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 我家在长安东南方向,距号称万人集的引镇很近,有两里多路。离我们的管辖的鸣犊镇倒有七八里。而离蓝田的地界仅有五里路。自小认知蓝田长安挨着,而蓝田县城很远很远,跟到西安都差不多了。<br> 对蓝田的了解,也是因为舅家在蓝田的龚家村。小时候最想往的过年过会去舅家,吃好的,穿新衣服,还会有压岁钱,与舅家近邻熟悉的同伴玩,捉蛐蛐,捉知了,玩摔炮,特别是跟一个大我几岁的表哥后面,看人家玩鸽子,用竹子削鸽子腿上带的哨子。那种热闹的场景至今都记忆清晰。还有别的亲戚也在那一片儿,如此往来多了,对那一片儿就熟悉一些。有时那一片儿附近唱大戏, 表哥家也会遨请我们去。<br> 慢慢年龄大了,上了高中,学习一直自认为不错,可是高考却落榜,离分数线差了一大截子。改变命运还是要复读,可是烂烂成绩那个学校愿意要呢?不得已表哥托人在史家寨中学上了一个学期。和我一起上过学的,基本上都是史家寨公社上下几个村子的,还有汤峪公社石门村那边的一些同学。<br> 多说几句柿园子村。它一直是蓝田县的文明村,之所以文明是改革开放以来,这个村子起步早。开始做被罩的产业,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后,延续做劳保用品,主要是手套和大褂。村子是生产加工基地,后来在西安及其西北分布众多销售网点。布料需求量大,又派生一些布料贩子,从单一的手套布,到其它一些品种。又引来西安布料商和全国其它地方的一些布料商,村里一时间每天都有大货车拉着布料进出。我参与过这事,也因此认识了一些人,所以说柿园子村相当熟悉的。<br> 也知道汤峪,焦岱,也知道有孔村,孟村,曳湖,知道蓝田玉,蓝田猿人,知道蓝田饸络,蓝田八大碗,蓝田勺勺客,白鹿原影视城等。<br> 不管是长安,还是蓝田,在长安东南引镇周边,那一块的人有许多方言一样,有许多生活习惯一样,作为那一块的人,看到那一块的人心里会猜测这个人绝对是我们那儿的乡党。<br> 在日常生活中,间或提到蓝田老爷马卡,有时借故逗蓝田人的意思,但平民并非老爷,马卡只是早年一位县老爷的典故。马卡有点贬义,不过,蓝田县老爷秉公执法是初衷,只是有点过于离谱荒诞而已,比起现在揪出来贪官,两面人,台上讲的和背后自己做的,截然相反,有本质的不同。<br> 在长安与蓝田的界畔,长安的岔道口和蓝田的柿园子村的河道修着“长蓝友谊桥”,预示着长蓝友谊,源远流长,地挨着地,亲连着亲,只是行政区域的划分开来的。<br> 时间过了四十五年,还清晰记着蓝田县史家寨中学,清苦的生活。早上稀溜溜的包谷穇饭,加上一筷头凉拌弄豆芽菜,煎煎火火的温饱生活,也算是自己追梦路上的片断。还有语文老师布置的作文是电影《喜盈门》的观感。我偏向理科,作文老是无话可写,文章条理是清楚,就是太骨感,没肉,文章如同痩弱的病人一样。无意间看到一张报纸,正好是《喜盈门》的介绍,我参考了一下。这篇观感,是进校的第一篇作文,也确实认真对待。语文老师对我这篇作文非常满意,语文课上专门读给全班同学,还一再说,高考临场时间有限,如果能写这样的作文,作文离满分就很靠近了。老师不知道我的底细,自己怕再写出的作文水平差了,被老师发觉,就在作文上多花功夫,持续一个学期,语文还是进步了不少。<br>称月季20260210<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