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十八代,祖宗不能忘!

戴仲翔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上下血缘十八代,左右亲疏定五服</p><p class="ql-block"> 中国农耕时代,宗法社会,庙堂,祠堂,学堂,对应家国情怀、祖宗伦理,安身立命。数典忘祖,不知来路,枉为中国人。</p><p class="ql-block"> 不要问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也不要问我们人从那里来这些玄而又玄的问题,王充在论衡中说:天地合气,万物自生,犹夫妇合气,子自生也,至少我从那里来这个哲学问题是很好回答的,我是从我父母的基因而来。</p><p class="ql-block"> 从我往上数三代,上一代有父母二人,上二代有祖父、祖母,外公、外婆共四人,上三代有祖父的父母,祖母的父母、外公的父母,外婆的父母,共八人,由此可以推断出我某代祖宗人数的个数的数学公式为2的n次方,n=正整数序列 1、2、3……直到n代。</p><p class="ql-block">我=2的0次方,为1</p><p class="ql-block">我上一代=2的1次方,为2,父母</p><p class="ql-block">我上二代=2的2次方,为4,祖父祖母外公外婆</p><p class="ql-block">我上三代=2的3次方,为8,</p><p class="ql-block"> 依次往上类推至九代鼻祖2的9次方,为512人,则有512人鼻祖辈的DNA传给了我,即鼻祖代512人的基因分别刻在了我的骨子里。</p><p class="ql-block"> 不算本人,则从父母2人加上祖父祖母外公外婆4人,一直加到鼻祖512人,共1022个人是你鼻祖到你的血缘相关人。</p><p class="ql-block"> 无基因无以肉身,无传承无以灵魂,所以有一句话很形象地说明我们的来路,即我是谁?我是当前行走的我的所有的祖宗。</p> <p class="ql-block">  愚公说: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开枝散叶不可数也,往上也一样,祖祖宗宗无穷匮也,只能用列祖列宗来形容。</p><p class="ql-block"> 从上表可以看出由我上溯到第20代祖先,在我前20代共有一百多万祖先的基因传承到我的骨子里,如从我的1加上父母的2,加上祖父母、外祖父母的4,一直加到前20代一百多万,估计要到二百多万,这二百多万我的列祖列宗,但凡有一个不婚不育,那我的肉身绝对不可能来到世上,我从那里来,祖宗不能忘,我到那里去,不孝无后大,否则堂堂中华民族就会在地球上消失,列祖列宗,再穷再苦,生养不息,使我中华民族日益壮大,我华夏文明相较断失的古埃及文明,古印度文明,古巴比伦文明,历五千年而长盛不衰,绵延不绝,不能不说与家族源流不断有很大关系。</p><p class="ql-block"> 不嫁不娶,不婚不育,愧对祖宗,断子绝孙,华族消亡,呜乎哀哉!能不警惕乎?</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下图红虚线框中的为直系亲属</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下图二侧红虚线框中为旁系亲属</p> <p class="ql-block">  从我上溯到高祖,下推至玄孙,所有直系、旁系族亲谓之五服。</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源自西周礼制的所谓“五服”是指当时丧葬制度中依据与逝者血缘关系的亲疏远近,生者穿着丧服的规范,从重到轻分为五等,分别为</span>斩衰(cuī)、齐衰(zī cuī)、大功、小功、缌麻‌。‌</p><p class="ql-block"> 五服后被引伸为血缘远近亲疏的关系,比如上表中五种颜色所标注的从黑到蓝由近到远,由亲到疏的五层血缘关系。</p><p class="ql-block">‌小贴士:</p><p class="ql-block">斩衰‌:用极粗的生麻布制成,不缝边,服丧三年。这是最重的丧服,适用于子女为父母、妻为夫等关系。‌‌‌</p><p class="ql-block">‌齐衰‌:用次粗的生麻布制成,缝边整齐。服丧期从三个月到三年不等,适用于为祖父母、妻为夫(父卒为母)等关系。‌‌‌</p><p class="ql-block">‌大功‌:用粗熟布制成,服丧九个月。适用于为堂兄弟、未嫁的堂姐妹等关系。‌‌‌</p><p class="ql-block">‌小功‌:用稍粗的熟布制成,服丧五个月。适用于为父亲的堂兄弟(伯叔祖父母)等关系。‌‌</p><p class="ql-block">‌缌麻‌:用稍细的熟布制成,服丧三个月。这是最轻的丧服,适用于为岳父母、表兄弟等较疏远的亲属。‌‌‌</p> <p class="ql-block">  此次浙江绍兴柯桥上午头村为续戴家家谱,王嘉贤贤甥聚拢我们戴家后人提供各自支脉信息,善莫大焉,否则我们戴家后人不知列祖列宗,不知亲疏五服,上无以对列祖列宗,下无以对五服宗亲,尽失做人根本,岂不悲哉。</p><p class="ql-block"> 当今世界,已从农耕游牧鱼猎的农业社会进入到工业社会、信息社会,甚至是Ai社会,随着城镇化进程加快,人口也由农村大量流入城市,昔日农村宗法伦理渐趋消亡,城市中各省百姓落地散居,五方杂处,没有如乡村聚族而居之条件,你不认得我,我不认得你,无人知道你是谁!相逢一笑,各自西东,擦肩而过,永不再逢,不可能如乡下般再有祠堂族谱,且城市寸土寸金,也没有建祠堂的可能,现今城市里的人流行的一种观念是三代以后,你的子孙再也不知你是谁!祭祀祖宗的礼数与文化无影无踪,祭祀祖宗也无人提及,每个人都如孙猴子那样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p><p class="ql-block"> 清朝、民国离今日不过百年,甚至还不到百年,中国社会几千年的宗法伦理烟消云散,此诚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也。作为略知中国农耕社会宗法伦理的48年老人,于此实在感到有点悲哀,然时代潮流浩浩荡荡,非人力所能阻挡也。</p><p class="ql-block"> 今日有机会追本溯源,弄清戴家列祖列宗,知道我从那里来,做一做自我爷爷以下六代的族谱,对后世子孙有个交待,聊以自慰吧,至于子孙后代如何看待,弄不好弃如敝屣,则非我所能左右也,时代在进步,观念在变化,南宋诗人陆游说:死去原知万事空,今添上一句,随你子孙怎么弄!</p> <p class="ql-block">  2026丙午马年新年到了,一年一年,年年过年,我没有与祖父母,外祖父母一起过过年,不知他们的年是如何过的,有什么讲究,我小时与父母一起过年,物资有限,供应短缺,但大年夜母亲总会把有限的配给食品舒舒齐齐弄上一大桌,供天供地供祖宗,並告诉我她们家是绍兴青台门姚家,过年时祠堂里都要将一幅幅祖宗的画像挂出来,清一色穿清朝官袍的老爷,供好祖宗,开怀大吃丰盛的年夜饭,当然我最喜欢吃水笋烧肉,最不喜欢吃油豆腐咸菜烧黄豆芽,总觉得年夜饭里怎么把黄豆芽这样家常菜也拿出来吃,其实不懂这是如意菜,寓意事事如意,吃罢年夜饭,母亲总会给我们四兄妹换上新衣裤到年初一穿,换下来的旧衣裤等母亲收拾完桌面碗筷我们沉沉睡去后拿去清洗干净,年初一是不再干家务杂活的,初一早上,吃了母亲给我们准备下的宁波糯米汤园,我们兄弟姐妹就到弄堂里去和小伙伴玩耍了,初二初三,迎往送来,不是去亲戚家拜年,就是亲戚上我们家拜年,初三一过,初四就上班了,初一到初三,休息三天,年就过完了,留下的就是回味与祈盼,回味属于我们小孩子,年还没过过瘾,一闪就过去了,祈盼属于父母,农民祈盼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工人祈盼工作顺利,年年加薪,我们的父母祈盼什么呢?我想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祈盼我们小孩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顺风顺水長大成人,舍此无他,这就是我们小时候的过年,上祭祖宗,下走亲戚,还保存着农耕时代的伦理烟火与社会价值取向。</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孙辈,他们知道什么是过年吗?拿压岁钱,住宾馆,上饭店,喂小动物,摘草莓,开卡丁车,骑马,放焰花……这就是他们的过年和年味吗?他们还会想到敬天敬地敬祖宗吗?他们父母一代都是独生子女,独生子女的下一代没有叔伯姑,也没有姨与舅,断了五服六亲。</p><p class="ql-block"> 人事代谢,往来古今,从农耕文明到工业文明,到信息文明与Ai文明,中国的年文化与年味也在转变进化,但一代一代,对新年的祈昐,对来年的希望,对美好的向往却是永远不会变的,只是祭祖与走亲戚的观念是一点也没有了,更遑论祠堂、族谱这类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价值伦理。</p><p class="ql-block"> 农耕社会追求的是耕读立身,诗书传家,光宗耀祖,不辱门庭,现在不知祖宗,不知五服宗亲,也无所谓诗书传家,光宗耀祖的价值追求,一般都是父母与岳父母,妻、子女或父母与公婆,夫,子女,七至八人为一个小家族单位,不会再有祖宗与宗亲的大而全的家族单位了,故三代以后无人知你是谁一点也不奇怪,时代潮流浩浩荡荡,不以人们的意志而转移,农耕社会翻篇了,一代有一代的风俗文化伦理和价值追求,推陈出新,新陈代谢,我们老了,沉船侧畔千帆过,王谢堂前燕,不再入我家,金乌西沉,徒剩一声叹息而已。</p> <p class="ql-block">  我们小区有位范姓保安,安徽淮北颖上县人氏,今年正月初三回老家探亲,初九返岗,我问他农村现在还走亲戚吗,他说怎么不走,只不过过去一天走一家,现在时间紧,一天走二家,乡里乡亲,亲情融融,再说下一辈都在外打工,回家给长辈拜年,以后谁家有事,还不是拜托各家在老家的亲戚相互照顾一下,否则子孙在外,远水近火,那能这么快能照顾到?</p><p class="ql-block"> 乡里乡亲,只听闻过”乡亲”两字,从没听到过“镇亲”,”县亲”,“城亲”,过去城里还有基于乡亲桑梓的同乡会组织,在城里互帮互助,现在同乡会也烟消云散了,随着城镇化的快速推进,亲情越来越淡薄,乡亲乡亲,只有乡里有亲,随着乡村的冷落与乡土文化的瓦解,鄉无郎,親不见是发展的趋势,时代的必然,潮流浩荡,势不可挡。</p><p class="ql-block"> 在我小时的石库门弄堂里,左邻右舍知根知底,一呼百应,所谓远亲不如近邻,乡风遗韵,令人留恋,而现今住在水泥森林里的我们,独门独户,老死不相往来,这到底是社会的文明进步呢?还是人际关系的倒退?一切只能留待历史与将来,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反正我是看不到了,死去原知万事空,随你子孙怎么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