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过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孙玉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腊八已过,春节在父母准备年货的忙碌中,在求学打工的游子抢归乡的车票中拉开了序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说到过年,最向往最雀跃的当是十来岁的孩子,物资贫乏时,他们馋那一年到头才能入口的美味,生活富饶时,他们盼的是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的热闹仪式、长辈的红包、还有那说走就走的旅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生活精心调配的苦辣酸甜,把我也熬到了耄耋之年的岁末年终,不禁让我想起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我,那时我也就八九岁,刚上学。新中国建立之初,我家过年最隆重的仪式之一就是把开国领袖的画像请回来,端端正正地贴在进门就能看见的那面墙上,其它年画可以随意贴在别的墙面上。我当时觉得买年画是一个非常神圣的大事,于是计划在年前十来天就开始酝酿,我更加勤快了,跑跑颠颠的活我争着去干,终于把买年画的任务抢到手,然后蹦蹦跳跳地约上其他同学,跑到最远的街里商店去挑选。年三十儿上午,爸爸妈妈虔诚地把毛主席,刘少奇主席,朱德委员长和周总理的画像并排贴好,我顿觉我家的茅屋变成了庄严的殿堂。我感觉四位伟人的眼神对我充满期望,我也暗自发誓:努力学习,长大为国争光!此时的家是这么温暖,此时的我是这么幸福!年夜饭不重要了,所以至今我也想不起当时过年吃了什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物资不再匮乏,我的一双儿女也到了我少时的年龄。我在学校工作,有较长的寒假,过年的一切准备都有了充裕的时间,我为孩子做了新衣裳,公公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但我发现最让孩子们快乐的是跟着爷爷贴对联儿,竖灯笼杆,挂灯笼,放鞭炮,正应了王安石《元日》那首诗中“爆竹声中一岁除”“总把新桃换旧符”的情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记忆尤深的是二零一零年春节,我可爱的外孙女和孙女儿分别上小学六年级和二年级了,外孙女儿文静内敛,孙女儿活泼外向,两个小姑娘一商量,宣布三十儿晚饭后要办个家庭春晚,节目单也列好了,还要我们老两口朗诵一首诗,不得已我现写了一首《赞两个小孙女》以鼓励他俩。两个小姑娘把家庭春晚主持得有条不紊,外孙女儿弹奏了古筝曲“渔舟唱晚”,孙女儿弹奏了钢琴曲“献给爱丽丝”,女儿女婿儿子儿媳合唱了一首歌,我们老两口就朗诵了那首诗。接着是有奖猜谜活动,两个小姑娘准备得非常齐全,我家有本《谜语大全》,他俩把谜面抄在小纸条上,奖品是糖果、铅笔、圆珠笔和笔记本。猜谜的当然是我们六个大人了,我们偷偷的商量谜底,猜不中就耍赖抢奖品,小姐俩一本正经的维持着秩序,有时急的脸通红,逗得全家哄堂大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这三代人少时对过年有着不同的感知和向往,我那时是对新中国的无比热爱和对领袖的无限崇敬;我的一双儿女是对春节这个传统节日庆丰收祈吉祥意义的认同;我的孙辈,是对幸福生活的庆祝和对传统文化的传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所以说过年这个中华民族传统节日,最大的意义是其承载着深厚的文化传承,强烈的情感联结和丰富的精神寄托。巳蛇渐远,骏马奋蹄,愿我们在新的一年里,工作中情系祖国,节日里团聚家园,生活中热煮烟火,让我们把历史,文化,家庭与社会价值融入一体,为祖国的繁荣强盛欢庆高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年的年一定也是个有滋有味的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