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筋草（中篇小说之十八）

老曰兔

（八十六）

当初拆旧房搬家时，还有一部分东西，如棉被及衣服，厨房用品，寄放在邻居家，新房简单装修后，爱颖已经陆续把它们搬过来了，二楼外还建有露台，可以晾晒棉被衣服，还可以晾晒霉干菜等农家土特产品。

承祖长大了，不适宜再与妈妈睡一张床了，爱颖将朝南的东房给他，原来小马睡过的那个一米五床给承祖睡，承祖在镇上睡过的旧大床仍旧爱颖自己用，放在中间这个房，超市守夜用的钢架折叠床搬到西房，小马若来了让他睡。朝北的三间用作储藏室，客人来了也可以睡。

将承祖按排好，爱颖就去忙着整理超市的物品了，承祖也要求来帮妈妈，可爱颖认为他帮不上忙，叫他按时学习睡觉。食品与日用品要分开放，体积大的要放在下面，售买量大的要放在明显的位置，放好后，还要贴上价格标签，一直忙到次日凌晨，总祘佈置停当。夏天，天亮得早，爱颖干脆不睡了，洗了把脸，擦了下身子，就去厨房给承祖准备早餐了。

自从小马当上转运站经理后，爱颖超市的货物，也改由郑大疤送了，因为超市营业额减少，原来每周一次，现改为十天一次就可以了。

为了超市和驿站搬迁，爱颖特意叫广告公司重做了一块显眼明亮的牌子掛在墙上，早餐后，放了八个冲天炮，二串鞭炮，当天超市货物打八五折出售，一大帮老太太，老嬸子闻讯赶来抢购，现场好不热闹。驿站的中小件货物都放在货架上，报上号子就可从窗口递出，大件就放在墙外的平台上，因上盖有露台，下雨也不会淋湿，搬运也方便，驿站备有小推车，可免费使用。

正常营业后，母子二人，总祘坐下来好好吃了一顿晚饭。爱颖问起了承祖为什么要搬回家住的原因。承祖开始不太愿意讲，但妈妈毕竟是世界上最亲的人，在爱颖的催问下，承祖讲了真话：

“妈妈，我住在那里，感到很别扭！一开始，小刘叔叔住主卧，我住次卧。后来，小刘叔叔带了个小阿姨来，他们两人一起住，晚上回来很晚，与我也没关系，就是有点吵，我把门窗关好睡，也影响不了我。可后来小马叔叔也来睡了，小刘叔叔睡到小房间去了。那个女人，有时睡在小刘叔叔房里，有时睡在小马叔叔房里，真不知道她是谁的女朋友"？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半夜起来小便，要经过客厅，有时听到这女人在小马叔叔房里说说笑笑，有时听到她在小刘叔叔房内两个人好象是在吵架"。

爱颖听了非常愤怒，但在儿子面前，她不能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那双休日你又是怎么过的呢"？

“我早上起来，去包子店买两个肉包，再配一碗咸豆浆喝，一共六元，中午叫个外卖，通常都是叫个十元钱的盖浇饭。晚上，两个叔叔，都在外面买点卤菜和米饭打包回来，这点他们很客气，都叫我与他们一起吃，他们要喝酒谈天，我吃完饭就进自己房间了"。

“那个女人平常在房间吗”？

“她晚饭很少与叔叔他们一起吃，半夜回来时我已睡着了，平常我不知道。反正双休日她要睡到中午才起来，在卫生间梳妆打扮老半天，下午以后她背着吉它就出去了，据说在茶楼菜馆里卖唱呢！至于其它五天，我很早就去学校了，不知道她的情况，估计也是跟双休日一样的"。

爱颖关心孩子的成长，生怕孩子被这种女子带坏，就关心地问：

“这位小阿姨，对你好不好"？

“对我总是笑容满面的，有时还拿包零食给我吃，叫我侄儿。不过，她很会抽烟，我闻不了她身上那股香水味和烟味”！

承祖懂事，还有两件事他不敢说给妈妈听，一是有次他在卫生间小便，这个小阿姨曾摸过他的小鸡鸡，说还不夠大，以后还会长。二是有次四个人吃晚饭，这个女的把大腿一会儿放在小刘叔叔身上，一会儿又搁在小马叔叔身上，好象不是个正经的女人。这也是他不愿意继续住在那里的原因。

爱颖从与承祖的谈话中，心里已经明白，小马自从认识这个女人后，两人已经勾搭上了，怪不得最近半年多与他微信通话，总是爱理不理的，原来是有了新的女人。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自己原谅了他以前几百次的嫖娼行为，又督促他治好了性病，而在当上转运站经理后，竟在这一年中，又重回原路了。她抑止住内心的伤痛，在儿子面前，装得若无其事。

晚上，当承祖睡熟后，爱颖关紧门窗，抱着枕头，压抑着声音，哭了半夜，泪水湿透了半个枕头。

（八十七）

小马回到镇上，还只有六点。见转运站门已关上，知道小蹦达已回808房去了，就在里面的床上躺了一会。一觉醒来，已经快十二点，想到此时小蹦达没有回转运站睡，可能与兰娜正在他的大床上xx，妒心大发，就直奔而去。

他悄悄地打开门锁，也不开灯，就听到自己房中，小刘与兰娜正在大战，那种肉与肉之间的撞击声触动着他的神经，而兰娜发出象猫叫似的呻吟声更使他怒火中烧。

气急之下，他一脚踢开主卧门，抓住小蹦达的头发，把他从兰娜赤裸的身上拉了下来，连给了他二个把掌。小蹦达搞不懂什么原因：

“我与自己女朋友搞关系，是很正常的事，你发那么大脾气干吗"？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小马厉声问道。

兰娜面对两个男人，居然一点也不羞耻，也不穿上衣服，裸着身体，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心平气和地对小马说：

“马老板，不要生气嘛！既然来了，就先去洗刷。你与干儿子把两个床都搬走了，我俩只能睡在这里，你洗完后，也一起来睡吧！大男人嘛，宽宏大量，生个屁气"！

小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女人，想再发火也没用，竟乖乖地去卫生间洗刷了，他今天搬了一天东西，身上那股汗臭味与烟酒味，是该好好洗一洗了。

小马去卫生间了，兰娜想与小蹦达重续前缘，把这段戏唱完。可小蹦达受到惊吓，那xx是再也起不来了，可想睡也睡不着。兰娜在一边理怨：

“人家把自己的床搬走是应该的，你是副总，应该睡在转运站值班。中午就叫你去买两个床，你一个，我一个，多好！可你硬说老板今天不会回家睡。怎么样，露馅了吧！挨打活该"？

小蹦达低头不语，正在思考：老板为什么大发脾气，该不是兰娜与他也有了关系，否则，就祘是我俩睡他床上，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将他从女人身上拉下来，还打他二把掌，害得他都阳萎了，真他妈的晦气！

正想着，小马洗刷完回房，上身打赤膊，下身只穿个裤衩，兰娜往里面靠了靠，小马就在她身边躺下了，一只手竟摸住她的右胸。

小蹦达看不下去了，也摸住兰娜左胸，问她：

“你到底是谁的女朋友？今天必须说个明白"。

兰娜神情若定地说：

“我当然是马老板的女朋友啰！我与他半年前就好上了。今天是你勾引我，请我喝酒吃饭，我才过来的"。

小蹦达一听，心中燃起怒火，一年前，兰娜就以女朋友的身份与他好上了，搞了半天，现在竟也成了小马的女朋友，他挥起拳头，一拳打在兰娜胸上，疼得兰娜哇哇直叫，这些年有许多男子都抚摸过她的胸，但从来没有男人打过她的胸。

小马一见小蹦达竟然出手打兰娜，便发疯似地扑向小蹦达，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开始是小马占上风，但毕竟小蹦达比小马年轻了十五六岁，后来居上，将小马压于身下。兰娜为了讨好小马，竟拿起床头灯朝小蹦达腰上砸去，只听“扑叭"一声，灯泡碎了，碎玻璃将小蹦达的皮划出了血。小蹦达一见两人合起来打他，自己的腰间也流出了血，更加恼怒，一记重拳，打在小马眼窝处，将小马打成了“大熊猫"。

打完架，三人都不敢报警，因为他们心里明白，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报警反而挨罚，只好相互协商解决。小马说：

“我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也不会为了房租把你们赶走，你们明天各自去买一张房，次卧归兰娜住，小房间仍由小蹦达住。至于兰娜喜欢做谁的女朋友，由兰娜自己决定"。

（八十八）

小马按对承祖的承诺，于7月2日下午五点到达爱颖家，承祖在门口迎接他，看到他左眼周围黑黑的一圈，就问：

“小马叔叔，你的眼晴怎么啦”？

“分拣的时候，被倒下来的货物撞上了”！小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对于为了女人而打架受伤这件事，他一辈子也说不出口。

爱颖如往常一样接待他，不管他在外面有了新的女人，但仍能兑现承诺，亲自来张家坞接孩子去参加明早的休业典礼，说明他对承祖是喜欢的，对这个家还是有感情的。晚餐还是要比平时做得好一些，与当时开始在她家吃饭一样，拿出一瓶简装的二锅头，给他倒满：

“今晚不回去了，允许你喝完"。

小马虽然与兰娜发生过多次关系，从生理上讲，那个女人比爱颖小十几岁，而且风骚动人，撩人心肝。但小马心理上总觉得缺乏安全感，特别是昨晚的一幕，狠狠地刺激了他。他感到，只有在爱颖这里，才有家的味道。

晚饭后，在承祖上楼进房后，爱颖心平气和地与小马展开了对话：

“如果你准备继续与我好下去，今天咱们把问题好好谈一谈。首先，你拆迁补偿款到哪里去了？转运站这么长时间也该有不少收入吧？"

“我原有的旧房面积小，货场的面积只能祘一半，总共只按八十几平米赔，而分的是个大套，扣得又多，实际只剩下三万，我为了打开局面，领导这里打点了一点，给快递兄弟们请了几次客，平常我一日三餐都在外面吃，化费也不少，所以，加上转运站收入，有是有一点，但不多，大概有七八万"。小马说。

“男人为了闯事业，该化还得化。我不是你的正式妻子，这些不会怪你，也无权怪你。我为了让村里人看得起，一个寡妇，儿子又有残疾，但我依靠自己辛勤劳动，俭朴节约，照样也造起了新房”。

爱颖边说，眼眶中满唅着热泪，她恳切地对小马说：

“我作为朋友，提醒你注意，千万不能以为有了个大套房，钱化不完了，再走以前胡乱嫖娼那条路，照样会重新成为“光身马”！

小马辩解：

“我没有去嫖娼，那个东北小妞，是小蹦达刘兴浪的女朋友"。

爱颖很干脆：

“你与那个东北女人有没有关系，我不能断定，但我通过镇上的人了解过了，她是以卖唱为名，其实是个暗娼，谁有钱就跟谁走"。

爱颖又说：

“为了建房，我把积蓄全部花在上面了，为进行简单装修，又欠了三姑十万元。三姑现在袜厂进原料急需用钱，你积的钱，先借五万给我，我先去还她一半，另一半后面慢慢还她"。

小马迟疑了一下，想到咱晚受到的侮辱，今天想在爱颖这里温存一番，补回一些安慰，再加上有好半年没与她xx了，心中也有一股骚动，就说：

“錢我可以转给你，但现在你有新房了，我们就可以睡一起了，好吗”？说完，就通过手机银行把五万元钱转到爱颖手机上，爱颖马上在手机上把钱还给了三姑。

没想到爱颖并没有因钱而兴奋，反而诚恳地对小马说：

“钱是钱，睡是睡，我感谢你的帮助，但今晚你只能睡在二楼西大房，不要来敲我的门。过几天你再去县医院作个检查，我通过三姐，跟县医院性病科医生联系上了，你自己去就是了，如果结果是平安无事，我仍旧可以与你恢复关系。否则，你这辈子也完了，不要以为你现在有大套房了，但你已是奔五十的人了，经济上也不很富裕，除非象这种暗娼，看中你这点油水，本地人都知道你的过往，很难会嫁给你。你借给我的钱，我以人格担保，一定会还你的。我的话，如果你听不进去，你依旧去过你自己的好日子吧"！

（八十九）

当晚，小马睡在爱颖的隔壁，那个钢架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感觉到：如果真的要成家娶妻，爱颖是个好女人。如果讲究床上的那股子快乐劲，兰娜才二十来岁的肉体，又是那么令人神往！最后结论是：两个都想要，两个都不想与她们闹翻。

次日早上，爱颖往锅里下了两袋糯米汤圆，一种是鲜肉咸馅的，一种是芝蔴甜馅的，她将两种汤圆混合煮，然后分成三碗作为早餐。承祖想：这是妈妈对我的希望，要求我既要学习好，又要品德好。小马却认为，这是爱颖在警示他：一个碗里有种汤圆，一个男人，怎么能同时与两个女人在一起呢！

吃完后，小马还是开着原来的那辆运货车，带着承祖来到镇中校门口，然后就去转运站了，答应十一点左右去接他回家。

先是到大操场开休业典礼，由于老初三已经提前毕业，中考后就在家等候发榜了。到场的只有二个年级八个班，先由校长讲话，再举行颁奖仪式。承祖的班里有五名学生被评为优秀学生，承祖是其中之一，另外，承祖还获得学习积极分子的单项奖，两次登上领奖台。

会后回到班里，班主任汪老师又作了鼓励讲话，说B班学生的总分平均成绩有了进步，但与A班相比还有一定差距，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另外，还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从镇政府到岩下村的18路公交站将于8月8日开通，每天有6班，到时镇南五个村的学生都可以坐公交车来上学，在镇中校门外就设了公交站。承祖举手问：

“经过我们张家坞吗”？

“当然经过，听说车站就在你家附近，而且你还可以凭残疾证免费乘车"。

汪老师笑咪咪地又说：“我们班镇南的学生比较多，大家下学期坐车时一定要相互帮助，特别是给张承祖同学让个位置好吗”？

“好"！镇南五个村的同学齐声回答。

同学们一一和汪老师告别，承祖在与老师握手时，还特别对他说：

“老师，你有空一定要到我家来玩，暑假里，我们村的西瓜特别甜"！

承祖出了校门，小马已在校门口等候，把他送回了家。小马在爱颖家吃午饭时，爱颖特意把小马拉到厨房里，小声对他说：

“我已经托三姑给你预约好了县医院，下周二上午的号，我这段时间太累了，这次你自己去，反正检查结果现在手机上可以查到"。

没想到这次小马却很不情愿，说：

“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专门找我这种毛病，告诉你，我这次确实没这个病"。

爱颖生了气：“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以后不想来与我那个，就随你便吧"！

小马扭头转身，爬上车，一溜烟开走了。

小蹦达在这次打架后，动过离开的念头。又一想，自己到哪儿都只是个快递小哥的料，还得自己租房。镇上三个驿站，距离最短，货量最多，小马把这一块肥肉给了他，转运站这头还不时地给他一些分成，收入比其他小哥多，如果与小马彻底闹翻，自己只有滚蛋的份。再说兰娜只是个风流女子，她可以做自己的女朋友，也能做别人的女朋友，她喜欢与谁睡，自己确实也管不了她。关键是现在自己积的钱还不夠，这腰板还挺不起来，日子只能将就着过。

当天中午，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叫上兰娜，去旧货市场。他出钱，把两个一米八宽的大床买了回来，把那个看上去新一点漂亮一点的给了兰娜，兰娜说：

“你那个房小，放个大床，不就更挤了吗”？

“舞台太小，你过来的话，咱俩怎么演出啊”？

“死鬼！你要是早这么想，昨晚的事就不会发生了。为缓和气氛，今晚你埋单，我出面搓合，把马老板请过来，喝酒陪罪吧“！

（九十）

爱颖把小马转的五万元还给了三姑，表示剩下的年底可以还清。三姑很佩服爱颖的勇气，并问起小马的情况，爱颖说起小马不愿去检查的情况，表示很生气。三姑说：

“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愿去检查，我去把掛的号销掉就是了。至于你们还能不能好下去，我不便来参与。缘分这东西，谁也难以确定。记住一句话，女人没有男人，照样能活下去，而男人没有了女人，只能成为流浪汉"！

秋季开学了，承祖第一天上学，爱颖陪他坐公交去镇中上学，想体验一下是否安全。谁知承祖一上车，大家都抢着给他让座，爱颖很感动，没想到是汪老师预先嘱咐过的，对汪老师就有几分好感。准备到学校后，与汪老师好好交谈。刚开学头几天，班主任要负责学生报到，生源变动，坐位按排，班干部选举，暑假作业收交检查，住校学生落实等一系列问题。见汪老师实在太忙，只寒喧了几句，邀请他双休日一定要到承祖家来玩，就握手离开了。

进入初三后，每次大小考试，承祖其他课的成绩均在年级前十名内，唯独英语却始终在中上之列，按照黄潭镇中以前的考绩，每年中考能进入重点高中县一中的从未超过十人，且基本都在A班。汪家贵明白，B班要想突破县一中这个铁门关，非张承祖不可。所以，这次是他主动联系承祖妈妈爱颖，每周日上午来帮助他辅导英语，而且是不收一分钱的补课。

因为公交班次集中在早晚，中午只有一班，要是耽误了时间，要等到下午四点才有，汪老师决定还是骑电动车前往，这样，时间上容易自己把握。

由于是第二次来承祖家，汪老师这次就快得多了，尽管是上坡路，也只化了半小时。见到原先的旧房已变为一幢四层的新房，超市与驿站也比原来宽敞多了，便高兴地向承祖妈妈爱颖表示祝贺。爱颖考虑到一楼有超市与驿站，比较嘈杂，就按排在承祖二楼的房间内进行辅导。因为九月份浙东还比较热，就剖了一只西瓜端到房里，拿起一块递到老师手里，连声说：

“汪老师专程赶来为承祖辅导，真是太感谢你了”！

承祖周六已把所有作业做完，就等着老师来辅导英语了，由于汪老师要上两个班的英语课，近一百个学生，他确实记不住每个学生在知识点上掌握的细节和程度，他让承祖把以前考过的所有考试卷找出来，尤其是期中期末和统考卷，他分析了承祖的失分点，大多在英译汉的句子上，另外，在用英语写短文上用词不当，就给他着重在这两个方面给他辅导，他表示，承祖还应该把下册提前学习起来，不懂的单词要多用英汉词典查阅，另外，要多看英语短片，多听英语短文阅读，尽量给自己制造英语氛围。

汪老师跑那么多路，前来免费为自己孩子补课，爱颖心里很感过意不去，为承祖感到高兴，能幸运地碰到这么好的老师。其实，就是出高价补课费，爱颖也是心甘情愿的。

中午，在爱颖的热情邀请下，汪老师答应留下来与母子俩一起用餐，爱颖不断往汪老师碗中夹菜。天气热，穿得少，难免有些皮肤间的接触，使汪老师有些不大好意思，但也有些温馨的感受。

二0二六年二月十四日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