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山的秋天

汉水清流

　　云雾山位于汉中勉县东北部，秦岭南坡，距县城约40公里。二十年前去过云雾山，那时道路狭窄，是砂石土路，一旁悬崖绝壁，一旁是万丈深渊，汽车行驶在这样的路上，不免心生恐惧。随着乡村振兴的推广和发展，柏油路直达云雾山景区。这里已国家3A级旅游景区，以“云海、林海、石林”三绝著称，森林覆盖率超90%，夏季均温22℃，是陕南避暑胜地。主峰云雾梯海拔近2000米，常年云雾缭绕，万仞绝壁间可见石林、峡谷、飞瀑。主要景点：云雾寺（始建于唐朝，曾有皇室赐经）、佛爷洞、样龙潭、瀑布群。以及民间传说相关的蛤蟆泉与蛤蟆石。

从小就经常听老人们讲云雾山有“盖巴子”精的故事，当地人把蛤蟆叫“盖巴子”，但都讲不全，在此我只好借助deepseek，了解一下这个传说来龙去脉。

汉中勉县云雾山里有条清溪， 唤作“蛤蟆泉”。泉边蹲着块巨石，形如仰首望天的蛤蟆，脖颈有道深深的裂痕——传说是被吕洞宾的剑削的。早年间，这蛤蟆还不是石头。它本是终南山下一只土蛤蟆，听道士诵经久了，有了灵性。某年发大水，它扒着根浮木顺汉江漂到云雾山，见这山雾气氤氲、人迹罕至，便占了泉眼住下。起初它安分，渴饮清泉，饥食飞虫。日子有功，三百年后，它已能口吐人言，腹下生出三枚金印，夜里头顶悬起一颗夜明珠，照得半山亮如白昼。

人心不足，蛤蟆亦然。它嫌虫蚁寡淡，开始拦路讨食。起初只要些瓜果供品，后来要整猪整羊。再后来，过路人的烧酒、赶考书生的干粮，甚至娶亲队伍的红绸喜烛，它都要分一杯羹。山民们又恨又怕，私下叫它“盖巴子精”，却也凑钱在泉边盖了座小庙，塑了它的泥身，香火供着——不求它赐福，只求它别作恶。蛤蟆精愈发得意。那年腊月，它不知从哪听说八仙过海的盛景，竟生出痴念：若能位列仙班，何须困在这深山？它开始吃人，先是落单的樵夫，再是采药的郎中。山民结伴进山，它便鼓动雾气，把人冲散，再一个个拖进泉眼里。那几年云雾山的雾格外重，重到日头升到三竿都化不开。这年开春，吕洞宾游历至此，他化作云游道士，在山脚讨水。老翁颤巍巍捧出碗来，吕洞宾见碗底沉着几粒米，问：“老人家，日子艰难？”老翁叹道：“不是年景不好。是山上的蛤蟆爷……胃口太大了。”吕洞宾上山，蛤蟆精正趴在泉边打盹，晒着从雾气缝隙漏下来的太阳。它眯眼瞅了瞅这道士，懒洋洋道：“过路的，留下买路钱”，贫道身无长物，那留下命来，蛤蟆精张开巨口，一股黑风裹着腥气扑向吕洞宾。吕洞宾侧身闪过，从袖中抽出青锋剑。剑光如匹练，只一剑，削断了蛤蟆精的脖颈。它居然没死。断口处汩汩冒着黑水，那蛤蟆竟又挣扎着把脑袋对回脖子上，只是从此落了道歪斜的疤。它这才知道撞上了真仙，哀叫着讨饶。吕洞宾收剑入鞘，道：“你修行三百载，得人香火，本该积功累德，贪口腹之欲已是岔路，竟敢害人性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解下腰间葫芦，倾出一粒丹丸，弹入蛤蟆精口中。

蛤蟆精浑身一震，皮肉渐次僵硬，从四肢末端开始化作青灰色的山石。它拼命仰头，望向吕洞宾，眼里第一次没了贪婪，只有惶恐和哀求。“好好守着这泉眼，”吕洞宾说，“何时这山中人迹复盛、香火重续，何时你便能脱得石身。”蛤蟆泉至今还在流。那巨石仍仰着头，脖颈一道深痕，像永远咽不下去的叹息。山民们说，月圆之夜凑近细听，能听见石头里传出极轻微的咕咕声——不是蛙鸣，倒像谁在梦里还惦记着咽不下的那口气。

前些年云雾山搞旅游，有开发商想炸了这块石头修步道。本地几个老人拦着，说使不得。不是信那传说，是自小听爷爷讲古，讲那蛤蟆精贪心不足，讲那神仙没赶尽杀绝——末了总加一句：山神土地也有打盹的时候，人心里的贪，可比蛤蟆难化多了。步道改了道，蛤蟆石还在泉边仰着头，雾来雾去，看山民和游客从它身边走过。它的眼里没有珠子，只有两个深深的风化凹坑，蓄着隔夜的雨水。有小孩指着它问：这是啥？大人随口答：一只傻蛤蟆，想成仙想疯了。小孩凑近了看，觉得不像。那石头仰头的样子，分明是在等什么。等什么呢？你知道吗？

　　去年深秋一天，我再次来到了云雾山，此时此地，秋高气爽，空气清新，溪流潺潺，瀑布众多，蓝天、白云、小河、瀑布、彩林交相辉映，面对此景，心旷神怡，其喜洋洋者矣。

由于时间所限，只游览了少部分景区，留下几张照片与美友们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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