧团建设，整理改编传统剧目，推动现代戏创作，展厅里悬挂的1952年全国戏曲观摩演出会照片，定格了豫剧首次登上全国舞台的高光时刻，标志着这门地方戏曲正式成为全国性大剧种。

　　常香玉：作为豫剧“常派”艺术创始人，展柜中她演出《花木兰》时的白底绣花战裙格外醒目。她以刚健清新的唱腔、洒脱俊朗的表演，重新塑造了“花木兰”这一经典形象，那句“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至今广为流传。她不仅艺术造诣深厚，更在抗战时期义演募捐，用戏曲力量支援国家，其“戏比天大”的精神被世代传颂。

　　陈素真：被誉为“豫剧皇后”的她，开创了“陈派”艺术，擅长演绎闺门旦角色。陈列中她主演《宇宙锋》的剧照里，水袖轻扬、眼神灵动，将赵艳容的聪慧与反抗演绎得淋漓尽致。她对豫剧表演程式的革新，让旦角行当更具细腻的情感表达，影响了后世无数演员。

　　马金凤：以“帅旦”闻名的“马派”创始人，展厅里她演出《穆桂英挂帅》的红色帅袍，绣满金色龙纹与祥云，尽显巾帼英雄的豪迈。她的唱腔高亢明亮，“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的经典唱段，将穆桂英的爱国情怀与将帅风范传递给每一位观众，她也因此有“洛阳牡丹”的美誉。

　　听觉上，豫剧的乐器独具特色。文场以板胡为主，二胡、三弦、笛子相辅，旋律婉转悠扬；武场以梆子、板鼓、锣镲坐镇，节奏铿锵有力。枣木梆子一打，板胡一拉，便是最地道的河南腔调，听得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新春时节，郑州城隍庙古建静默，戏曲悠扬，红灯高挂，雕塑传神。这里有六百年的历史沉淀，有百年豫剧的艺术传承，有最浓郁的中原民俗，更有最动人的人间烟火。红灯笼照亮古建，豫剧声唤醒乡愁，雕塑诉说信仰，行当演绎人生，每一处景致、每一段旋律，都在诉说着“老家河南”的深情。

　　此外，崔兰田的《桃花庵》、阎立品的《秦雪梅》等经典剧目的剧本与唱片，也在陈列中一一呈现。这些名家与作品，共同构筑了豫剧的艺术高峰，让“中原声腔”响彻全国。

　　郑州城隍庙的豫剧艺术陈列，不仅是对历史的回望，更是对文化的传承。从先秦百戏到当代名家，从简陋戏班到全国大剧种，每一件展品都承载着豫剧的发展记忆，让观众在欣赏艺术之美的同时，读懂这门传统艺术背后，中原人民的情感与精神。

　　新春的郑州城隍庙，最动人的景致莫过于满城红灯笼。从山门到后殿，从戏台到回廊，千盏红灯高高悬挂，连成一片喜庆的红色海洋。灯笼上的福字、吉祥纹样随风轻摆，将青瓦灰墙映照得暖意融融。红灯笼是年味的符号，更是中原人对团圆、红火、安康的美好期盼。漫步其间，目光所及皆是红火，也是地道的“老家河南”年味。

　　广东湛江谢老师一家三代第一次到郑州：…。

　　河南周口西华农民 张女士：来郑州20多年了，刚来的时候卖水果，后来卖电动自行车……。

　　郑州圃田乡农民 乔伟莉：…。

　　郑州圃田乡农民 岳再兴：他曾从事过机械租赁…。

　　庙内遗存的20余通碑刻，更是研究郑州历史与城隍庙沿革的珍贵史料。其中明万历年间工部都水司主事张大猷所书的《福赞》碑最为著名，碑上草书笔走龙蛇、气势磅礴，既有书法艺术的美感，又记录了当时城隍庙的盛况与郑州的社会风貌。

　　这些碑刻或嵌于墙内，或立于廊下，历经风雨侵蚀却字迹清晰，成为连接古今的文字桥梁，让后人得以透过碑文中的字句，触摸到明清时期郑州的市井生活与信仰文化。

　　绿城郑州的年味，不在远方，就在城隍庙的红灯之下，在豫剧的唱腔之中，在中原文化的根脉之上。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团圆，是流淌在血脉里的传承，是每一个河南人心中，最温暖、最难忘的故乡新年。

备注：视频拍摄使用华为P50手机和大疆8型手机稳定器。照片拍摄使用尼康D800E。

鸣谢：接受采访的老师、同学，家乡的父老乡亲，网上搜索借用资料对作者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