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过大年”三个字一唱出来,台下就跟着抖肩膀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糖瓜粘住灶王爷嘴角那种甜滋滋、暖烘烘的笑。我们站在红灯笼底下,手心微汗,裙摆还带着后台暖气烘出来的褶皱,可一开口,声音就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铃。老师在侧幕比了个大拇指,轻轻拍手打拍子,有人悄悄在我手心画了个“福”字……那会儿还没上央视,可那股子劲儿,早就把春晚的光,悄悄揣进了心里。</p> <p class="ql-block">红毯铺开那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毛衣、红格子裙——不是演出服,是“我们”的制服。心形手势比得有点歪,因为太想笑,又不敢真笑出来。后台刚领的节目单还攥在手里,边角有点卷,上面印着“歌舞先锋·国迎春晚”,字是烫金的,摸起来微微凸起,像一颗颗小星星硌着指尖。那一刻忽然懂了:所谓“春晚”,不是只在央视演,是心里先亮起一盏灯,再把光分给身边每一个人。</p> <p class="ql-block">化妆镜前那会儿,我闭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眼影刷轻轻扫过眼皮,凉凉的,像春风吹过眼皮。粉扑按在脸上时,我偷偷睁了条缝——镜子里那个小女孩,眼睛亮得像藏了两粒小灯笼。化妆师姐姐说:“别怕,这是年味儿,得往脸上抹匀喽。”我点点头,没说话,可心里悄悄把“春晚”两个字,又默念了三遍。</p> <p class="ql-block">舞台灯光一打,世界就变小了——小到只剩我们这群人,小到只剩动作、呼吸、笑声。白毛衣在红光里泛着柔光,红格子裙一甩,像一串噼啪作响的鞭炮。我们笑,不是因为被要求,是控制不住:前排小胖跳错了步子,后边俩人差点撞上,可谁都没停,反而笑得更响,连指挥老师都绷不住,肩膀一耸一耸。那会儿我才明白,春晚的“春”,不是季节,是活生生的、热腾腾的、会传染的欢喜。</p> <p class="ql-block">小松老师和黄老师和我们一起跳舞唱歌,一起合影时,大家挤得紧紧的,红围脖红得像刚蘸过糖浆,白上衣挺括得能立住。有人踮脚,有人歪头,有人偷偷比耶,可镜头咔嚓一声,所有小脸都亮得惊人。背景上“2026”和“歌舞先锋”几个字,像一串待启封的祝福。我没想那么远,只记得挨着我的女孩手心暖暖的,她小声说:“咱跳的《过大年》,明年还跳!”我点点头,心想:嗯,年年都跳,年年都笑。</p> <p class="ql-block">春节就要到了,我穿了红衣裳,站在窗边看楼下放烟花。手比着心形,不是摆拍,是心口真有一团火,想捧出来给人看。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光晕一圈圈散开,照在脸上,暖得像被谁轻轻抱了一下。原来春晚不在电视里,它就在这——在你笑出小酒窝的瞬间,在你踮脚够灯笼的刹那,在你把“年”字唱得比糖还甜的喉咙里。</p> <p class="ql-block">祝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和我的家人们春节快乐……欢迎大家来看我们的央视春晚节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