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体验了一堂插花课

云栖竹径

<p class="ql-block">昨天去体验了一堂插花课,一进门就被满眼的生机撞了个满怀——橙红的百合舒展着花瓣,像刚醒来的火焰;细碎的黄花星星点点,衬得绿枝格外清亮。老师没多说话,只轻轻把剪刀递过来,指尖还沾着一点水珠。我学着她的样子,低头挑枝、修叶、试高低,手有点笨,心却慢慢静下来。原来插花不是把花塞进瓶里,而是让它们彼此认得、靠得近一点,再自然一点。</p> <p class="ql-block">课快结束时,我捧起自己扎的第一束花:粉的非洲菊软软地挨着白瓣,枝叶弯出恰好的弧度,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温柔。它被我攥在手里,轻得几乎没重量,可那一刻,却觉得掌心有了点实在的东西——不是花,是下午三点半的光、是剪刀碰玻璃瓶的轻响、是自己终于敢把一朵花转个方向、再试一次的那点耐心。</p> <p class="ql-block">那束花后来插在了家里的玻璃瓶里,摆在窗台边。瓶身透亮,水清可见底,几根修下的余枝静静躺在白桌面上,像课后没来得及收走的笔记。没有繁复的摆设,也不必刻意构图,就那样立着,仿佛时间也愿意在它旁边慢两秒。</p> <p class="ql-block">其实插花课只上了两小时,可回家路上,我盯着路边一丛野蔷薇看了好久——原来不是非得进花房才懂花,是心先松了,眼睛才亮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