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三岸好太郎(Migishi Kotaro,1903-1934)是日本现代画家,是二战前先锋前卫派的代表性画家,20岁时就凭油画《拿柠檬的少女》入选春阳奖。</p><p class="ql-block">本图是他的自画像。</p><p class="ql-block">三岸好太郎(1903年4月18日- 1934年7月1日)出生于北海道札幌市,他的异父哥哥子母沢寬是作家</p><p class="ql-block">三岸好太郎成长于思想风气自由的大正年代(1912-1925年),没有受过专门的艺术训练,18岁就抱着艺术志向去了东京,1923年以《拿柠檬的少女》参展第一届“春阳会”,1924年又参展第二届“春阳会”,均获春阳会奖。</p><p class="ql-block">1926年到中国旅行后,受到法国后印象派、野兽派、超现实主义等多方面的影响,画风发生转变,从画业初期的写实主义,趋向抽象、前卫,同时融入日本传统艺术元素,色彩感、唯美感强烈。同时他还与村山槐多、古賀春江等常相交流,亦诗亦文亦画,创作力极其旺盛。1934年旅行途中在名古屋因胃出血而去世。</p><p class="ql-block">三岸好太郎共创作了249件作品,代表作包括《活动木偶》《滑稽演员》《蝴蝶飘舞》等。</p><p class="ql-block">三岸好太郎年仅31岁就因病去世,以短促而有影响力的创作生涯而闻名。</p> <p class="ql-block">北海道立三岸好太郎美术馆 (Migishi KotaroMuseum of Art, Hokkaido),是北海道政府为纪念出身于札幌的日本近代画家三岸好太郎创建的美术馆,旨在收集、保存并展出他的作品与资料。</p> <p class="ql-block">1967年,北海道政府创建北海道立美术馆三岸好太郎纪念室,用以保存三岸家亲属捐赠的三岸好太郎作品,即现美术馆的前身。</p><p class="ql-block">1977年北海道立近代美术馆成立,三岸好太郎纪念室更名为为北海道立三岸好太郎美术馆。</p><p class="ql-block">1983年,美术馆新建展馆正式开放。</p><p class="ql-block">2011年,三岸好太郎美术馆成为北海道立近代美术馆分馆。</p><p class="ql-block">北海道立三岸好太郎美术馆的馆藏,以三岸家亲属捐赠的220件作品为主,至2018年3月共有藏品255件,包括油画87件、水彩素描158件、版画10件。藏品跨越大正时期至昭和初期,反映了三岸好太郎的作品风格、主题及技巧的发展变化。</p> <p class="ql-block">《拿柠檬的少女》</p><p class="ql-block">这是三岸的初期作品,1923年在春阳展中展出并获奖。该作画风质朴。同时人物脸部扁平,横向拉伸,带着无邪天真又充满深意的微笑</p> <p class="ql-block">这是岸太郎在札幌第一中学(现北海道札幌南高等学校)毕业前制作的风景画,通过粗略的笔触生动地表现了通往天空的绿色风景。明亮的浅蓝色和温暖的粉色很有气势。用笔触在画面上,生动地描绘出灿烂的光芒。前面的暗绿色加上绿色、黄色、黄色,叠加了更明亮的色彩,天空在暗蓝色灰色上叠加了茶褐色、黄色、明亮的白色。通过粗密的笔触,多种色彩隐隐约约可见,使光的表现变得悠哉。</p> <p class="ql-block">《横滨散步》</p><p class="ql-block">1921年(大正10)左右</p><p class="ql-block">这是好太郎是上京初期的制作。道路向画面深处延伸的构图与《风景》相同,但本作中周围茂密的树林存在感很强。</p><p class="ql-block">背面是“一九二一年作,所有自然都存在,唯小小的自己只会画画。送给吉太郎冈藤君”。</p> <p class="ql-block">《大冢中町的风景》</p><p class="ql-block">1922(大正11)</p><p class="ql-block">是好太郎上京后初期的风景画。他把过河的路画在中央,画面上下分成两部分。这条路右边高高延伸的电线杆,河边左手边的草丛被画成明亮的米色,让人感受到光。但是天空和水面表现为深蓝色,画面的印象有些阴郁。河边的少女和学生,增添了故事的元素。地点是现在的东京都文京区大冢中町附近。</p><p class="ql-block">好太郎这个时期的画作,是以暗蓝色为基调的拘谨而静止的情景。但是不久之后,好太郎所作的风景画中,便开始充满了明亮的光芒。</p><p class="ql-block">上京后,好太郎一边转来转去寄宿和工作,一边和好朋友俣野第四郎一起忙于写生。</p> <p class="ql-block">《我孙子的风景》</p><p class="ql-block">千叶的我孙子,是离东京不远的风景优美的土地,吸引了很多画家,好太郎也经常来。地面和切口处是白色,茅屋顶上是明亮的浅蓝色,粗略地触摸着,可以感受到从整个画面中溢出的明亮的外光。坚持不懈而扎实厚重的笔触,与写实主义的与方向完全不同,从风景中获得的初发的感动,是悠闲地释放出来的表现。好太郎朝着更自由的画境前进。</p> <p class="ql-block">《我孙子的风景》</p><p class="ql-block">水平地堆积起来,形成坚硬的构图。前面的草丛是暗绿色,</p><p class="ql-block">一边区分使用上色等,一边轻快的触感被拍到。另一方面,自中央的切通部分,用厚重的触感表现了裸露的地层的质感。天空部分,暗蓝色、蓝灰色、白色等,果然用有动作的笔触叠加,产生了深沉的色彩。一边画着被明亮的外光照亮的风景,一边可以看到色彩和笔迹悠闲地开放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裸体》</p><p class="ql-block">躺在室外草地上的裸体女人。铺在草上的布也作为白色表面加以利用,灿烂的外光让裸体和植物浮出水面。裸体的身体以深棕色为基础,上面是明亮的黄色和米色,最亮的部分用白色表现。粗略的、不拘泥于细节的笔触,准确地表现了裸体的厚实体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裸体的表现而耗尽了精力,在眼鼻方面,像孩子的涂鸦一样松散的表现让人微笑。</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山间的茅屋》</p><p class="ql-block">画面描绘了宁静的乡村景象,茅草屋顶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周围环绕着树木和田野,天空呈现出柔和的蓝色,整体氛围宁静而自然。三岸好太郎以其细腻的笔触和对自然景观的深刻理解而闻名,这幅作品充分展现了他对乡村生活的热爱和对自然美的捕捉。</p> <p class="ql-block">1926年,好太郎和来自札幌的画友冈田七藏一起出发去中国旅行。在这次旅行中,好太郎被上海街头的异国风情所吸引,还获得了创作小丑连作的灵感。</p> <p class="ql-block">好太郎在中国旅游期间,访问了上海、杭州、苏州等地。列强各国在这些城市设置了租界。</p><p class="ql-block">20世纪上半叶享乐的城市文化、蓬勃发展的国际城市上海,强烈地影响了好太郎的感性。在上海看到的“伊萨科·马戏团”中登场的小丑的样子,回国后,从1928(昭和3)开始,作为“小丑”的连作,成为好太郎的招牌主打。</p><p class="ql-block">1930年(昭和5年)在杂志《精选》上发表的好太郎的诗《上海的绘本》,被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混乱共存的异国主义和享乐的城市文化的现代感深深吸引。</p><p class="ql-block">郭沫若、欧阳予倩、唐愧秋、黎锦辉等多次举办以“消寒会”、“梅花会”、“文洒会”命名的上海文艺界的聚会,曾接待来访的日本作家谷崎润一郎、画家罔田七藏、三岸好太郎,苏联作家皮涅克、舞蹈家伊尔玛和美国舞蹈家邓肯等。</p> <p class="ql-block">《上海的风景》</p><p class="ql-block">梧桐树的叶子在明亮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道路照耀着太阳,树木投下蓝色和绿色的阴影。从以深蓝色为主的初期风景画大幅度转变,用厚重的笔触表现了充满外光的明亮情景。据推测,从普拉塔纳斯林荫道的图中,描绘了法国租界(法国从中国租借并殖民统治的地区)。</p><p class="ql-block">1926年(大正15年)的9月至12月</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1926年(大正15年)中国旅行时产生的女性形象。好太郎在街上看到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捕捉到了转身的瞬间。眼睛以简单的墨迹暗示性地表现出来,这个女人的清纯、随意揉捏的脸颊的朱红色,也为表情增添了光彩。从上衣的表现来看,在厚涂了朱红色蜡笔的上面,用划过的横线表现了图案。虽然是1926年(大正15年)早期的作例,但从无意识的手部动作中,可以认识到与后来的油彩的“划动”相连的造型萌芽</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中国的少女》</p><p class="ql-block">穿着中国服的女人正在演奏传统乐器·二胡。画面全部涂漆,左侧书写着:“丙寅十月 苏州 幸媛娘 三岸好太郎)</p><p class="ql-block">配合“创写”,似乎可以指出此时三岸的文人画兴趣的一部分。尽管模特的存在很明确,但被涂成白色的脸与表情相称,其表情也看不出在看哪里。比起作为女性的个性表现,好太郎的兴趣更在于“中国少女”这种异国女性形象的象征性表现吧</p> <p class="ql-block">《裸体》</p><p class="ql-block">露出背影的裸体女人,用黑色的轮廓线有力地表现出来。背景的纵向速度的笔触,也强调了裸体的野性能量。尤其值得关注的是腰部的表现。以深棕色为底色,呈现出不同色调、更明亮的色彩,通过流动的触感,展现了颜料的物质感。好太郎写信给妻子节子说,从“颜料的厚重”中产生的“唯物的感觉”中感受到了魅力(1924年7月左右,吉田节子书信)。在本作中,可以感受到对油画颜料物质感的陶醉的感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站着的男人》(1932)</p><p class="ql-block">露出宽阔的背影,左右双腿前后张开,有力地站立的背影男性。另一个男人躺在站着的男人的两腿之间。看下层的棕色,用黑暗的笔触摩擦着明亮的白色,表现了肌肉的隆起,将粗黑线划过身体的轮廓,表现了男性裸体的力量。</p><p class="ql-block">本作品的模型是札幌电气轨道株式会社(现札幌市电)社长的儿子助川贵次,他是旧日制札幌第一中学(现北海道札幌南高等学校)的学生,在校期间作为橄榄球选手活跃,经常锻炼身体。</p> <p class="ql-block">好太郎从1928年(昭和3年)开始长达约5年的“小丑”连作,表现出好太郎浪漫主义的特色。但同时受到关注的是,在连作的过程中,好太郎的笔触走向了更即兴的“线”的表现。</p><p class="ql-block">《侧脸的小丑》用有气势的线性笔触来表现领口和服装的褶皱。《戴面具的小丑》中,将蕾丝领口的褶皱,把颜料用削尖的东西削掉,看起来也是后来“抓挠”的先驱表现。《小丑》中出现了受乔治·鲁奥影响的黑色粗轮廓线。《静静地坐着的小丑》《站起来的小丑》《小丑演员》中,小丑和观众的脸像笔画一样肆无忌憾地描绘。</p><p class="ql-block">“小丑”连作,也是好太郎能够直接将自己的感兴放在上面,发现“即兴性”的过程。</p> <p class="ql-block">《侧脸的小丑》</p><p class="ql-block">从眼下到鼻子都是暗米色,呈阴影,从被明亮照亮的右类到头部,是接近白色的明亮的米色。从面的下面窥视的眼睛,将深沉的朱红色和黑色的瞳孔放在地面上,再加上强烈的明暗的表现,可以感受到戏剧性的厉害。在领口部分,从涂得很厚的白色米色颜料上,划线来表现褶皱。“抓挠”的技法,从1932年(昭和7年左右开始展开的实验性画风,经常被谈论。但是,在1929年(昭和4年),从尝试涂厚颜料的尝试中,从经验上可以看出他踏入了这种表现。</p><p class="ql-block">戴口罩的小丑</p><p class="ql-block">蒙面</p><p class="ql-block">国际美术丝会第1关内菌展</p><p class="ql-block">昭和4年(1929年)</p> <p class="ql-block">《戴面具的小丑》</p><p class="ql-block">昭和3年(1928年)</p><p class="ql-block">以暗色为背景,搭配穿着红色服装的人物,是好太郎从画业初期就开始的表现。作为新的尝试而备受关注的是,让人感受到速度的宽幅笔触。在颈部的蕾丝和从胸部到手臂的服装的折边部分,将接近白色的粉红色大力揉成一团,与地面的红色形成对比。</p><p class="ql-block">脸被表现为涂白的面,但瞳孔里泛着白色,是让人感受到意志的表情。</p><p class="ql-block">“小丑”连作,摆脱了画业初期着手的象征性人类形象,开辟了具有真实感的人类表现,同时成为了尝试多样的造型实验的舞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坐着的小丑》</p><p class="ql-block">正面的小丑像,深深的哀伤和孤独,通过静默的面部,透露了出来。</p><p class="ql-block">运用了大量的红色,与背景的蓝色形成强烈的对比。</p><p class="ql-block">小丑的眼睛表现为黑色的杏仁形,是前所未有的表现。嘴角只是画了一条线,看起来仿佛是胡乱的笔触。不拘泥于细节的面部表现,通过划开黑色粗壮的轮廓线,有力地收紧。关注领子的表现的话,用非常宽的笔触,表面上放着厚厚的颜料,突出了颜料作为物质的存在感。可以观察到逐渐脱离写实表现,走向追求线条本身、颜料本身讲述力量的可能性的样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道化</p><p class="ql-block">Clown</p><p class="ql-block">昭和4年(1929)</p> <p class="ql-block">《木偶》</p><p class="ql-block">露出奇怪的微笑,张开双手从黑暗中现身的小丑。仔细一看,隐隐约约地画着操纵线。妻子节子说,原来的图案是进入学中的小玩偶。考虑到初期安静地坐着的小丑,在本作之后,骑马和站起来,也可以看作是在表现上做出转折点的作例。在春阳会第8届展上备受关注,这一年,好太郎成为独立美术协会创始会员。春天遇到的,作曲家兼人形剧团布克也参加的吉田隆子的存在,也可能被认为是背景之一。</p> <p class="ql-block">《站立的小丑演员》1932年</p><p class="ql-block">至今为止的坐像“小丑”,在本作中站了起来。服装也不是以往的红色,而是和背景同系颜色的棕色和绿色。把脸涂成白色,眼睛涂成黑色。也有看起来像是从颜料上面削下来的部分,马蒂尔整体很粗糙,颜料的物质性被推到前面。整体在朴素的色彩中,画面右上角清晰切割的白色四角形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通过这个让人联想到窗户的矩形和站起来的姿势,小丑变成了空间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道化役者》(小丑演员)1932年</p><p class="ql-block">黄色地面占据了画面下方三分之一左右,下面坐满了仰望小丑的观众。观众们的脸就像孩子涂鸦一样自由自在地画着,但乍一看看起来是粗暴的笔触,意外地画出了丰富多彩的表情。“小丑”终于登台,在绳子上摆着姿势。</p><p class="ql-block">这样的一气呵成的线条表现。好太郎在小丑连作中挑战着各种造型的尝试,向更自由的画境开放了自己。</p> <p class="ql-block">好太郎自1933年(昭和8年)起,便在“线条”的表现上进行了多种多样的实验性尝试。</p><p class="ql-block">直接的刺激来源,常被认为是1932年12月在东京府美术馆举办的“巴黎·东京新美术展”所介绍的法国前卫绘画动向。</p><p class="ql-block">与此同时,他与美术史家、评论家外山卯三郎(1903-1980)交往密切,通过外山的藏书、著作及译介,把握了法国画坛的最新动向,并深受其激发。</p><p class="ql-block">从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他不断跨越阶段,在空间中自由驰骋,用奔放的笔触、如同削刮纸本本身一般的线条,在以纸为载体的作品中,留下了诸多实验性表现的范例。</p> <p class="ql-block">《女人》</p><p class="ql-block">流动的蜡笔线条,以情感流畅的方式表现了女人的侧脸。其实这个蜡笔的线条不是直接画的。</p><p class="ql-block">《女性像》(在“烰烬的感性”展上展出,1992年・本馆,现在下落不明),用绿色画的女性脸上,厚厚的灰色的蜡笔涂成马蹄形,仔细一看,深棕色的蜡笔部分留下了《女人》反转的线画。也就是说《女人》是在《女性像》上放上纸,在上面用尖尖的东西画出女性的侧脸,然后转写蜡笔的线条来画的。</p><p class="ql-block">对好太郎的“线”表现的不满足的实验性可以打发精神。</p> <p class="ql-block">《少女》</p><p class="ql-block">带着蛊惑的微笑,像在纸上戳点一样,用无数细致的笔触画出来。</p> <p class="ql-block">《少女》(1933年左右,D-136)</p><p class="ql-block">也是用同样的画法画的。不仅是油画中的“划纹”,在素描中,“线”也是好太郎创造的源源不断,可以看出他为了寻找尚未看到的“线”的表情,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尝试。这2点少女的眼睛,在右边和左边的表现明显不同。让人想起皮坎(阿维尼翁的女儿们)以不同视角描绘右眼和左眼的形态。</p> <p class="ql-block">【女人】</p><p class="ql-block">长长的脖子,倾斜的脸,黏糊糊的瞳孔。在即兴轻快的线画中,浇上满满的水,又揉成浓淡的,描绘了天真无邪少女淡淡的风情。备受关注的是,脸上斜着的线条。额头部分的线条用墨迹清晰地表现出来,但从那开始,下面的斜线是没有颜色的有凹陷的线,也就是说!刻着“抓挠”技法的线。</p><p class="ql-block">在这个时期,不仅是油彩,水彩也是利用“划线”技法的线条表情的作例,很有意思。</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点和线》</p><p class="ql-block">在画面中央放置黑色的矩形。黑色下面涂有棕色,用划线的技法表现出圆形、交叉的直线,中央贴着白色的圆形。划线,受到纸张的阻力,容易断断续续的线。</p><p class="ql-block">在《线与影》中,利用墨的浓淡表现了让人联想到人物的形状。</p><p class="ql-block">除了L形的浓线外,还画了放射状的薄直线,一部分像铁路线的符号一样交替是黑白的。</p> <p class="ql-block">線 与 影</p><p class="ql-block">Lines and a Shadow</p><p class="ql-block">1933(昭和8)</p> <p class="ql-block">《异色的裸体像》</p><p class="ql-block">在乳白色的基底上,先局部涂抹粉色、青色和褐色,再用力刮刻出锐利的线条,之后再在上面添画茶色的线条。</p><p class="ql-block">画中人物胸部长、腿部短,手足的表现也被省略,眼睛只是清晰地点上茶色的点,再用刮擦出的线条环绕。这是一种远离了“裸妇”一词所唤起的官能性的表现。</p><p class="ql-block">雕塑家斋藤义重曾对节子(三岸好太郎之妻)说:“从未见过如此冷酷地剥离裸体、充满虚无感的作品。”</p><p class="ql-block">这幅作品正是从对“刮擦”技法所带来的线条表现可能性的追求中诞生的,一幅异色的裸妇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工作室的室内》</p><p class="ql-block">1932—1933</p><p class="ql-block">好太郎的长女阳子,就读于以自由教育著称的私立沼袋学园。在沼袋学园的美术课上,老师会让学生先在纸上涂满蜡笔,再用工具刮擦出画面。</p><p class="ql-block">据说,好太郎在家中看到阳子用这种方式画画后,便在木板上先涂上油画颜料,再让阳子刮擦出了这幅作品。</p><p class="ql-block">画中位于画架(画面中央的方形)左右两侧的人物,分别是好太郎和他的妻子节子。</p><p class="ql-block">阳子的母亲节子曾说,这幅画是《管弦乐》刮擦技法的源头,因此格外珍视,阳子也将它长年珍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金鱼】</p><p class="ql-block">以白色为背景,放在绿色台上的金鱼缸。</p><p class="ql-block">仔细一看,绿色的台子是贴着纸来表现的。台的右边和左边的高度不同,是不合理的空间表现。关注金鱼缸的形态,用“逆远近法”来表示前面的边短,后边长。</p><p class="ql-block">在西方绘画中,自文艺复兴以来,为了写实地表现空间而使用的平行线向画面深处的一点收敛的透视图法,产生了新鲜的视觉印象。金鱼缸的轮廓和金鱼的轮廓都是用抓挠的技法表现出来的。</p><p class="ql-block">1933年(昭和8年)</p> <p class="ql-block">《组合》</p><p class="ql-block">圆、三角形、四角等几何形态的复杂组合。在左上角的黑色凸起部分和中央下方的半月形中,颜料更加厚重,强调物质感。中间有黑色圆圈和4条线的Motif让人联想到乐器。4本线是从颜料上面雕刻出来的“划线”的线。背景的白色,像鱼鳞一样重复的笔触,盛着颜料。地面呈现出乳白色,呈现出僵硬表情的造型,赋予了柔和的情趣。</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蛤蜊》</p><p class="ql-block">在沙滩上长长地投下黑色阴影。</p><p class="ql-block">应该是太阳已经下山的黄昏时分吧。沙滩好像很耀眼,被染成了玫瑰色。在暗示大海的蓝色水平线上,天空展开。大贝壳的对面摆放着几个极小的贝壳,强调了空间的深度。在天和地之间,与人物大配的早期人物像相通的象征性空间表现。</p><p class="ql-block">天空的蓝色和沙滩的粉色,都不是单色,而是在作为地面的深色上放上更明亮的颜色,表现了复杂的细微差别。另外,在贝壳的外面等地方,还通过抓挠来表现线条。</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蝴蝶》</p><p class="ql-block">画中的蝴蝶被钉在标本板上。无法移动。</p><p class="ql-block">而右上方的那只青水色的蝴蝶,终于挣脱束缚,离开禁锢振翅飞去。因此该作也被命名为《飞舞的蝴蝶》。</p><p class="ql-block">右下角的蝴蝶,粉色颜料被粗犷地厚涂堆叠;</p><p class="ql-block">左上方的蝴蝶则用刮擦的线条精心刻画,凝聚着瞬间的质感。</p><p class="ql-block">背景是明亮的米色底色,能看到颜料的厚薄变化,也隐约透出下方基底的色彩。</p><p class="ql-block">在支撑木板的平板上晾干的表情,也被融入了这幅作品中。金属画架的绿色,与他要革新的工作室现代主义空间相得益彰,好太郎曾这样回忆。</p> <p class="ql-block">《有巴雷特的静物》</p><p class="ql-block">画面用斜线隔开,分为右上角的白色面部分和表示高密度划线的部分。涂在白色下面的地面颜色是深蓝色。调色板部分是交错的斜线。打开页面的书部分是水平线和垂直线。放置Motif的桌子部分是旋转的线。通过限定色彩的简洁构成,通过划线的细腻表情差异,更加细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花 Flowers》</p><p class="ql-block">第3回独立美术协会展品</p><p class="ql-block">昭和8年(1933年)1933年(昭和8年)的独立美术协会第3届展品作品。用尖尖的东西划过黑色颜料上,让底漆的白色浮出水面,展现出层层叠叠的花瓣。白色的线条,时而粗,时而细,一边感受着颜料的柔软手感,一边移动手,似乎也让人感受到好太郎的呼吸。没有使用华丽的色彩,只有白色和黑色的沉默的表达中,散发着被磨炏的诗情。</p> <p class="ql-block">《花 Flowers》</p><p class="ql-block">昭和10年(1935年)</p><p class="ql-block">这是好太郎突然去世的次年1935(昭和10)年,在独立美术协会第5届展上展示的作品。</p><p class="ql-block">在深暗的青灰色背景上,先铺出接近椭圆形的白色区域,再在其上用黑色颜料奔放地勾勒出被简化的花朵意象。</p><p class="ql-block">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在黑色颜料之上、白色区域,以及画面右上角的青灰色部分,都是通过“刮擦”技法呈现出了图像。特别是在白色区域显现的线条,与其说是“描线”,不如称之为“刻线”,更具重量感。这种线条让人联想到石窟壁画,展现出充满力量的表现力。</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好太郎有几位画家朋友,比如札幌时期就相识、早逝的好友俣野第四郎(1902-27),以及后辈久保守(1905-92)。他们会演奏自己的乐器,带着好太郎走进音乐世界。</p><p class="ql-block">1933年,三岸创作了一系列描绘管弦乐团演奏场景的作品,这是他正式形成抽象主义风格的代表。目前这些作品只有两幅留了下来,其中一幅在该展展出。</p><p class="ql-block">而在《管弦乐》的创作背景中,作曲家吉田隆子(1910-56)的影响尤为重要。</p><p class="ql-block">两人于1930年(昭和5年)在久保守赴欧的送别会上相识,之后便一同去听新交响乐团(NHK交响乐团的前身)的定期演奏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画中所绘是由近衛秀麿常任指挥的乐团,也就是现在的NHK交响乐团。</p><p class="ql-block">这幅作品中,三岸先在黑底上,涂上厚厚的不规则的白色颜料,在颜料未干时迅速用金属棒的尖端勾画出线条,来表现管弦乐演奏的场景。因为这种做法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且不容许出错,三岸为此预先做了许多准备,留下大量素描草图,洗练地展现出好太郎艺术中“即兴性”这一重要特质,</p><p class="ql-block">画面里所描述的乐队配置,通常被称为European Style,舞台最前方是大提琴手,指挥的左右边坐着小提琴手,其后是管乐,最后则是低音提琴。</p> <p class="ql-block">管弦乐,细节1,指挥</p><p class="ql-block">指挥正挥舞着指挥棒,在他左手上空的凌乱线条展现了他手臂的移动轨迹。舞台底色浓淡不均,线条跳动凌乱,两相交织,恰恰演绎出乐曲的流动感和韵律感</p> <p class="ql-block">三岸好太郎美术馆里还在举办玲木平的画展</p> <p class="ql-block">展示室3的铃木平乐《绘画1》</p><p class="ql-block">是在9月3日的一天内在现场制作的。使用在罐子底部打孔的银色喷雾,从向墙壁跳跃的动态动作中,生成让人感受到爆炸般的能量的线。</p><p class="ql-block">以这个绘画为骨架,周围出现了silper标记的符号形象。石头圈,人,花,渔劳,动物,天文,还有未知的东西。艺术家在迄今为止实践的实地考察中得到了积累。</p><p class="ql-block">部永珍的记忆碎片,在可爱的数字中点缀着面,有着不同形象和表的设置,热闹地相遇,创造出生命节奏书写的空间。</p> <p class="ql-block">展示室5中铃木平乐的《Drawing 2》,是在9月4日一天内现场制作完成的。</p><p class="ql-block">作品的导入部分,借鉴了好太郎《管弦乐》的创作手法。用银色喷漆刮擦出的线条,在画面中跳跃着向右延伸。这些让人联想到跃动之人的线条,如同《管弦乐》中的线条一样,以流畅的韵律在画面中舞动。在中央壁面的上部,还有用手将颜料吹到“Negative Hand”(按压在壁面的手)上形成的图像,仿佛正从展厅深处向观者靠近,营造出一种向深处行进的感觉。</p><p class="ql-block">纤细的线条勾勒出拖着长尾的生命体形象,而马克笔宽笔触则表现出类似文字的印记。作品将生命从诞生到进化的过程,与符号的演变相重叠,在如同深海或宇宙空间般的绀青色壁面上,栖息着拥有多样表情的线条。</p> <p class="ql-block">三岸好太郎美术馆不大,展品不多,但质量不错。参观的人很少,场馆安静,庭院漂亮,给人很好的体验感受。</p> <p class="ql-block">感興趣的還可以去一宮市的三岸節子紀念美術館,了解一下这对傳奇的画家夫婦</p> <p class="ql-block">北海道立三岸好太郎美术馆,作为全国领先的公立个人美术馆,在收集、保存、研究、展示三岸好太郎的作品的同时,还经常开展丰富多彩的活动,如音乐会、面向儿童的节目、介绍北海道的年轻艺术家、与道内外的美术馆合作等,因此深受观众喜爱。</p> <p class="ql-block">三岸美术馆每两个月,会定期推出本土青年艺术家的作品展,让他们得到更多曝光,也让观众有更多接触当地艺术作品的机会。</p> <p class="ql-block">北海道立三岸好太郎美术馆,建立在一座充满魅力的庭园之中,每年会在此举行20次左右的音乐会,向该艺术家名为《管弦乐队》的作品致敬。</p> <p class="ql-block">大正和昭和时期,日本绘画迎来了新的西方式潮流。当时的画家们积极吸收西方绘画的新思想,探索新的表现手法。三岸好太郎就是这样一位勇于创新的画家,从画业初期的写实主义,到浪漫主义,抽象主义、超现实主义,开创了新的先锋绘画风格,影响了后来的许多艺术家。</p><p class="ql-block">三岸好太郎有着细腻的情感,超乎寻常的感受力,能够在静止的物体中,描绘出一种动态的美感,让人愉悦和感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没走进三岸好太郎美术馆(MIGISHI KOTARO M)前,对这位艺术家真的是一无所知。在细细观赏了美术馆里收藏的这200多幅艺术珍品后,才深深地理解了这位31岁就早夭了的艺术家,他是真正地活过、画过、爱过,没有辜负自己短暂的人生和天赋。</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