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快乐劳动时光

幸福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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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幸福小院

文字：幸福小院

晚饭后，灯火初上，年味正浓，但喧嚣渐歇，清洁仪式悄然开启。孩子们各司其职：擦窗的踮着脚尖够高处，扫地的把扫帚拖得沙沙响，抹桌的蹲在柜前，小手认真来回推着湿布——电视柜上那盆粉色兰花静静开着，花瓣边还沾着一点水珠，像刚洗过脸的孩子。窗外偶有鞭炮噼啪、烟花倏然亮起，映得玻璃门上一闪一晃；屋内水声、扫帚声、偶尔迸出的笑语，全被暖光灯拢在一块儿，连浮起的微尘都像金粉似的，在光里慢悠悠打转。我们没怎么说话，可动作之间自有节奏，有默契，有心照不宣的郑重——旧的去了，新的，来了。尘埃落定，光，才真正照进来。

——2026年除夕夜，于万家灯火中，静默完成。

她站在浅色沙发旁，马尾辫一甩一甩，手里的绿抹布在扶手上画着小圈。粉色拖鞋踩在木地板上，软软的，像踩着年糕。墙上的中国结红得踏实，旁边几张证书边角微卷，像是被翻看过许多回。她擦得很慢，不是因为不会，而是因为想把这一角擦得格外亮些——仿佛擦亮的不是沙发，是除夕夜里一种安稳的底色。

他拖着把，她擦着净化器，一高一矮，一动一静。他抬手抹额角的汗，她仰头问：“哥哥，这机器里有没有年味？”哥哥愣了下，笑着点头：“有啊，刚吸进去的，是饺子香、是糖瓜甜、是咱们一家人的呼吸。”白T恤沾了点灰，紫运动服袖口卷到小臂，两人没多说话，可拖把划过地面的湿痕，和她抹布下泛起的微光，已经把“一起”两个字，擦得清清楚楚。

她蹲在地上，小身子微微前倾，绿抹布在棕色皮凳上反复擦拭。凳面温润，映得出她低垂的眼睫。玻璃门外，天色已暗，但透进来的光还带着一点夕照的余温；门边散落的积木、小熊、半开的绘本，都安安静静，像也刚洗过澡，等着跨年。她没急着起身，只是把凳脚边一道浅浅的灰印，又多擦了一次——除夕的洁净，原不在一尘不染，而在这一遍遍俯身里，藏着的温柔耐心。

那盆紫兰就放在桌角，银色花盆上“暖居”二字温润如旧，茶具纹样细巧，红丝带系得松松的，随窗缝里钻进来的风，轻轻晃。蓝杯子盛着半杯温水，手机屏幕朝下，像在歇息。墙上卡片歪歪斜斜，照片里有笑、有雪、有去年的年夜饭。它不声不响，却把“年”字托得最稳——不是挂在高处的灯笼，而是这样一小盆花，在劳动的间隙里，静静开着，把日子养得柔韧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