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6号,龙城春晖书画中堂展开幕圆满完成

成花林制作

<p class="ql-block">那天清晨,龙城的风里还带着点春寒,我们早早来到展览现场。红底金字的横幅高高悬着,“2026 龙城春晖书画展”几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炉刚燃起的炭火,暖了人眼,也暖了人心。大家穿着厚实的冬装,却站得挺直、笑得敞亮,有人轻轻整理衣领,有人悄悄把围巾掖好——不是为了拍照,是心里真当这是件大事。合影时快门一响,那笑容里没有客套,只有踏实:这展,办成了。</p> <p class="ql-block">展前海报就已悄然铺开,红底金斑,像年节里刚贴上的窗花,喜气不张扬,却自有分量。“2026 龙城春晖书画中生展”——名字里那个“中生”,是中年亦新生,是笔墨未老,心火正旺。展期定在早春二月到仲春三月,恰是万物破土、墨色初润的时节。新九洲书画院与龙城书画艺术研究院联手搭台,不争虚名,只求一方素纸,几行真意,让字有筋骨,画有呼吸。</p> <p class="ql-block">展厅正中挂的那幅奔马图,蹄声仿佛还在耳畔。马鬃飞扬,不是嘶鸣,是蓄势;不是狂奔,是奔赴。左右两幅书法一左一右,像两道门柱:“治学有恒学有成”“求知无厌起无尽”。我站在那儿看了许久,忽然觉得,这哪是画马?分明是画人——画我们这群人,在砚池边守着灯,在宣纸上磨着岁,在一笔一划里,把日子写成筋骨,把光阴走成奔势。</p> <p class="ql-block">再往里走,是三幅并挂的山水与书法。中间山势层叠,松柏苍翠,一挂飞瀑自云深处跌落,水声虽静,却似可闻。两侧对联写着:“石溜穿林财门开”“松涛满谷福运来”。不是直白的祈愿,是把福气种进山石里,把财运养在松风中。观者驻足,不单看画,更像在山径上缓步而行,心也跟着松了、静了、宽了。</p> <p class="ql-block">这幅奔马图又见了一次——不是重复,是回响。它被重新装裱,悬于展厅转角处,像一次温柔的提醒:初心未改,步履不停。马还是那匹马,字还是那两行字,可看的人换了位置,心却更沉了。原来所谓圆满,不是曲终人散,而是余音绕梁,是同一匹马,在不同光线下,跑出不同的风。</p> <p class="ql-block">最让人驻足的,是一幅青山瀑布图。山不险,水不激,屋不华,却让人想推门进去住上几天。“人在春风和气中,家居青山绿水畔”——对联不是挂在墙上,是种在画里,长在人心里。有位老先生摸着胡须说:“这画里没画人,可处处是人味儿。”是啊,书画展的圆满,不在人多,不在声大,而在你抬头一望,忽然觉得:这山,我认得;这水,我听过;这字,我懂。</p> <p class="ql-block">展厅尽头,一幅三联书法静静立着,红底黑字,庄重如钟:“诗书继世,忠厚传家”。左右联写着“忠厚慈善传家远”“诗书礼仪继世长”。没有金粉,不靠尺幅,就靠这十六个字,把整场展览轻轻托住。原来所谓中堂之“中”,不在厅堂正中,而在人心正中;所谓春晖之“晖”,不是日光,是代代不熄的灯。</p> <p class="ql-block">出口处,一幅“福如东海”赫然在目,笔力沉雄,如山倾海立。两侧对联“寿比南山高”“福如东海阔”,不是祝寿,是祝岁月——祝我们还能提笔,还能凝神,还能在喧闹人间,守住一方墨香、半窗云影。</p> <p class="ql-block">4月26号,春深未尽,墨痕犹温。龙城春晖书画中堂展落幕了,可那些马还在奔,山还在立,字还在纸上呼吸。圆满不是句点,是墨未干时,那一道自然洇开的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