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福星的美篇

萨福星

启海鱼港（金沙江路） 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像一串串熟透的柿子，悬在“启海渔港”的招牌下。门楣上中英文并列，电话号码被擦得锃亮，仿佛刚有人拨通过，约好了今晚的团圆饭。我推门进去时，迎面是暖黄的光，还有隐约的海风味——不是真海风，是葱姜爆锅后升腾起的、带着咸鲜气的烟火气。门口那盆绿萝长得茂盛，叶子油亮，像也沾了点酒气，精神得很。 出发 走廊上悬着一排红灯笼，光晕柔柔地洒在大理石地面上，人走过，影子被拉长又缩短，像在跟节日玩捉迷藏。橙衣的男士和红裙的女士并肩而行，步子不急，仿佛时间也放慢了脚步。阳光从玻璃窗外斜斜切进来，把灯笼的影子印在墙上，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画——喜庆，却不喧闹。 再往前几步，灯笼的光更暖了。穿橙色羽绒服的人提着包，脚步轻快；红背心的女子马尾一甩，笑出了声；孩子手里攥着个红纸包，边走边晃，像晃着一小团火苗。光斑在他们脚边跳，整条走廊都像被年味腌透了，又香又软。 年夜饭三个字，印在橙红底的海报上，像刚出锅的糖藕，甜得扎实。“启海渔港·精菜馆”几个字底下，一行小字写着：“享盛宴，年味食足。”我驻足看了会儿，不是为订座，是为那“食足”二字——吃饱，是年最朴素的圆满；吃好，才是年最妥帖的体面。 车旁站着三位女士，白毛绒、橙羽绒、黑大衣，像一幅冬日静物画。她们没说话，只是笑着，偶尔抬手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围巾。招牌在身后亮着，灯笼在头顶垂着，连那辆黑车都像被年味浸过，沉静又温厚。 街口风稍大些，吹得灯笼微微打转。穿红裙的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仰头指着“启海渔港”的招牌：“妈妈，灯笼会眨眼睛！”妈妈笑着点头，手里的红袋子晃了晃，里面装的大概是糖年糕，或是新买的春联。茶宴食府的招牌在隔壁，两扇门挨着，像一对守岁的老邻居。 进店就見贝类在竹篮里堆成小山，蛤蜊壳上还挂着水珠，映着天光；鱼一条条卧在白瓷盘里，蓝标价签像小旗帜，标着鲜与价。水花溅起又落下，像一串清脆的节拍——年味，原不只是红纸金字，更是这活生生的、水淋淋的鲜。 v10包房 门牌是深色的，金边压得稳，木纹里藏着年轮的痕迹。推开门，里头已摆好圆桌，碗筷齐整，茶壶嘴还冒着一缕白气。不张扬，却让人安心：有些团圆，就该在这样不声不响的雅致里，慢慢铺开。 妹妹和爷爷 红裙女孩把筷子递过去，爷爷笑着接住，蓝布衫袖口洗得发白，却熨得一丝不苟。窗外百叶窗半垂，光斜斜切进来，在桌面上铺成一道金边。茶杯里浮着两片茶叶，一沉一浮，像他们之间没说完的话，温着，不凉。 妹妹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像月牙儿。她低头抿了口茶，蓝毛衣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桌上两副碗筷，两杯清茶，一碟话梅——话不多，但茶凉了有人续，梅子酸了有人笑，这就够了。 哥哥和奶奶 奶奶的手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拍去岁月的浮尘。桌上红烧肉油亮，螃蟹膏黄饱满，她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趁热。”他低头笑着，没说话，只把那块肉慢慢嚼完——有些爱，从来不用声张，它就藏在这一筷一勺的妥帖里。 条纹毛衣和灰毛衣挨着坐，保温壶嘴朝上，水杯沿还留着浅浅的唇印。阳光从窗缝里溜进来，在桌布上画一道暖金的线。他们聊着菜价，聊着天气，聊着谁家孩子又长高了……家常话絮絮的，像灶上小火煨着的汤，咕嘟咕嘟，热气腾腾，久不散。 绿毛衣的阿姨来了，拉开椅子坐下，妹妹立刻把剥好的橘子瓣递过去。爷爷笑着点头，三人围成一小圈，碗筷轻碰，茶香氤氲。百叶窗的影子在他们手背上缓缓移动，像时光在温柔计时——原来最深的年味，不过是一屋人，三双筷，几声笑，光在脸上慢慢走。 午歺 蒸腾的热气里，筷子翻飞，笑语不断。一碗黄泥螺，酱汁浓得能挂住光；一碟素鲍，肉片柔韧，泛着琥珀色的润；草头青翠，蜇头爽脆，醉蟹微醺，虾仁晶莹……菜一道道上来，话一句句落进碗里，连汤都喝得见底——吃饱，是年最实在的落款。 小年夜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圆桌转着，火锅咕嘟着，红油翻滚，白雾升腾。有人夹菜，有人倒酒，有人把最后一块年糕分给邻座的孩子。百叶窗滤下的光，温柔地铺满整张桌子。原来“其乐融融”不是成语，是眼前这碗热汤、这双笑眼、这满桌没冷过的菜。 黄泥镙 酱汁浓稠，裹着蛤蜊的鲜，辣是点睛的，蒜香是底色的，葱段是清亮的收尾。一口下去，咸、鲜、微辣、回甘，像把整个海的脾气，酿成了舌尖上的一小口春天。 素鲍 肉片叠成波浪，泛着柔光，番茄红得像灯笼，香草绿得像新芽。酱汁不多，却刚好托住整道菜的魂——不抢味，只点睛。原来好菜如好人，不必声张，自有分量。 草头 青翠欲滴，番茄红得饱满，坚果脆得轻响。一口下去，是春天在嘴里炸开，清爽得让人想推开窗，深深吸一口气。 醉蟹 红亮亮的酱汁里，蟹肉莹白，姜丝微辛，辣椒碎如星火。入口微醺，回甘清冽——年味，有时就是这一口“醉”，不烈，却足够让人眼眶发热。 果疏 生菜脆，黄瓜凉，番茄酸，酱汁浅淡如初春的溪水。它不争主位，却让满桌浓油赤酱，忽然有了呼吸。 蜇头 半透明的脆，深色酱汁的醇，红椒圈的烈，葱花的鲜——一口三重奏，脆得干脆，香得悠长。 虾仁 晶莹剔透，豌豆碧绿，蘸酱深褐。它不喧哗，却用最本真的鲜，把一餐的余味，轻轻托住。 膏蟹 红亮油润，姜片清冽，蟹黄丰腴得几乎要滴下来。它不说话，却用最浓烈的海味，把“年”字，写得又厚又重。 蒜蓉蒸鱼 金黄蒜蓉铺满鱼身，粉丝吸饱汤汁，鱼肉嫩得颤巍巍。热气一掀，满屋都是海与山的和解——鲜，原来可以这样温柔地汹涌。 红烧肉 红亮油润，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青葱是它最后的注脚，清雅，却不可或缺。它不声不响，却把“家”的滋味，炖得浓稠 油带鱼 牛脊骨 草头 牛肉粒 年年有鱼 菌菇湯 酒酿圆子 合家欢乐，其乐融融！ 上一段街舞助兴 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