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担当,作者:鿄迋鉴,2017.2

抗美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979军人的担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作者:梁迋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978年6月,广州军区后勤20分部为了进一步做好野战医院卫勤保障物资的管理工作,特委托卫勤物资管理较好的我院派出一个小组(由当时的医务处主任孙景礼带队,队员有马步升所长,唐保林医生,陈自权医生,唐木工和我共六人)奔赴沈阳军区总医院,二0二医院和一二一野战医院参观取经。到上述医院以后我们便分头到各科室和医疗所参观学习。他们对战备物资管理得整整有条,有专人,专帐,专房保菅。有些放在深深的地下仓库里,东北的六月地面上已20多度,可地下还在0度以下,我们便穿上棉大衣下去参观学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学习回来后我们便汇总向20分部汇报并着手调整我院的战备物资,做到统一保管,统一更换,统一检查。做到定量,定标,定人管理。到1978年10月,我院便接到派三所赴靖西配合某军战备演练的任务。现在看来20分部要我们去东北学习加强战备物资管理是为对越自卫还击战作准备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是属三所编制的,我应随三所于78年10月奔赴靖西前线,但当时我的爱人已身怀六甲快要分娩了,领导照顾我让我畄下。可到78年12月,上级向我院下达第二道命令,要求全員参战。于是我便含泪惜别将要分娩的妻子随一所奔赴靖西前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坐上新出的东风解放牌汽车长途拔涉十几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靖西前线广西军区守备二团教导队的营地。我们下车后打去身上厚厚的一层尘土便分头卸物资,搭帳篷。顿时二团教导队的训练场上竖起七八顶军绿色的帳篷。除堆放物资外,我们男同胞几乎全住到这几顶帳篷里。这段时间我们主要作好战前准备营救伤病员的工作。我们药房主要做野战条件下配制大输液的准备工作。战时的气氛越来越紧張,大家也越来越忙。元月27日过完春节,转眼到了2月4日。院领导通知我,要我去南宁组织一批战备物资回耒。于是我便搭乘靖西至南宁的班车颠簸七八个小时到达20分部南宁指挥部,经联系被告知此批战备物资在祟左兵站,于是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祟左,装车已接傍晚,我只好连夜经天等德保线赶回靖西前线。回到靖西后已是2月6日,得知三所已奉命进入那坡孟麻集结点。可想而知当时的气氛有多紧張啊。我把战备物资交接后火赶回一所参加药房的战前筹备工作(图为妻子黄次娇)。</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配制救命之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部队安营扎寨之后,炊事班第一件事是架锅做饭,而我们葯房第一件事是架锅制药。炊事班燒出的饭菜是进口的,而我们制出的液体是进血管的。其中的技木含量可想而知。房子要求无菌无尘,水要纯净水,电要三相电。当时分给药房做制剂室的房子是原教导队的办公室。作为人居住还是不错的,但按制剂室的要求却相差太远。电是生话用电,水龙头流出的是未经消毒和净化的山泉水,而且远远不够用。我们只好因陋就简,就地取材从别处加接水管以洗瓶和冲地板用。房子密對不好我们就用塑料布封闭成一个密闭的房间以供分装液体用。电力不足我们就只好人工洗瓶人工压盖。配制大输液水质好坏是个关键问题,我们的办法是用离子交换树脂将水净化制出纯净水,再用活性碳真空抽滤便可根据需要配出各种大输液来。如葡萄糖注射液。生理盐水注射液、含糖盐水注射液等等。 大输液配制出来后消毒又是一个大难题,当时药房和供应室共用一个高压锅,2月17日后那几天下来的伤员多,手术自然多,消毒器材也越多。我们只好插空消毒,一次仅消毒几十瓶,白天黑夜地消毒才把几千瓶大输液消毒出来。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我们通过靖西县7812办公室到南宁购来两台手电钻,经改装后变成两台半自动洗瓶机,大大提高工作效率。在这简陋的制剂室里我们配出了一大批大输液。満足了一所收治2000多名伤病员所需液体的要求。当那晶莹剔透的救命水一滴一滴的输入到每个伤病员的血管时,当看到一个个在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鲜活生命时,我们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满足。我执笔撰写的《野战条件下如何配制大输液》一文曾发表在广卅军区后勤20分部1979年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资料汇编上。</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坚守田阳、德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79年3月撤军以后,我院奉命撤至田阳休整,在田阳党校我们一所继续展开收治少量前方送来的伤病员,有被敌人的地雷炸伤的,有被流弹炮炸伤的,还有后撤时被打散受伤后爬了七天七夜才爬回我国边界的。这样感人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田阳休整期间,我获准三天假得以回宜山駐地看望我那刚满月不久的小女儿园园,她是1979年2月9日出生的。由于当时信息不畅,过了那激战七天七夜之后我才得到妻子为我添一男孩的消息。我知道后很是欣喜。子继父业,又多一个保国戊边的战士了。可没过几天后方来人说到我添男孩的事时,他说你们搞错了,添的是女孩。其实我是想要添个女孩,但一会儿说男孩,一回会儿说女孩,真把我搞糊涂了。这次回来我才得到确认。当我看到她那红仆仆的小脸蛋向我微笑时,我感到无比的幸福。但想到妻子黄次娇所经历的千难万险。由于本院因参战而无力接生,只好跑到几公里以外的河池地区医院去分娩。岳毌患风心病行动不便,儿子梁良才四岁也要人照顾,连送鸡汤的人都没有。这个时候多需要她的丈夫在身边陪伴她。可是我还在前方战斗着。此时此刻我潸然泪下,感激之情难以言表。感激妻子和家人对我上前线保家卫国的支持和理解。这也是一种为大家舍小家的默默担当。在这短短的三天假期里,我拼命地多干家务活,以弥补之前的亏欠,做饭洗衣洗尿布样样都干。由于一路车马劳顿,结果在洗尿布时晕倒在水池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由于战事需要,上级命令我院派三所前伸到德保县执行战备值班任务。于是我又随三所转移到德保值班达半年之久。到79年底撤回院部时,我的小园园已快走路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979年是极不平凡的一年,可以说是生死战斗的一年。作为一名军人,我们是为保卫祖国而参军入伍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军人以服从为天职。祖国需要我们献出一切时我们必须服从。入伍以来所经历的训练、演习无数次,但没有一次是真的。这次却是真刀真枪的为保卫国家和人民的安危而战。虽然仗只打了一个月,可我们32野战医院却在边境上驻守整整一年,在我们一生中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为祖国而战,为人民而战,这就是一个军人的担当,一个军人的奉献,一辈子不后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向对越自卫还击战英勇牺牲的先烈们默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向对越自卫还击战的英雄们致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向对越自卫还击战的全体指战员们致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向支持对越自卫还击战的全国人民致敬!</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