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福水福天下2026澳大利亚春晚” 歌伴舞

张沪

摄影 摄像/张 沪 <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8日晚,第三届【福山 福水 福天下】马年澳洲春节联欢晚会,在悉尼市政厅亮起第一盏中国红。没有千里奔赴的乡音,却有千里不改的乡情;没有故园的鞭炮硝烟,却有满厅浮动的茉莉香与八闽茶气。当朱元赫的嗓音混着Anna的英文吟唱破空而出,当张劲松与韩丽娜的闽南语念白轻轻滑过前奏,我忽然明白:所谓“福山福水”,从来不在地图上,而在我们开口唱出“we are one family”的那一秒——山是同根山,水是共源水,福,是彼此望见时眼里的光。</p> <p class="ql-block">安妮与大超并肩立于台前,她一袭正红礼服如初绽的刺桐,他一身墨色西装似沉静的闽江夜。两人手中薄薄一页纸,写满的不是串词,是两岸三地、南北东西的牵挂。她笑时眼尾微扬,像福州三坊七巷飞檐翘角;他开口时声线沉稳,如武夷山间松风过涧——无需多言,那节奏里的默契,早把“福”字拆解成音符,一拍一拍,落进异国的地板缝里,也落进游子的脉搏里。</p> <p class="ql-block">《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旋律一起,九个人便从幕侧涌出,像九条溪流汇入闽江。朱元赫的闽南语咬字清亮,Anna的英文转音圆润,张劲松的男中音稳稳托住全场。他们不单是演唱者,更是“福”的具象:有人踮脚挥袖,像在鼓岭云雾里采茶;有人双手交叠于腹前,恍若妈祖庙前虔诚上香;有人忽然转身,朝台下老侨挥一挥手——那手势,分明是儿时阿嬷递来红纸包时的弧度。</p> <p class="ql-block">背景屏上仙鹤掠过祥云,不是静止的画,是活的乡愁。鹤翅扇动时,我瞥见前排一位白发阿伯悄悄抹眼角;祥云翻涌处,几个华裔孩子踮起脚尖,指着屏幕问妈妈:“鹤是不是从老家飞来的?”——原来福气从不喧哗,它就藏在这一声问、一滴泪、一次踮脚里。</p> <p class="ql-block">大屏转为丰盛年宴:佛跳墙的陶瓮冒着热气,太平燕的汤面浮着金箔,红蟳米糕堆成小山……九人立于屏前,衣色如春日山野:靛青是武夷茶山,朱砂是永春纸红,鹅黄是南靖土楼晨光。他们不唱高音,只轻轻和声,像围炉夜话时,阿公讲古,阿嬷添茶,晚辈剥开一粒福桔——甜是甜的,酸也是福的滋味。</p> <p class="ql-block">镜头再推:大屏里一家人包饺子,面皮在掌心旋转,指尖沾着雪白的粉。台上的他们也跟着节奏轻拍手,有人模仿捏褶,有人假装咬一口,台下哄笑如潮。那一刻,悉尼不是异乡,是加了一味海风的福州;市政厅不是礼堂,是放大了百倍的三坊七巷天井——我们包的哪是饺子?分明是把山、把水、把故园的月光,一并裹进薄薄的面皮里。</p> <p class="ql-block">“2026”在屏上灼灼发亮,两人举杯相庆的剪影映在每个人脸上。他们没碰真酒,却举起了盛满星光的玻璃杯。我坐在观众席,忽然想起临行前阿嬷塞进我包里的那包福桔,皮薄、汁多、甜中带微酸——原来福气从来不是圆满无缺,而是纵隔山海,仍有人记得你爱酸一点的甜。</p> <p class="ql-block">夜色漫过屏幕,变成悉尼港的灯火与闽江的粼光交织。灯笼摇曳,烟花升腾,十个人站在光里,不唱不跳,只是静静微笑、颔首、招手。那笑容里没有表演的痕迹,只有卸下所有身份后的松弛:是儿子,是女儿,是归人,是游子,是山的孩子,是水的后人。</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幕,大屏上舞龙翻腾,龙首昂扬,龙身蜿蜒,龙尾扫过处,似有闽东海风扑面而来。十人立于龙影之下,衣袂翻飞如浪。我忽然懂了——所谓“福山福水福天下”,从来不是单向的遥望与祝福,而是我们站在异国的光里,把故乡的山风、水声、人语,一并酿成歌,唱给世界听。</p> 欢迎观看谢谢分享