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光阴荏苒,岁月如梭,童年早已远去了。如今,总觉得一年比一年过得快,春节不再像以前那样漫长等待了。小时候的过年是一种期盼,长大后的过年是一种回忆,好像我们已经不再期待过年,不是年味儿淡了,而是我们已经不是给颗糖就笑的年纪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小时候的年味,是赤脚踩在晒得微烫的土路上跑出来的。铁环在石子间叮当滚远,小滑轮车吱呀吱呀追着风,衣角翻飞,笑声撞进金黄的稻浪里。远处山影温柔,农舍檐角翘起,炊烟刚冒头,就被腊肉香、蒸饵丝、猪头肉、爆竹屑和新糊的窗花味儿轻轻托住了——那不是路,是通往年的捷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屋里那株梅花开了,淡粉的瓣儿怯生生地探出枝头,像谁悄悄把春天藏进了书页间。我顺手从书架抽了本旧历书,翻到腊月廿三,灶王爷的小像还笑眯眯的;桌布上刚摆好几颗糖瓜,黏糖拉丝,甜得发亮。楼梯扶手红得扎眼,映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光,仿佛整座屋子都在轻轻踮脚,等除夕那声“开饭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梅花又开了。今年枝头比往年更密些,淡粉里透着一点羞涩的白,衬着澄澈的蓝天,像一封没署名的春信。我仰头看了许久,忽然想起母亲总说:“梅花一开,年就踮着脚尖,走到门槛外头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窗边那枝白梅,开得静又亮,花瓣上还沾着晨光。窗下红对联刚贴好,金粉在阳光里浮着微光,和梅瓣的素净撞在一起,竟不突兀,倒像老祖宗早商量好了——红是热闹,白是守候,年味从来不是单色的,是红与白、动与静、新与旧,在同一扇窗里,彼此相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落在那簇白梅上,花蕊泛着淡黄的暖意。对联上的“天增岁月人增寿”被照得字字生光,我伸手想拂去花瓣上一点浮尘,却停住了——这光,这字,这花,哪一样不是年捎来的老熟人?它不敲门,只轻轻一推,就把我们推回记忆里那个踮脚够春联、数着鞭炮🧨、把压岁钱捂在手心发烫的自己。</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小门静立,门旁红对联鲜亮如初,粉梅一树,开得不争不抢,却把整个年关都衬得柔软。我站在门内,看花瓣随风飘落,忽然懂了:所谓年味,未必是喧天锣鼓,有时就是一扇门、一副联、几枝花,在寻常日子里,悄悄把岁月酿成了甜。</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庭院里山茶、杜鹃正盛,粉红的花团团簇簇,像攒了一冬的欢喜终于忍不住绽开。白墙、灰地、素窗框,全成了它的留白。邻家孩子跑过,仰头喊:“开花啦!”声音清亮,惊起檐角一只麻雀——原来年味最动人的模样,是静中有声,素里藏浓,是日子在不动声色中,把团圆酿成了呼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梅花又开了,白里透粉,粉里含香,枝干苍劲,却捧出最柔的春意。蓝天底下,树影婆娑,屋角隐约可见红灯笼的轮廓。我站在树下没动,风过时,落花拂肩,像一句没说出口的问候:年,又来了。它从不迟到,也从不换装束——还是那身红与白,还是那树梅与联,还是那个等它的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年之味,在于精神寄托,年之美,在于万家灯火,年之乐,在于九州共贺,而年之韵,在于文化传承。春节是我们的传统节日,是千年不变的情结,贴春联、放鞭炮、给压岁钱、拜年走亲戚、吃年饭等习俗,尤其是“有钱无钱,回家过年”这些传统不该淡化,更不应该丢,过年,仪式感很重要,尤其对童年的影响很深远。</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