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勇故事(一)

小叶聊旅游#2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定远侯的血脉</p><p class="ql-block"> 东汉洛阳,繁华依旧,但在班府的深院之中,却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沧桑与豪迈。这里是定远侯班超的府邸,一个充满了西域风沙传说与大汉威仪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班勇,字宜僚,生于这样的世家,注定了一生的不凡。他的出生便带着传奇色彩,母亲是西域疏勒国的女子,这使得班勇的眉宇间既有汉家男儿的英气,又透着西域胡人的深邃轮廓。他是班超的少子,也是班超最疼爱的孩子,因为他在出生时,班超已在西域征战经年,老来得子,视为掌上明珠。然而,这颗明珠并未被娇惯成纨绔子弟,反而成了父亲精神最忠诚的继承者。</p><p class="ql-block"> 童年时代的班勇,最喜欢做的事并非在洛阳的市井中游乐,而是缠着归国的老兵和家中的长者,听他们讲述父亲在西域的种种传奇。他听得入迷:三十六骑定鄯善、智取疏勒、更是如何以一己之力,让西域五十余国重归大汉版图。那些故事里的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在班勇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种子。</p><p class="ql-block"> 少年班勇,身形修长,虽略显单薄,却骨骼清奇。他不像兄长那样热衷于经史子集的章句之学,而是对兵法、地理、异域风土有着近乎痴迷的钻研。</p><p class="ql-block"> 深夜,烛火摇曳。班勇案头堆满了竹简与羊皮地图。他不仅研读《孙子兵法》,更在细细比对《汉书·西域传》中的每一个地名。他深知,要继承父亲的遗志,仅凭一腔热血是不够的,必须有经天纬地的才学。</p><p class="ql-block"> “宜僚,夜已深了,还不歇息?”老管家端着一盏热茶走来。</p><p class="ql-block">班勇头也不抬,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我在看这片沙漠。父亲曾言,西域之患,不在于兵戈之利,而在于粮道之绝。你看这车师前部,乃通往西域的咽喉,若不在此扎根,西域终将得而复失。”</p><p class="ql-block"> 此时的班勇,目光如炬,他手中的笔在“柳中”二字上重重一点。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来自千里之外的召唤,那是历史的重托,也是民族的使命。他明白,西域不仅仅是大汉的边疆,更是他灵魂的归宿。</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