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民的美篇 ————千古风流事

张新民

杂谈“元朝及其文化”

很喜欢的两句“宝剑赠烈士，红粉赠佳人”，百度了一下，此句最早出自元代郑光祖的杂剧《王粲登楼》。

当年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横扫欧亚，掠地屠城，欧洲诸国在一片“黄祸”的惊呼声中，望风而降。后入主中原，是为元代。

由于蒙古大军铁马金戈来去如风，铁骑踏处，哀嚎一片，成为冷兵器时代最强杀手，征战亚欧、独步一时，未遇对手。因此元代成就了我国历史上最大的疆域。

可惜的是这些惯于骑马砍杀的英雄却是治理国家的低能儿，由于不能接受和学习中国的文化，在我们中国的历史中只是短命的一瞬，仅存在了89年，即被驱赶之漠北，泱泱大厦，轰然倒塌。

事实证明，凡是外来民族，能在中国这块土地上取得政权的，就两个结局：一是融入中华文化，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否则，你就得被赶出去。比如在历史中的鲜卑，他们喜爱中华文化，君主带头穿汉服、改汉姓，主动地学习并融入我们的大家庭。

今天，时光匆匆，一千多年过去，当年鲜卑建立强大的北朝已经写进历史，而鲜卑这个民族早已不复存在，只有我大汉民族依然生机勃勃地屹立于这片热土，我们的一腔热血里有他们的红色，我们的肌体里活跃着他们的基因。

而元代的统治者，由于他们不爱学习，在历史的长河中只能是昙花一现。但也有一条好处，他们的条条框框少，对文化的管理也宽松，加之元初许多原本准备考取功名的学子，因为对外族政权抵触，转而将精力投入到戏剧的创作之中，由此元代产生了独特的元曲和杂剧，也诞生了大量的剧作家和优秀的作品，如关汉卿的《窦娥冤》、《望江亭》、《单刀会》；白朴的《梧桐雨》、《墙头马上》；王实甫的《西厢记》；郑光祖的《倩女离魂》等等。我国的戏剧由此而繁荣，元代，在我国文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成为了这短暂的王朝中难得的闪光点。

历史上的王粲与他的《登楼赋》

杂剧中登楼的主角王粲历史上是真有其人，而且是个大大的名人。故事发生在东汉末年，王粲是曹魏政权的重要文臣，是“建安七子”之一，被誉为“七子之冠”，是建安文学的杰出代表，其诗赋辞气慷慨、感时伤乱，开创了建安抒情小赋的先河。他的作品情调沧凉，但才力豪健，被后人评价为“陈思（曹植）而下，一人而已”。

王粲的“登楼赋”收录于《文选》卷十一，乃东汉末年，关中动荡，粲被迫离长安，南下荆州投刘表，未被赏识重用，只能度过十年的漂泊时光。是年秋，粲怀浓烈的思乡之情，登上当阳的麦城城楼。极目远眺之际，往昔的孤寂失意与当下的家国之思交织奔涌，不由得提笔写下了这篇深情之作。

赋中写到：“华实蔽野，黍稷盈畴”，“悲旧乡而壅隔兮，涕横坠而弗禁。”“夜参半而不寐兮，帐盘恒以反侧。”通过细腻的心理刻画，道出壮志难酬的焦灼。全赋结构严谨、语言质朴自然，巧妙将写景、叙事、抒情融为一体，用典浑然天成，情感真挚深沉，既展现了建安文学“慷慨以任气”的风骨，又以柔曼婉转的笔调，成为后世抒情小赋的精典。

今天我们普通人读起王粲的《登楼赋》可能觉得有些晦涩难懂，是因为此文是用文言文书写的。纵观我中华文化史，是一个由难化简，由文言渐变为白话的过程。

以我浅薄的读书量来看，我国唐宋之前的文章还是以文言为主，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有变化，但不大。著文是文人的事，百姓是看不懂的。元朝以后，戏剧开始发展，而戏剧面对的是大众百姓，剧作家开始用白话文写作。直至明清开始，民间说书、评话流行，而这些盛行于茶肆书坊的说书人面对的便是平头百姓，更多的是从没进过学堂，或大字不识一个的劳苦大众，让他们能听懂，不仅需要大白话，而且还得加上俗话、俚语，于是我国文学史上便有了明清的白话文小说的产生，如“四大名著”、“三言两拍”等等大量小说作品的诞生。

而王粲登楼赋辞之所以在当代鲜有人知，固然是因为此文是“文言”所致，可它在我国文学史上的地位却是不可撼动的。我国古代文学史上最早的骈文登楼赋就是由东汉文学家王粲创作的《登楼赋》。

这篇作品属于建安文学的代表作，被南朝文学理论家刘勰誉为“魏晋之赋首”，是骈文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因而唐朝刘禹锡也有诗一首，专写王粲登楼一事：

张衡侧身愁思久，

王粲登楼日回首。

不做渭滨垂钓臣，

羞为洛阳拜尘友。

戏剧《王粲登楼》的故事

而剧作家郑光祖编撰的《王粲登楼》， 全名《醉思乡王粲登楼》主要是讲王粲家贫学富，恃才骄傲，不肯屈居人下。先父在时，曾与当朝丞相蔡邕指腹为婚。王粲进京拜见岳父大人时，蔡邕为挫挫他“矜骄傲慢”的锐气，故意轻慢了他。王粲愤而不辞而别。蔡邕使曹植暗中相助，让王粲投荆州刘表，仍不得用。自此王粲流落荆州，郁郁寡欢 ，登楼吟咏，醉而思乡。后经曹植说出蔡邕暗助他的始末原由，岳婿二人尽释前嫌，与其女喜结良缘。是一部才子佳人经过挫折后终成眷属、大团圆的戏。

其中王粲登楼抒怀的情节，他借酒浇愁，吟咏赋诗，将满腔的思乡之情与怀才不遇的悲愤倾注于笔端，其唱词化用王粲《登楼赋》的意境，情感真挚悲壮，是全剧最动人的篇章。

漫说“剑、粉、文、琴”

明明是才子佳人的故事却将“宝剑赠烈士”，我没看过那部剧，不知出自哪位剧中人之口，可我最喜爱的就是这句。其中“宝剑”和“红粉”、“烈士”与“佳人”，形成了强烈的对照，比之“才子”更具英雄色彩。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第一句中的“烈士”，非是我们现代的指为人民的事业牺牲的先烈，而是古时对那些负有正义感的勇烈之士的称谓。

可是虽是喜爱，总觉有意犹未尽之感。于是便试着在这两行“剑”和“粉”后续加了“文”与“琴”。

这些侠勇之士与红粉佳人是我国古代文学作品中最常见的主人公，也是人们喜爱的风流人物。

古往今来就有“琴棋书画”的说法，为雅俗共赏的风雅之事，著文与抚琴亦在其中，我还认为抚琴与著文本属一脉，琴声是文字的延伸，即是律动的诗章。因此我的这首诗取名“千古风流”。

既然是开了头，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了”，于是，就着头四行，依顺展开了四小段，最后收尾共六小段24行。如下：

千古风流

❀ ❀

宝剑赠烈士，

红粉送佳人。

著文抒情怀，

抚琴觅知音。

❀

宝剑砺霜刃，

策马踏无痕。

快意恩仇事，

凭藉武艺精。

❀

红粉染春襟，

妆楼望断尘。

代有侠女出，

飘然石榴裙。

❀

著文星垂野，

诗成泣鬼神。

书卷展才略，

悟道传子孙。

❀

抚琴月满林，

流水解弦音。

浮云知客意，

且听陌上吟。

❀

人间风雅事，

一片赤诚心。

江山多妩媚，

风流千古存。

❀ ❀

2026.2.14

撰稿：张新民

审核：张新华 张新英

制作：张腾（文中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

2026年2月14日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