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老慢</p><p class="ql-block">图片:网络</p><p class="ql-block">音乐:往事只能回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365天过一次年。等你把属于你的年过完了,叫一辈子。人这一辈子过年的次数不尽相同,不必纠结,命中注定。人生的每一阶段也都是用年来命名,童年、少年、青年、成年、老年、到了最后叫风烛残年。所以说人就是为年而生,为年而亡。</p> <p class="ql-block"> 转眼间又站在岁尾,又快过年了。这时间就像一把利箭,穿过苍桑的岁月,从每一个人的身边飞速而过,直击人生的终点,抓也抓不着,挡也挡不住,似曾无形也有形,串起的是那一幕幕场景,一帧帧画面,一岁岁的回望,一段段的思念。是甜甜的,又是涩涩的,是浓郁的,又是淡淡的,是醇香的,好像又是五味杂陈的,是清醒的,又是沉醉的。它又像是一首长长的散文诗,是抒情的,又是叙事的。是田园的,又是边塞的。从每一个文化人的笔尖流出,都有一个共同的笔名叫《过年》。</p> <p class="ql-block"> 小的时候,奶奶常说:难过的日子好过的年,长大以后才明白这话的真正含意,蕴含了父辈的多少艰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生活的重担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仅仅为了每顿碗里的米,身上的衣。小的时侯怎么就那么盼望着过年,因为父亲总说:要好好打猪草,等过年穿新袄,要好好捡鸡粪,过年穿新袄,总之就是拿过年说事。在我童年的记忆里,一共穿了几件新袄,都是什么花色,現在想来还记忆犹新。每年能吃上几顿饺子,每次都是什么馅的,甚至还能嗅到它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过年已有了自已的认知和作为,就不但但是等着过年,是和大人一起忙年了。进了腊月就是推不完的碾,倒不完的磨。碾了糁子磨糊子,半夜排号等碾,晚上抱着磨棍推磨,有时推着推着就睡着了。我娘每天摊一大盆糊子的煎饼。到年底更忙,現在什么都是拿钱买,那年代什么也是自已做,蒸馒头、年糕、窝窝头、做豆腐,总之进腊月一天比一天忙,持续到年除夕,除夕最忙,贴对联,粘年画,糊灯笼,晒鞭炮,打扫卫生,剁白菜剁肉,活面包饺子。把所有活干完了,找出娘给做的花棉袄,准备吃年夜饺子。穿新衣,拜年啦。</p> <p class="ql-block"> 岁月有去无回,一岁岁,一年年,数着数着自已就长大了,离开父母的视线,走出做梦都想离开的老房子,背负着父辈的嘱托,背井离乡,踏上人生的又一段旅途“参加工作”。记得那是80年代初期,还是人民公社,计划经济时代,买生活用品都得用票证。40.5元的工资10年就没再长过。每天上山下乡,交通工具一辆除铃铛不响其它都吱吱作声的自行车,住村包户,早出晚归,好像也不过什么周末,也没現在这么多节假日。也没有現在人的那么多想法,从不想调动工作或者上什么台阶,那都是领导想的事,与个人无关。一个工作岗位一干就是10年,换三次岗位就是35年,就到了退休年龄。</p> <p class="ql-block"> 时间让深的东西越来越深,让浅的东西越来越浅。如今的自已早已看淡眼前的所有。一边忘记,一边继续。一边回忆,一边想起。在喜怒哀乐间走走停停,在知足常乐里感悟余生。</p> <p class="ql-block"> 时间从不曾为谁而停留,转眼又到岁终,已过年的数字越来越大,剩余的数字未知。曾经的容颜荡然无存,現有的已是老态龙钟。曾经的飘飘然的长发,現已是稀稀疏疏。所有的已不重要,以平常的心态对待渐渐老去的自已。善待自已,善待身边所有的人和事。稳步踏入古稀之年。</p><p class="ql-block"> 2026.1.1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