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施压予年

边走边读

<p class="ql-block">极限施压予年</p><p class="ql-block">昨天偶然发现寂寥的窗外闪现一个骑电动车的人,有种莫然的失落,忙与不忙到底都在虚度,是窗外的他也是室内的自己。</p><p class="ql-block">院子冷清了许多,大概都回家过年了。没有了孩子们放假后的喧闹,也缺了平时上班上学的紧张躁动,即使窗外有零星走动的人,于其说像去购置年货倒不如说更像平时的适度采买,幸好我还在工作,有时想:真不是工作需要我,是我真需要工作去填充内心的一丝苍白。</p><p class="ql-block">除夕的前一天,我依然选择工作,年后初三我又将恢复平日画画状态,只给自己放假三日,确实极限施压予年。不是敬业是不喜欢无趣的热闹。</p><p class="ql-block">如今的过年是不情愿的,或是用工作状态来抗拒的。家是进入腊月抽空打扫的,除夕只意味着贴对联,给父母上坟,和家人小聚。</p><p class="ql-block">想起小时候的年,盼望着,盼望着,打扫干净的家,集上的小吃,母亲灯下缝的新衣,父亲锅里蒸的肉,破旧院门上挂的灯笼和院子里墙上到处贴满崭新的对联以及年后初三对姐姐一家回来的期待和偶尔去亲戚家窜门的不情愿,都构成了对年的原始记忆……</p><p class="ql-block">长大后,年是忙不完的上课,真希望学生有事能请假半天,但就是没有半日闲,索性十月份便给儿子买好了过年的新衣。年前两日急急忙忙拖家带口回家,父母在,家里永远有牵挂。小住的几日,看父母一日三餐的忙碌,我们则在寒冷的年里重复着消化一日三餐。没了父母之后,年也乏味起来,下课后和儿子索性图书室呆到关门回家,吃食也极简单,当然该吃的饺子该摆的盘都是有的,只是简单了些,年不像年,更像平常的某一天。</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买两束银柳,一束摆在现居住的家,另一束摆在乡下的家,每处家都适度打扫过,饺子已抽空包过一次,为除夕上坟用提前准备,母亲爱吃我做的饺子,只是这次包的有点大。除去些熟食,排骨查手机也赶在除夕回家前完成。给父母尝尝我的手艺,我是真的长大了,不但可以照顾好自己,还有家人。贴个对联年差不多就该过完了。把年极限施压,也大致刚刚好,忙而不乱。</span></p><p class="ql-block">家人小聚是年的结尾,也变的像一种形式,没有了儿时的急迫与期待,那时的正月初三,一大早内外收拾,倚门翘盼,父母忙碌着,把能待客的那几样吃食尽情施展,也不过盘子浅浅的,情意却浓浓的。如今聚餐时的桌上变的越来越丰富,却找不到想吃的,也没有了多少可聊的,晚辈们相继长大,哪怕他们同龄,似乎也很难找到共同话题,愈发陌生起来了,还好,陌生之后还是可以玩到一起。长辈对晚辈更不知该聊些啥,也不敢深入聊些啥,适度的边界感只是不想让年轻人生厌而已。年长者一堆,年轻人一堆,不知所云。大家各有事忙,约好年后初二再约一次。年便彻底结束,索性早早进入工作状态,也许是不能回到过去的逃避或者各种心思聊不下去时尴尬的掩示而已。</p><p class="ql-block">过年是一年中最该拥有悠闲,丰富的生活。我却惧怕某种热烈,独自享受一盆花,一幅画,一本书,干净的地面,整齐的桌椅,简单的一日三餐,无人忧,不烦人成了别人欢乐时的内在修心,既有对生活的信心又让内心产生某种光亮。</p><p class="ql-block">年的极限施压更像是重启未来一年的平静期许!</p> <p class="ql-block">后排:表姐即二姐家独女,外甥即大姐女儿的孩子(表姐的儿子),表弟即我的儿子</p><p class="ql-block">前排:侄子双胞胎弟弟,哥哥即大姐家儿子的孩子(表哥的儿子们)</p> <p class="ql-block">长大后的双胞胎弟弟,哥哥,22岁。双胞胎的小姑24岁,双胞胎的小叔23岁,双胞胎的表哥26岁。五个孩子两代人,关系有点乱。</p> <p class="ql-block">长大后的表姐弟</p> <p class="ql-block">午餐没来的及消化再来局部晚餐,随后大包小包带回家接着吃</p> <p class="ql-block">年结束了,开启正常工作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