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大理,时间仿佛被洱海的风揉得柔软,被苍山的云滤得澄澈。今天是情人节,我在古城南门附近的画棚里,为一位来自北京的朋友完成了一幅水彩肖像——没有宏大的景点打卡,却有最真实的温度与相遇。大理自南诏立国以来便是“文献名邦”,唐宋间茶马古道穿城而过,如今青石板路依旧映着白族扎染的蓝与阳光的金,而我的画笔,也成了今日旅途里最轻巧的行囊。</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他戴着一顶蓝色棒球帽,浅色夹克敞着,内搭的深色T恤上印着若隐若现的白色图案,神情松弛,嘴角微扬,右手自然抬起,指尖微曲,像在讲一个刚想起的趣事,又像在替远方的北京捎来一句问候。背景留白干净,水彩晕染出温润的灰调,光从左上方漫进来,把那一刻的松弛与默契,都凝在了纸面。这不止是一次写生,更是一场跨越京滇两地的情感速写——他在大理过节,我在大理落笔,两座城,在一张纸上轻轻相认。</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