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矩偷欢

听雨（cxf）

序：本故事，有真实的部分，也有部分虚构，隐去了故事发生地点和姓名，真作假时假亦真，目的是引起大家对悲剧产生根源的思考。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某地发生了一桩弑兄霸嫂悲剧。哥哥是大队书记，姓张，村上人都叫张书记。张书记中等个子，细细条条，脸堂黝黑，看上去像普通农民，怎么也看不出是大队干部。从五零年土地改革开始，一直当大队书记，一干就是二十年。张书记做事雷厉风行，执行力强，对上级布置任务从不打折扣，诸如交粮收款，挑埂防汛，水利兴修，所有工作走在全公社前列，深得领导赏识。在群众中威信也高，对于诉求，有求必应，邻里发生纠纷，只要他到场，就会息事宁人。走到哪，遇饭便吃，群众吃啥，他就吃啥，从来不把自己当外人，是群众信得过的没有官威、没有架子的暖心书记。笔者在基层呆过，大队干部文化程度倒是其次，关键是要有工作经验、办事公道和亲和力，这几点，张书记一样不差。基层干部工作压力很大，早上裤子一套就来事，很辛苦。张书记因长期劳累，患有高血压，心脏也亮起红灯，几次向组织申请，让位年轻人，公社党委就是不批，无奈，只好继续负軛拉车。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农村实现了联产承包责任。大队干部属于固定补贴干部，也就是说，一年补助几百块钱，和一般农民一样承包土地。官不大，事多，家里承包田全靠弟弟打理。张平，张书记弟弟，四十多岁，墩墩实实，农活样样都会，但还是一个光杆司令，当时农村光棍很多，村村都有。张书记妻子李兰英不干农活，在家煮饭洗衣服，做家务。三天两头上街，头发抹上梳头油，溜光滑亮，苍蝇落上去，不小心会摔断腿。偶尔买些鱼肉，犒劳一下小叔子，张书记不在家，李兰英陪着小叔子喝几杯。一次，嫂子喝多了趴在桌上，张平怕嫂子受凉，扶嫂子上床。突然李兰英双手勾着小叔子脖子，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张平长了四十多岁，连女人手都没有摸过，经嫂子这么一挑逗，荷尔蒙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有了第一次，张平开始平视嫂子了，言行举止随便起来，只要张书记不在家就黏糊在一起。久而久之，纸是包不住火的，左右邻居开始咬耳朵了。张平也知道如此苟且对不起哥哥，无奈一个四十岁男人荷尔蒙无法控制。张书记被弟弟绿了，一直蒙在鼓里，这类事，不论男女哪一个出轨，夫妻一方总是最后一个知道。最终张书记还是感觉出来了，一边是亲弟弟，一边是妻子，他不想把问题搞大，搞大了还怎么面对村民，于是先找妻子谈，直言不讳地捅开窗户纸， “你和张平之间有没有那么回事？” 李兰英百般狡辩，一口回得干干净净， “ 没什么，不要疑神疑鬼。张平一人做七八亩田，偶尔陪他喝几杯酒不应该吗？ ” 张书记拉高嗓子说，“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警告你，不要让我看到这些丑事。 ” 张书记找到弟弟，弟弟也矢口否认， “ 长嫂比母，我要有这种事，天打雷劈！” 弟弟发了毒誓，张书记毕竟没有抓到把柄，教训弟弟一顿，暂且偃旗息鼓

这事表面上风平浪静。，私底下还是波涛汹涌。张平过去尊重嫂子，即便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如今不一样了，嫂子主动撕开遮羞布，干柴遇到烈火燃烧起来，岂能轻易熄灭，只不过做得更隐蔽一些，却没有丝毫收敛。张书记心里也明镜似的，他筹划如何抓到把柄，戳穿谎言。一次，张书记要李氏准备几件衣服，说到县里开三级干部会议，张书记故意设下空城计。天黑又悄悄潜回，走到窗下，听到两人声音，随即灯也灭了，张书记悄悄地开门，进入房间，拉开灯，妻子和弟弟抱在一起，张书记走近，拉起弟弟当胸就是两拳，揪着妻子头发，劈劈两个大嘴巴，随即张书记突然昏倒在地，张平和李氏叫了几个人连夜送到县人民医院。

人是救回来了，张主任落了半身不遂，讲话也不利索，成了废人。张书记就像一个衰老的猴王，领地被占领了，妻子被霸占，他成了空气。以前躲躲闪闪，现在当着张书记面一起进房间。张书记一辈子调解多少家庭纠纷，却无法制止叔嫂之间苟且之事。越想越气，敲开房门，紧紧揪着弟弟拼命，弟弟反手一掌，哥哥轰然倒地，弟弟兽性大发，骑在哥哥身上，两手掐着哥哥脖子，一会儿哥哥一动不动了。哥哥没有呼吸了，张平回过神来，非常害怕，瘫在地上，抱头，沉默不语。李兰英也惊慌失措。两人合计，把张书记拖进粪坑，造成上厕所跌入粪坑假象。第二天，李兰英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哭起来，惊动四邻，大家七手八脚把张书记尸体捞上来，李兰英和张平忙着丧事。村上人觉得张书记死得蹊跷，向公安局报了案。未等公安查明真相，张平抱石跳河自杀，李氏锒铛入狱。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八日

原创/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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