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弘扬传统文化,从书法和酒文化开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眉县张载文化广场传统文化促进会门前,一排红灯笼在腊月的风里轻轻摇晃,金漆字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眉县古太酒的宣传灯笼,每次路过,总忍不住多看两眼——那光,像一盏盏未熄的年灯,照着青砖灰瓦,也照着人们匆匆赶年集的背影。灯笼下,是铺着红砖的台阶,是树影斜斜落下的长椅,是老人坐着晒太阳、孩子追着纸风车跑过的日常。这里不喧闹,却自有热气;不张扬,却处处透着年味的根脉。腊月忙,忙的不只是手头的事,更是心尖上的惦记:惦记一副好字能贴上门楣,惦记一坛古太老酒能暖透寒冬,惦记那些被时光磨亮的传统,还在我们手里,稳稳地传下去。</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最属腊月忙</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盼望着,盼望着,岁末的寒风卷着烟火气,悠悠腊月已然走到了腊月二十八这一天。回首这整整一个月,从腊月初一开始,日子就被填得满满当当,从晨光微亮到夜色深沉,皆是忙忙碌碌的筹备、奔波与牵挂,里里外外、大事小情,在今日总算一一妥帖到位,只等除夕的钟声敲响,只等阖家围坐,共话团圆。</p><p class="ql-block">站在腊月二十八这个特殊的节点上,心头五味杂陈。整整一个腊月,日子都过得热火朝天,却也藏着成年人难言的心酸与无奈。这一番起早贪黑、东奔西走,心底藏着最实在、最迫切的期盼——收账。平日里合作往来的单位,相熟相知的个体商户,不知踏过多少门槛,打过多少通电话,说过多少恳切又委婉的话语,可到头来,大多都是一句“手头紧”“再等等”。人人都说没钱,可那些顶着风霜、熬着日夜挣来的血汗钱,那些靠着诚信与付出换来的辛苦所得,究竟去了哪里?当初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承诺,到了年根二十八这一天,竟骤然落了空;还有些人念着旧情、满口应承,却也因种种难处,一时三刻拿不出钱来,只能一遍遍致歉,空留我在寒风中一声重过一声的叹息。腊月二十八的忙,一半是对新年团圆的热切期盼,一半是对账款难收的焦灼无奈,藏着小人物为生活奔波的不易,藏着一年辛劳却难见圆满的酸楚。</p><p class="ql-block">可即便心头压着琐事的烦忧,即便腊月二十八的风刮得脸颊生凉,我依旧不曾辜负这滚烫的腊月时光,不曾丢掉心底的热忱。这个月里,我前后张罗、参与了整整十二场义写春联公益活动,背着沉甸甸的笔墨纸砚,踏遍寂静的乡间村落,走进忙碌的厂区企业,深入温暖的市井社区。大红的宣纸铺展开,浓郁的墨香飘散开,我握着毛笔,一笔一画写下新春的祝福,一撇一捺寄托对生活的期许。或许我的笔墨算不上精湛精妙,字里行间少了几分名家风范,却满满承载着一颗滚烫的热心,一份对乡邻最真诚的祝愿,更藏着我对中华传统文化最深沉的热爱与坚守。尤其是腊月二十八这天,不少乡邻特意赶来求一副春联,笑着道一声辛苦,递上一杯热茶,那份淳朴的暖意,瞬间冲淡了收账不顺的阴霾,所有的疲惫与烦忧,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p><p class="ql-block">腊月二十八的街头巷尾,更是一年中最热闹、最鲜活的模样。无论走到哪里,皆是摩肩接踵的人群,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汇成最动人的人间烟火。纵然当下常说经济内卷,生活多了几分压力,可家家户户迎接春节的大型采购,却是谁也挡不住的热情。农村人最是实在,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排场,割肉买菜、蒸馍贴花、打扫庭院,在腊月二十八这一天,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把年货备得齐齐整整,一桌年夜饭,一副新对联,一身新衣裳,便是这一年最郑重的年终总结,是对过往辛劳的慰藉,也是对来年美好生活的向往。</p><p class="ql-block">腊月二十八的风里,零星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硝石、烟火与饭菜交织的气息,浓浓的年味将这个寻常日子装点得格外温情。站在岁末的路口,这醇厚的年意,是一声声深情的呼唤,唤着远方奔波的游子,踏着归途早日归家;这温暖的年意,是一缕缕春的预告,悄悄传递着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讯息。它不慌不忙,不疾不徐,却用最温柔的力量,把思念凝聚成归途,把牵挂书写成团圆,将阖家相守的美好,镌刻成节日最动人的模样。</p><p class="ql-block">腊月二十八,忙了一整月的心,在这一刻渐渐安定。账款的遗憾依旧在,可人间的温暖、公益的快乐、团圆的期许,更胜一筹。我想,这便是年最深的意义,亦是腊月忙碌过后,最值得珍藏的温暖与幸福——纵使生活有不尽如人意,纵使奔波有酸甜苦辣,只要家在,团圆在,来年就总有新的希望,总有新的光芒。</p> <p class="ql-block">用新春对联传递温暖与祝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腊月二十那天,我在张载文化广场前支起案桌,红纸铺开,墨香未干,围拢来的人便已排起了小队。有人攥着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自家门楣的尺寸;有人牵着孩子,指着“福”字问:“这个‘福’为啥要倒着贴?”我一边蘸墨,一边笑答:“福到了嘛。”话音未落,孩子已咯咯笑开。红围巾在风里飘,横幅上“万福送万家”几个字被阳光照得发亮,而我写的不是字,是年关将至时,人们眼里的光、手心的暖、门楣上即将升起的盼头。忙,是真忙;累,也是真累。可当最后一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落笔,一位白发阿婆颤巍巍递来两个刚蒸好的豆沙包,热气腾腾,甜香扑鼻——那一刻忽然明白:腊月之忙,忙的从来不是日子,而是人心与人心之间,那一场场不约而同的奔赴。</p> <p class="ql-block">腊月了,梅花开的这么忙,山头上有了绿意,树梢上添了绿色,风中有了温度。相比腊月天,季节比人还要忙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