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澳中春晚【澳洲喜洋洋乐团】彩排纪实摄影

张沪

摄影/张沪 <p class="ql-block">舞台中央,指挥稳稳立着,红蓝相间的传统服饰在追光下泛着绸缎的光泽。他身后是“澳中春晚”的标识,一匹奔腾的骏马跃然其上,仿佛随时要踏着音符冲出幕布。背景里烟花无声炸开,是彩排用的投影,却比真烟花更灼人眼——那光映在乐手们专注的侧脸上,也映在指挥微微扬起的下颌线上。有人笑说,这哪是彩排,分明是把年味提前酿好了,只等除夕夜启封。</p> <p class="ql-block">室内排练厅的灯光调得柔和,像给音乐盖了层薄纱。黑衣指挥家抬手之间,节奏便有了呼吸;他指尖一收,琵琶声便收束如珠落玉盘。红衣乐手们垂眸拨弦,乐谱架上的纸页被空调风悄悄掀动一角,上面密密麻麻的工尺谱与现代记号并存——老曲新编,旧调新织,正是这支【澳洲喜洋洋乐团】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他穿燕尾服,却指挥民乐;动作如书法运笔,起承转合皆有气韵。红衣乐手们拉小提琴,也拉二胡;弹古筝,也敲云锣。传统不是标本,是活水——在悉尼的排练厅里,在墨尔本的社区中心,在阿德莱德的音乐厅后台,它正被一双双来自五湖四海的手,调音、试奏、反复打磨,直到每一个音符都稳稳落在“2026”的节拍上。</p> <p class="ql-block">穿白旗袍的拉二胡的女士在乐队中央,不执指挥棒,却以眼神与呼吸带起旋律。她身后,汤圆与烟花在背景屏上缓缓流转,像一句未出口的祝福。乐手们穿红衣、白衣,衣摆随节奏轻晃,二胡的弦音与笛声在空气里缠绕成结——这结不打紧,只系着乡音,系着年味,系着远在南半球、心向东方的那一点热乎气。</p> <p class="ql-block">“2026”在巨幕上亮起时,台下没人鼓掌,只有指挥轻轻点头。乐手们继续演,手指未停,弓弦未歇。烟花图案在背景里次第绽放,而真实的声音更沉、更暖:是琵琶轮指的颗粒感,是古筝摇指的绵长气韵,是大提琴与二胡在低音区悄然握手的默契。这声音不靠特效,靠日复一日的合奏,靠时差颠倒也要挤出的排练时间,靠一句“再走一遍”的执着。</p> <p class="ql-block">红横幅垂落,“澳中春晚”四个字被灯光照得发烫。乐手们坐在红椅上,像一排待发的音符。有人悄悄活动手指,有人把琴弓在松香块上多蹭两下——这些小动作,比任何盛装登场都更真实。彩排不是预演完美,而是容许试错、调整、再出发。</p> <p class="ql-block">整支民族乐团端坐如松,红蓝服饰如潮水铺展。笛声起,扬琴应,二胡托底,琵琶点睛。他们不是在复刻传统,而是在南半球的土壤里,重新栽种一支会开花的民乐枝桠。排练记录本上记着:“第三遍,古筝声部进早半拍;第七遍,笛子与打击乐对齐了。”——最动人的春晚,往往藏在这些被反复擦掉又重写的细节里。</p> <p class="ql-block">指挥棒划开空气,像划开一道光。乐手们挺直脊背,红衣如焰。乐谱架上,手写的批注密密麻麻:“此处渐强”“注意气口”“与悉尼分部视频连线同步”。原来所谓“喜洋洋”,不只是曲名里的热闹,更是这群人把乡愁谱成乐章、把距离酿成和声的笃定。</p> <p class="ql-block">烟花在背景屏上盛放,城市天际线静默伫立。红与黑的传统服饰在光影里流动,像一条横跨太平洋的丝线——一端系着岭南的粤韵,一端牵着雪梨港的潮声。指挥抬手,乐声涌出,不为掌声,只为把“年”的滋味,稳稳送到每一个守候屏幕的人耳边。</p> <p class="ql-block">他动作有力,却从不压过乐声;他引领节奏,却让每个声部都有呼吸的空隙。红衣乐手们奏弦乐、管乐、打击乐,传统与现代在弓弦间握手言和。背景里烟花升腾,城市不眠——原来最盛大的春晚,未必在除夕零点,而在每一次彩排结束时,大家相视一笑,说:“明天,再来一遍。”</p> <p class="ql-block">“骏启新章5周年”的字样映在幕布上,像一枚温热的印章。乐团坐得整齐,红衣如初升的太阳。没有聚光灯的炫目,只有琴箱微震的触感、乐谱翻页的轻响、指挥转身时衣角带起的风。这些声音,比任何烟花都更接近年味的本质:是准备,是奔赴,是把心交给音乐,再把音乐交给远方。</p> 欢迎观看谢谢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