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灯下漫笔----1860</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老调重弹(21):情人与情人节</p><p class="ql-block"> 2月14日,情人节踏着不变的脚步而来。这个源自西方纪念圣瓦伦丁的宗教仪轨,穿越时空演变为全球共飨的浪漫盛宴,如今在古老的东方古国也很盛行,“情人与情人节”便成了一个在岁月流转中不断被老调重弹的话题。</p> <p class="ql-block"> “情人”,应该是风雨同舟、朝夕相伴、灵魂契合、共享悲欢的灵魂同频者。在古代中文语境中,“情人”是一种含蓄的情感指代,并不局限于婚外关系,而是“海内存知己”的惺惺相惜、是“执子之手”的缱绻情深、是“桃花潭水深千尺”的挚友之谊。在当代社会的话语体系中,“情人”一词的内涵已被高度窄化,几乎成了婚外性伴侣的代名词,将血脉相连的至亲、肝胆相照的知己、契约相守的伴侣统统排除出“情人”的范畴,专门用来指代已婚人士与配偶之外的、保持长期亲密情感或性关系的人,与“出轨”、“第三者”、“小三”、“情夫情妇”等带有道德荆棘的词语互为注解。于是,“情人”成了婚姻的“洪水猛兽”,被贴上“破坏者”的标签,甚至成为某些失德者的“标配”。然而剥开世俗的偏见,“情人”的本质或许藏着更复杂的情感肌理,它可以是一种精神契合的体现,双方不以婚姻做目标,不染指对方的事业、家庭,却能在心灵层面达到深度共鸣,这种“灵魂伴侣”式的“情人”关系,虽游离于法律框架之外,也常受到道德的诟病,但或许对于释放人性,激活情感,补充婚姻的不足和缺憾会有直接的帮助。</p> <p class="ql-block"> “情人节,”是爱意氤氲的节日。在这个节日里,沐浴在爱河里的“有情人”,都会以仪式为笺,以真心为墨,书写爱的诗行。“情人节”的浪漫,不在礼物的价格标签上,而是让“有情人”藏在心底的情愫有了宣泄的出口。在今天这个物质文明相对发达的时代,“情人节”这个这个西方节日愈发受到追捧。今天的大街小巷、湖岸柳堤、茶楼酒肆、宾馆客栈、露天帐篷,到处都能闻到玫瑰的芬芳。由于 “情人”的概念有点泛化,节日也难免染上乱象:街头的玫瑰成了明码标价的“真心”,餐厅的档次成了丈量“情意”的标尺,宴请和赴会的“情人”,不知道是携手多年的伴侣,还是临时租赁扮演的角色?是坦然的正大光明者还是阴影里苟且的偷鸡摸狗者?抑或是骗吃骗喝者?总之,能出现在“情人节”这个浪漫仪式上的,不管是粗俗或高雅,抑或是假装斯文,都戴上了“情人”的华美面具,无疑说明在今天这个物质的欲望相对容易实现的年代,都在宣泄着对情感连接的渴望。“情人节还被商业消费逻辑裹挟,“为爱买单”成了默认的规则,为了体现对对方的爱意,恋人们一掷千金,反倒成了拉动GDP的“隐形力量”。</p> <p class="ql-block"> “情人”是情愫的实体依托,无相伴便无灵魂的相依和爱意的安放;“情人节”是浪漫的诗意升华,无仪式便无深情的铭记和时光的印记。然而,真正的“有情人”,不必等到2月14日才想起爱为何物。真正的浪漫,也不必依赖于特定日期的一束鲜花。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愿那些无法成为眷属的“有情人”,彼此祝福、各自珍重。</p> <p class="ql-block">(注:图片由AI生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